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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的皮肉深陷下去,但他卻似無所覺般慢慢吮吸著棒棒糖,正常的喘著氣:“你不會的,你舍不得我死,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會,你以為你是誰?”蔣灼咬牙,手越發用力。
“我是小忌,禁忌的忌。”祁忌平靜的說著,“你舍得殺小忌嗎?”
“小忌——”蔣灼的眼神迷茫,掐著他脖子的手松懈了幾分。
祁忌嘴角上挑,如若浮毛般揮開脖子上那只青筋迸發的大手,支起上身湊到蔣灼的耳邊呼出一口草莓的清甜氣息,空靈般的嗓音喃喃道:“義父,你舍得再一次殺掉小忌嗎,嗯?”
蔣灼一怔,眼眸莫名的噙上一層水霧,雙目失神的直愣愣的盯著前方,口中發出不是他本來沙啞的嗓音,而是低沉渾厚且帶著些許痛苦:“小忌,辛苦你了。”
“沒事,為了義父,值得。”祁忌勾住蔣灼的脖頸,強行與那雙失神的眼眸對視,看著他眼珠中自己的倒影微笑著,相顧無言。
兩分鐘后,蔣灼閉眼脫力般仰躺在床鋪上,不時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睡著了。
回到了自己的床鋪,祁忌晃著二郎腿,口中叼著棒棒糖,摸了摸脖子,紅痕立即消失,隨口說了一句:“小七,你就沒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四零一號房一片安靜,只有蔣灼輕微的打呼聲。
“小七,你知道我是如何懲罰不聽話的孩子嗎?”祁忌嘎巴咬碎了棒棒糖,“想不想聽聽?”
仍是無人回話。
“單是剝皮抽筋我就有二百個法子讓他生不如死,哦,對了,你知道為什么桀驁難訓的西山突然聽我的話嗎?”一個咽口水的咕嚕聲響起,祁忌冷笑一聲,“可惜啊,我還以為他至少會堅持十次復活,哪想到第五次他就受不住了,枉我還以為他是個難得的人才,哎……”
“主,主人,咕嚕~~~,是,是第三個結界出現了差錯,波及到之后的結界,所以結界中的大人才蘇醒了一絲意識,或許以后蘇醒的次數越來越多,直至大人完全醒過來。”
“哦?”祁忌咽下了最后一塊糖碎,“查出來第三個結界是什么原因了嗎?”
“沒有,大人的結界阻隔了我的神識滲入,我查不出來。”
祁忌瞇了瞇眼:“小七,你知道欺騙我的后果是什么嗎?”
“主人,小七絕不敢欺瞞主人,小七法力薄弱的確查不出,主人,請您相信小七。”少年的聲音有些急切。
祁忌揮了揮手,房間內又恢復了安靜,側身面對酣睡的蔣灼,勾了勾唇,自言自語的說了句諱莫如深的話:“義父,孩兒不懂。”
☆、第五禁(二)
蔣灼醒來時已經到了晚上七點,大腦內如一團漿糊似的昏昏沉沉,揉了揉額頭看向旁邊的床鋪,已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