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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忌轉了轉眼珠,想到了什么尷尬的咳了一聲:“你確定跟我說的不是同一個意思?”
“傻X!”張丘罵了一句。
祁忌有些可惜的聳聳肩:“真遺憾,本來我還想答應你來著,仔細一看你長得還挺帥的。”
張丘根本不理他這胡言亂語,陰冷著目光盯著他:“祁忌,你知道我為什么過來嗎?”
祁忌點了點嘴角作沉思狀:“不是來找我告白的,其他的我還真想不出……啊,等等,你應是恨我的對吧,所以你來找我打架的?”
張丘冷哼:“虧你還記得我恨你,是不是這幾天把你得瑟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姓祁啊。”祁忌微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祁,單名一個忌字,禁忌的忌。”
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肚子上,祁忌對于張丘的怒氣沒有一點反應,依舊是笑嘻嘻的模樣,惹得張丘腎上腺素飆升,似是被激怒的斗牛般直沖了過去。
張丘一把揪住祁忌的脖領子,拖拽的用手肘將其壓在樹干上,兇狠的瞪著他,粗喘著氣咬牙切齒道:“祁忌,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擋了我路,是你的橫插一杠使我成為一個笑柄,都是你的錯,是你的錯!”
祁忌的喉嚨被張丘的力道壓得喘不過氣來,他的手腳并未有一絲掙扎的意圖,仍是那般無所謂的開口:“所以你要如何,哈哈,咳咳,你想殺了我,咳,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
“對,殺了你,我才能再次得到保送名額,殺了你,我才會不用繼續辛苦的學習。只有你死了,我的日子才會好過,你死,你去死啊……”
張丘的力氣越發的兇狠,祁忌翻起了白眼,發紫的雙唇越發向上挑去,口中發出蒼老沙啞的嗬嗬聲,像是即將死亡的惡魔般恐怖瘆人。
失去理智的張丘并未在意這些,此時腦內只想著祁忌就要死了,自己就要得到夢寐以求的保送名額了,爸媽又可以引以為傲了,再也不用夜以繼日的學習了等等美好的幻想。
夜里十二點整,倚靠著樹干的人不再發出一絲聲音,溫熱的體溫迅速降了下來,圓睜得雙眼死不瞑目得看著他,張丘松開了胳膊,這人滑了下去跌坐在草地上,歪著頭愣看向前方,嘴角可怖得笑容自始至終從未散去。
張丘后退兩步,就算已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親手殺了人的后怕感仍遍布全身,尤其這還是他第一次殺人,他的身子抖如篩糠,冷汗爆如雨下。
四下無人,張丘抖著雙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像是個得了帕金森的老年人顫顫巍巍的轉身離開,他的大腦一團漿糊,例如清理現場掩埋尸體之類的早已忘得一干二凈。
離開,回宿舍,睡覺,明天會變得不一樣。
張丘安慰著自己,躺在宿舍的床鋪上合上了雙眼等著明天的好日子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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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個晴朗明媚的好天氣。
早讀時間,高三A班教室內仍是亂哄哄的讀書聲,學生們忘我的兀自背誦各自的內容,自己隔絕了一片天地。
張丘灰白著臉,一副虛弱的模樣出現在教室門口,并未引起專心致志的學生們一絲關注,倒是坐下后被王展拍了拍肩膀,詢問祁忌為什么還沒來。
張丘頓時緊張萬分,極力克制全身的抖動,不耐煩地說了一句:“我怎么知道,我又跟他不熟。”
王展撇了撇嘴,沒有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