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知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淺淺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小洵,我如何不懂?”
黑夜里,她的眼眸閃爍著冰冷銳利的光芒,呈現著赤|裸的欲望,這是與感情無關的、單純的、原始的欲望,對于謝翾來說,與這樣美麗的一張人類軀體發生關系,是一件能令她身體感到愉悅的事情,很奇怪,他就是這般吸引著她,是因為他有與他相似的眼睛嗎?
鳳洵的呼吸一滯,他捏著謝翾的手腕,感受著她身體里脈搏的起伏,她的眼神如此冷然,身體卻興奮得仿佛有熱血在奔涌。
隨著一道輕輕的嘆息,他的身體覆了上去,等謝翾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被他困在雙臂之間了,她盯著他的下巴,抬頭吻了上去,這個楚景尋不錯,不像鳳洵,他有的時候總是會將她推開,可他分明喜歡她。
隨著兩人的吻逐漸深入,謝翾的手攀在鳳洵的肩膀上,低著眼看著他俯下的腦袋在自己胸前亂拱,她警覺地察覺到一個事實,不會這位景王爺和自己一樣什么都不會吧,他給女人穿衣服那么熟練,怎么連這個也……也不會……
于是,在漫長的纏綿之后,床榻之上,傳來鳳洵低沉壓抑的聲音:“哪里?”
謝翾:“……”我怎么知道?!
鳳洵以為她在狐妖那里都學會了,于是安靜等待著她的答案,但謝翾的手只是平靜地搭在他的腰間繞了個圈,她索性將腦袋埋在了他的胸前,裝作什么也不知道
許久之后。
“說自己什么都懂,問你又不說。”鳳洵有心情調侃她。
謝翾感覺自己的臉燙了起來,她眨眨眼,不說話。
“阿翾,說話。”他微笑地挑起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
謝翾的眼眸泛著水霧般的光,這將她眼底的冰霜淡化不少,顯出些惹人憐的波光來,她盯著鳳洵的酒窩,猜他現在一定笑得很開心,他在開心什么,不是她自己要尋開心的嗎?
鳳洵的吻落在她的眼上,不住問:“疼?”
謝翾許久才懶懶開口:“累。”
“明日我不叫你,可好?”他現在倒是很有耐心。
“明日不回去,小池就發現了。”其實發現了也沒什么大不了,但謝翾覺得此事甚是丟臉。
“我扶你回去?”
謝翾氣得捂住他的嘴。
“不好嗎?背也行。”
“不好。”謝翾憤憤說道。
“抱著可以嗎?”鳳洵溫柔地將她按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摘下來。
謝翾拍了一下他赤著的肩膀,鳳洵噤聲,只是將她緊緊按在了懷里。
“那就不回去了,明日也在這里歇著。”
許久,謝翾輕輕的聲音傳來:“行。”
——
事情如謝翾所預測的一樣,因為君州之事,楚逢星果然被拉下了太子之位,他自己雖有幾分能力,但只有謝如扇幫著他才能施展一些政治才能,君州本來就是為了他準備的禮物,若是楚逢星去,那妖獸便會在吃了全君州的百姓之后乖乖俯首。
對于將楚景尋立為太子一事,皇帝倒是考慮了幾日,鳳洵與謝翾從紀亭煜口中得知了原因,當初讓楚景尋變成傻子的毒就是皇帝下的,因為這個孩子的修為天賦令他也感覺害怕,不過楚景尋回京城路上被刺殺一事就是其余勢力做的,與皇帝無關。如今朝廷上下都支持立楚景尋為太子,皇帝自己又不可能親口承認他給親兒子下毒這種丑事,所以在輿論裹挾之下,他只能勉強順應了民意。
紀亭煜身為國師卻被調包一事也撲朔迷離,在楚逢星搬離太子府之后,謝翾又尋了個由頭把他原來的護衛長賀傳抓到了司獄司,百般逼問下,賀傳把楚逢星做過的所有事都交代了,卻對紀亭煜是如何到太子府的緣由一無所知。
“私牢里關進來的人都是太子帶來的,此事并沒有經過我的手,我只知道私牢里有位大人物,但具體是誰,我也無從得知。”賀傳老實承認了。
楚逢星也沒什么動機去將國師大人調包,看謝如扇的樣子也不知道此事,那么只有一個人可以命令楚逢星將紀亭煜關在自己的私人領域了。
隨著祭天大典的日子即將來臨,謝翾也作為楚景尋的未婚妻入宮去見了皇帝。
“你是敵國公主,本來不能嫁給太子,但景尋喜歡你,也只能如此了,只是幾日后的祭天大典你要進入皇脈中央,立誓信仰我們的神明。”皇帝垂眸看著謝翾,冷聲說道。
“鳳凰?”謝翾問。
“你怎敢直呼上界神王的種族?”皇帝斥責謝翾。
“是。”謝翾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
“國師大人會主持祭天大典,是嗎?”謝翾問。
“是,到時你與景尋都要出席。”皇帝強調。
謝翾點了點頭,順從退下。
除了太子府上門來要過紀亭煜之外,秦煥并沒有將司獄司里放走一個囚犯的事情說出去,但皇帝也不可能什么也沒察覺,在明知她和“楚景尋”都有問題的前提下,他還讓他們進入皇脈,這說明他對那場所謂的祭天大典極為自信。
謝翾甚至能猜出祭天大典上要召喚出什么樣的“神明”了,也好,就趁著這個機會,把那條惡心的蛇殺了。
馬車悠悠往前行,回府之后,謝翾要試穿小池送過來的本朝禮服,這對于她這個敵國公主來說是一種示威,他們要讓她拋棄原來家國的習慣,徹底為他們效忠。
不過是一件衣裳而已,謝翾——還是沒穿,她抖了抖自己身上那件鳳洵送的衣服,轉瞬間這件衣裳就變幻成為那禮服的模樣,裙擺處的璨然華光渾然天成,仿佛這件衣服本來就該閃爍著這樣美麗的光。
小池興奮地告訴謝翾,她已經掌握了修煉之法,昨日就幫助她的朋友也解決了那個可怕的印記。
她的臉上帶著真心的笑容,掌握了完全屬于自己的力量,她也開始能支配自己的人生了。
但下一刻,有一隊衛兵闖進了謝翾的公主府。
“阮池,有人舉報你身無血脈卻私自修煉邪術,去,把她給我抓起來!”那衛兵經過謝翾的時候,還恭敬行了禮,“獨孤公主,此事與你無關,是你的侍女心術不正,自己偷偷修煉邪法。”
“邪法?”謝翾往前一走,攔在小池身前,直接問道。
“她沒有絲毫貴族血脈,卻能修煉,不是邪法是什么?”也就是現在謝翾的身份尊貴,這衛兵還會耐心對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