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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知性的女人此時哽咽不成聲，顫抖的肩膀一次一次提醒著她。

哭累了，劉牡丹很早就哄余沐顏去睡覺。

夜里，余沐顏問鄭湘。

“我奶奶怎么了？”

鄭湘難得安靜下來，“她得病了?！?

余沐顏怒吼，“我當(dāng)然知道她病了！什么病？怎么治？”

“老年癡呆，治不了?！?

“怎么會這樣呢？她那么清醒的人?！?

“人老了身體各個機(jī)能都有問題，這些是不可逆的！”

余沐顏的眼眶腫脹起來，好像有什么要涌出，“抱歉，失態(tài)了?！?

“余沐顏，趁你還有大把時光，能珍惜就珍惜?！?

換作常理，這是再簡單不過一句話。但是鄭湘看起來太悲傷了。

她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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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連網(wǎng)課了，要吐了……

第21章

小學(xué)是真的沒意思，大早上被叫起來去上學(xué)。

“沐顏，媽媽和爸爸今天晚上有事，還是趙姐姐接你，你要乖乖的啊?！?

“知道了媽媽～”

小學(xué)有啥可聽的？到了初中還不是沒用……

她是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冷不丁上小學(xué)……那不就是滿級大佬屠殺新手村嗎。

abcd，gkml，1+1……

那留的作業(yè)看一眼就出答案的，好無聊……

直到英語課。呂梨講英語發(fā)音特別不標(biāo)準(zhǔn)……對于一個高考英語過140的人來說這就是精神折磨。

一年級就有英語了……真卷啊……她們那時候好像才三年級才有的，現(xiàn)在小孩可真累。

還留了一堆抄寫作業(yè)……什么什么一頁紙，留的還不少。

呂梨留作業(yè)的時候別的小朋友都拿著筆記本框框?qū)懀嚆孱伨屯巴獍l(fā)呆。她正好就坐在窗邊，坐在窗邊不看風(fēng)景都是對這個位置的不尊重。

全都是低著的小黑腦袋，就余沐顏直勾勾往外面望。低頭看一眼座位表……

“余沐顏！你……怎么……不記作業(yè)？”

余沐顏看風(fēng)景入迷了，沒聽到她叫自己。同桌田維小聲提醒：“額……內(nèi)個……同學(xué)……老師讓你記記事本……”

嘖，這小顫音，自己很難相處嗎？余沐顏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看面癱呂梨，深吸一口氣……我還得給你露一手是不是？

直接站起來，小手往身后一背。

“對不起老師，我剛剛溜號了，我這就記?！?

“…！”這認(rèn)錯態(tài)度讓呂梨猝不及防。

話都這么說了，也不能揪著不放，“那行……你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