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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知不覺間，風向變了。

紅衣微微撇了撇嘴，瞇眼看董霏，“可這與我鬼族有何關系?！?

“吞噬者吞噬精神力，而我鬼族是感天地靈氣所生?！?

董霏也不急，因為她知道紅衣能這么問，其實已經表示她愿意聽自己的建議，否則以她的性子，若真覺得他說的是廢話，估計連正眼都不會看一眼，更別說是問東西，所以董霏的態度也比較誠懇。

“前輩應該知道，之前接連有鬼族失蹤，而我吸食的也不光是我父母的精神力，還有靈力?！?

聽到這兒紅衣微微瞇了瞇眼睛。

“況且，一號精神力消失的那天我讓南宮問查看過，鎮壓在一中地底的惡念全部消失了”說到這兒董霏看了黑和玄一眼，“這點，兩位前輩應該是最清楚的?！?

聽了這句話，黑正在敲桌子的手忽地一頓。

“吞噬者可能的確只能吞噬精神力，可前輩，聶遠可不一定?！?

聽到這兒，在座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因為董霏這番話不僅說明聶遠研究出了突破親子限定的方法，更是研究出了突破能量限制的辦法。

而消失的惡念和失蹤的鬼族則說明到目前為止聶遠的能力已經增長了不只一點。除此之外，聶遠撒出去的種子——那些吞噬者還都沒有收回。

紅衣瞇了瞇眼睛，“可是小鬼，你別忘了鬼族有我們三位鬼王的庇護，先殺了你們再去對付聶遠，又有何不可?！?

“當然不可”這次倒不是董霏說話了，而是黑在董霏說話之前就將話題搶了過來。

“對！當然不可以”與以往不同，此刻的玄臉上的神色前所未有地嚴肅，一雙眉緊緊地皺在一起，看起來甚至有些瘆人。

紅衣怔了怔，撐著頭去看這兩位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的貨。

玄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聲道：“當年聶遠與魔族一戰幾乎屠了整個魔族，而其中魔族有五部看形勢不對，便帶著族人攻打我們鬼族，占領鬼族的地盤，以求一席之地?！?

“可……”說到這兒玄頓了一下，而后才接道：“就是那一戰，當年的五大鬼王最后卻只剩我們二人?！?

“而聶遠幾乎是以一人之力滅掉了整個魔族。”

話說到這兒，所有人都沉默了，死寂中連時鐘走動的滴答聲都顯得異常清晰。

如果說之前董霏說的時候大家都還只是驚訝，那么如今玄的一番話幾乎就是將所有人都推入了絕望的深淵。

這東西怎么打？用什么打？

如果說兩個人之間實力相近而對方又稍微比你強那么一點的情況下你會嫉妒，也會不服，可當兩人之間的差距成了一道天塹的時候，等待你的就只有絕望，面對這樣的人，你興不起一點反抗的念頭，因為對方太過強大，踩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

眼看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的沼澤，沒有一人說話，董霏微微勾了勾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