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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磨牙，“還能有誰！南宮炎唄！”

董霏的手微微地頓了一下，不太自然地說道，“南宮家上下多少人，又怎會是他一人之過?！?

“董霏，我……”南宮問的話還未說完，手便被董霏抓住了。

董霏的手也和他這個人一樣，帶著一股子寒氣，細膩的膚質如同一塊上好的玉料，一旦被抓在手中，就不想放手。

南宮問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個透，再大的憤怒都被他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南宮問扭扭捏捏的看了一眼二人相觸地地方，示意他把手拿開些，可一低頭就對上了董霏那雙人畜無害的眼睛，血壓瞬間飆的更高了。

董霏：“當時她要殺你，你為什么不反抗？”

南宮問：“我……”

董霏的眼神鋒利的跟刀子似的，瞬間就將他剩下的話給掃了回去，“別想用什么‘我欠她的’來敷衍我。”

“你知道的，我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當初就是因為這個，小艾已經沒了，我不能……”南宮問哪兒受的了這個，立馬繳械投降。

董霏抓著南宮問的手突然加大了幾分力道，抓的南宮問有些吃痛。

董霏盯著南宮問的臉，神色一點一點的沉了下來，一字一句道：“所以你在夢中也是從不反抗的？就任由他們將你吃干抹凈？”

南宮問愣了一下，脫口而出，“反正我也已經習慣了，又不會真的……”

要了我的命。

董霏似乎動怒了，將南宮問的骨頭捏的咔咔作響，隨時都能給捏碎了去，盯著南宮問的眼神，讓他懷疑，董霏是不是下一刻就會要了自己命。

正當二人僵持的時候，一名侍者急匆匆的跑來了。

“少爺！”

“什么事！”董霏收回了自己的手，周身的氣息也緊跟著收斂了起來，又是那副春風和訊的樣子。

要不是南宮問這會兒，手腕疼的厲害，他都要懷疑，剛剛看到的那個董霏。是自己腦補出來的。

侍者恭恭敬敬地鞠了一個躬，“南宮家的大公子，想要見您?！?

南宮炎？他來干什么？

他又是什么時候和董霏攪到一起的？

南宮問聽到這里，已經略微的聽出了些許不對，回頭看了董霏，發現他也在看自己，不由得撇開了眼。

董霏掃了一眼南宮問，略微沉思了一會兒，一揮手遣散了侍者，對南宮問說：“你要去嗎？”

南宮問在心底苦笑了一陣，“既然是找你的，我就不便繼續打擾了?！?

董霏點了點頭，“更衣！”

南宮問正要離開，便見董霏一揮手，一聲渾厚的龍吟聲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了。

傳承共鳴！

董霏的修為竟已經達到了這個地步！

南宮問的眼睛驀然睜大，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董霏，董霏卻依舊笑的溫和。

那龍吟聲由遠及近，最后仿佛是在耳邊炸開，鬧得南宮問的耳朵嗡嗡嗡地直響。

當那叫聲完全消失時，再回頭，董霏雪白的衣服上，已經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條用金絲繡成地活靈活現的金龍。

不！用活靈活現都不對，應該說，那東西根本就是活得。它在上身之后，就在董霏的衣物上游走，無論侍女怎樣替董霏增衣，那條龍都能浮在最表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