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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圖,陸沉遠那部戲居然給我打電話了。”
“可不,我不適合。”她一邊說著,一邊跟大家往拍攝現場里跑。
“那我更不可能,為什么打電話說讓我去試。”盛淺予完全懵的狀態,她一個師范學院學生,跟演戲完全不搭邊。
“圖子歌,快點就位只差你了。”導演在那邊喊著她,圖子歌沒聽清盛淺予說什么,直接回了句,“小予我這邊拍攝呢,有事晚上說。”
掛了電話把手機遞給小西,跟大家說了抱歉,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她徹底把盛淺予這事給忘了,今天的節目拍到后半夜一點鐘,她累癱了,回去就趴在床上,臉都沒洗。
她忘了提醒盛淺予那里有吻戲,當想起時,已經晚了。
真人秀拍攝已經過去二十天,還有一周就能結束。
圖子歌很想念周小沐,還有,周小沐他爹。
腦子里時不時就躥進他的身影,忙時只能搖搖頭,揮去他帶來的干擾。
那次之后周凌川只打過一個電話給她,還是說陸沉遠幫她覓得一個綜藝節目嘉賓,讓她拍完節目就過去。
之后再也沒打過電話給她,她其實挺郁悶,自己那天都主動了,他還要怎樣?
這天,節目組給大家的命題是演戲。
她哪會啊,她跟孟肖分到一組,孟肖帶著她,一點點把她生硬的演技修正,抓她的閃亮點。
她要演一個病人,孟肖是個醫生。
她化了妝,跟孟肖一邊對戲,一邊在他的帶動下表現自己的劇情。
半天時間磨合,她都快崩潰了。
在休息室休息,小西告訴她,林姨的視頻讓她有時間回過去。
她找了個角落,給林姨發了視頻。
視頻接通,林姨人沒出現,在視頻里喊了聲,“沐沐睡覺呢,真不是時候。”
“又這么不巧,想死他了。”她哀嚎。
“圖圖啊,小沐沐天天念刀你,要不,你拍完這個節目就別干這行了,先生那么有錢你干嘛非要自己給自己較勁。”
“他有錢是他的事,又不是我的。”她哼赤。連個電話都沒有,還指望他什么呀。
“什么叫他的你的,是你們倆的。呀,圖圖你怎么了?受傷了?腦門上包扎那么大一塊,拍節目傷著了,要不要緊啊,怎么傷成這樣還拍節目,你們節目組就那么著急嗎?”
圖子歌一句話沒插上,林姨還直接掛了視頻,她望天,還讓不讓人說話了啊。
下午的一場戲,她表現得也算說得過去,孟肖安慰她畢竟是第一次演劇中人物,已經可以了。
她還是覺得自己跟他們比差太多,雖說她也瞧不上那些牛哄哄的咖們,但人家確實比她強,她這一點心服口服。
今天收工算早的,不到九點,吃了晚飯回到房間,脫去衣服沖澡,剛沖完澡,關了花灑,聽到敲門聲。
她拿過浴巾擦了擦,用毛巾包住已經長了的頭發,裹著浴袍拉開門,“來了來了。”
她走到門口,“誰啊?”
“我。”沉沉的聲音,落在她耳朵里,心都跳了下。
她打開門,周凌川沉著臉看她,目光在她身上搜尋,沒發現什么,邁開長腿直接走了進來。
圖子歌關上門,回身緊了緊浴袍。
“這么晚,你怎么來了。”
周凌川轉身,在她臉上又是緊盯著瞧。
“別這么看我,怎么了?”
周凌川搖了搖頭,沒說話。
“有事?”見他一直不說話,她歪著腦袋,上揚著眸光看他。
“林姨說你受傷了。”他半晌才開口,但見她沒事,提著的心算是放下了。
“今天只是演了個病人,林姨都不給我說話的機會,我好著呢。”她拽下包著頭發的毛巾,在微濕的發上蹭了蹭。
周凌川薄唇微抿,末了,淡淡道:“沒事就好,錄節目時注意安全,我回去了。”
他說著,錯過她的身子,直接向門口走去。
圖子歌見他要走,轉身叫住他:“周凌川,你打算這樣晾著我到什么時候。”
周凌川步子頓了下,“路途遠,到家就后半夜了。”
他伸手去開門,圖子歌上前一步,一把扯住他的身子把人轉了過來。
她抿著唇,眼底有急迫,也有難過。
“是不是親眼看到了,就很難接受。”
“那你覺得,我會怎么想?”他反問。
他太冷靜了,是不是在感情里,女人注定是瘋狂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