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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巖身邊女人不少,上趕著往上貼的模特數不過來,但是對她不一樣,就像照顧親人一樣,很關心很細微。
周凌川看到她和齊巖在房間里會怎么想?
她臨時起意,不知道對或是不對,只是覺得,如果真是她誤解了周凌川,她也是難過很久。
他看到齊巖跟她在一個酒店房間里,會怎么想?這種事,說難聽點,就是開房。
如果周凌川親眼看到,卻依舊相信她,她就選擇原諒他,撇開過去。
門鈴響時,齊巖去開的門。
周凌川臉色難看得很,齊巖挑釁一笑。
“喲,周總,早啊。”
“人呢?”周凌川冷冷開口,他的火氣儼然已經在壓制著。
“圖圖。”齊巖叫了她。
圖子歌走了過來,冷著臉看向周凌川。
周凌川什么也沒說,上前一把拉過她的手腕,直接把人拽了出去。
“我電話還在里面。”她掙了掙,這邊齊巖把包遞了出來,“有事打電話給我。”
周凌川一路無話,周身透著寒氣。
車里冷氣開得極好,加上他的寒氣,她覺得炎熱的北京也不難熬。只是,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車子一路回到家,周凌川把人從車里拽了下來,手指抓得她手腕生疼。
圖子歌掙了幾次掙不開,索性不掙了。
上了樓,林姨看他們一起回來,臉上一笑,說孩子剛睡下。后又看這都冷個臉,心中有些不安。
周凌川把圖子歌帶上樓,她不說話,他就站在她面前黑眸盯著她。
“梁余音吸毒。”過了許久,周凌川才開口,結果卻是這么爆炸性信息。
圖子歌呆住了,吸毒?梁余音吸毒?
她難以消化這個消息。
“林少何處理不了,霍司揚以前跟我交流過一些緊急處理方法,而且梁余音身份特殊,只有我去合適。”
他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她癮上來跟瘋子似的,我怕她危險,拉她回來,所以才有你看到的,那些不是摟摟抱抱。”
“我沒打算隱瞞你任何事,我回到家你就走了,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就跟人間蒸發一樣,能找的都找了。”
“我真的很生氣,不是因為你帶走小沐沐,是你為什么時刻準備著跟我離婚。”
圖子歌傻愣愣的,看著他認真嚴肅的臉。
那里寫滿了焦慮,疲憊,難過還有濃濃的失望。
她吞了吞口水,咬著唇瓣,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以為兩年過去了,你長大了,但這種報復手段,極端又消極。你是鐵了心要跟我離婚,這種方法都用上了。”
“夫妻之間如果沒有了信任,而是彼此傷害,這樣的婚姻沒辦法長久,我說過,我的婚姻我會用心經營,我們從家世到年齡都有一定的差距,我會盡量迎合你,包容你的任性,但是這樣真的不好。”
“我喜歡那個飛揚跋扈,看似不吝卻很有原則的圖子歌。”
周凌川說完,轉身拉開門,留給她一個冰冷的背影。
看著他轉身離去,圖子歌從沒有過此刻的像針刺一樣的感覺,像一根細長的針,一點點扎入心臟,不流血卻疼得顫抖。
她咬著唇瓣,抬手捂住眼睛,眼淚涌了出來。
林姨在樓下,看著周凌川黑著臉走了,不一會圖子歌紅腫著雙眼下來。
“哎呀,圖圖這是怎么了。”
“怎么哭了,別哭別哭,這么好的小丫頭怎么被惹成這樣,先生也真是的,有話不能好好說,干嘛把這么好一閨女惹傷心。”
圖子歌從小沒媽,跟著哥哥長大,野慣了。但是林姨卻給了她母親的那種溫暖,在巴黎那段日子里,她都把她當家人一樣看待。
她看林姨著急上前,拉著她的胳膊,又是哄又是安慰,弄得她眼淚刷的掉了下來。
“林姨,我難受。”豆大個淚珠從眼里滾落。
林姨從沒見過她傷心成這樣,心里急也跟著不好受,“孩子別哭了,沒有解不開的結,先生待你什么樣林姨看在眼里,別哭了,乖,聽話。”
圖子歌哭了好一會兒,擦干眼淚,想要抱走小沐沐。后來一想自己馬上就要忙起來,根本沒辦法帶孩子。
在嬰兒房里坐了好久,才起身離開。
回了家,圖子安傍晚回來,見她一愣。
“喲,被人打了,腫成這樣。”
圖子安看出她是哭了,但這妹妹有時是太任性,這事,逃不開跟周凌川有關,但這樣也比前一個個不熟似的要來得痛快,要么過,要么離。吊著不是個事。
“你這樣當人家哥的?”圖子歌做了冷敷,但還是腫著,哭的時間太長,想起周凌川離開時的背影,越想越傷心。
“說吧,怎么回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