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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窩在陪酒女的肩頸處，貪婪地聞著她喜歡的味道，姐姐今天身上沒有煙味，沒有酒味，沒有那些臭男人的味道。

很干凈，她很喜歡。

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又流了下來，陪酒女覺得脖頸處逐漸濕潤，才抵開葉念擦干她的眼淚，問她：“愛哭鬼，生日哭什么啊？”

“姐姐怎么知道我的生日？”她自己都快忘了。

陪酒女說：“看到你身份證了，念念今天18歲了。”

第45章 問的是你

山村出生的女孩子上學(xué)普遍會晚些，葉念十六歲來到這個城市，一晃快兩年了她與姐姐在一起生活也快一年了。

原來幸福的時光過得如此之快。

18歲，已經(jīng)成年可以做很多事情她有了更多的機(jī)會可以找到工作，不用離開姐姐。

她眨巴著眼睛看向陪酒女，害羞地扭捏起來，“清兒，我成年了。”

等待交班的那一個月葉念經(jīng)常聽到別人叫姐姐“小清”“清兒”。

后來她問了姐姐是哪個“清”字姐姐告訴她是“清澈”的“清”。

“沒大沒小的。”這是葉念第一次沒有叫她姐姐，陪酒女嘴上慍怒著手上卻塞給了葉念一個禮物——薄薄的一封信。

葉念好奇道：“是什么？”

在心里她還是叫著“清兒”，可她不敢太明顯至少現(xiàn)在還不可以，她一無所有。

陪酒女道：“先吹蠟燭許愿，吃完蛋糕你再拆開看看。”

葉念點頭：“好。”

陪酒女給她戴上生日帽，理了理她肩頭的散發(fā)暖色燭光中女孩緊閉雙眼濃睫微微顫抖雙手合十許了很多個愿望。

她希望清兒早點辭職，她可以找到工作賺到錢，買到房子，和清兒一輩子生活在一起。

不對，不是一輩子，是每一輩子。

沙發(fā)前觀影的兩個人，都知道這是影片中最后的溫存時刻。

景初莫名忐忑不安，身側(cè)的手蜷抓著磨砂布材質(zhì)的沙發(fā)，不動聲色地觀察慕意清的表情，在認(rèn)真地看著電影，有些入迷。

“姐……”習(xí)慣剛吐出一個字，就被景初合嘴收回：“為什么要看這個？”

聽到“姐”的時候，慕意清目光頓住，拿起遙控器停了影片，接下來的故事更加不幸。

她不想繼續(xù)，本意只是想看看景初會有什么反應(yīng)，可惜她演得太好，甚至沒有很想看這部影片。

慕意清反問道：“喜歡清兒嗎？”

電影中的清兒，或者是劇中的清兒，原著的清兒。

景初肯定道：“葉念喜歡清兒。”

影片不像小說，很多的情感都是需要演員自己去領(lǐng)悟，隱晦的感情也需要觀眾自己去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