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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瑤感覺一雙手從后環上了她的腰,脊背發顫,輕叫一聲。
謝玉升對她道:“小點聲。”
他方才是看秦瑤衣帶松了,想幫她抽出來,重新系上,誰知道他才一動,秦瑤便咋咋呼呼的,以為他要對她做什么。
謝玉升將腰帶遞到她手中,讓她自己系。
秦瑤慌里慌張接過,手指發抖,系了好幾次都系不上。
長風掠起,吹得她更多的烏發散開,如海藻般向后,纏上謝玉升的脖頸。
謝玉升微微側頭,從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她翩飛的衣衫,里衣是鵝黃色的,繡著青色的蓮花繡。
那一對圓月,實在晃得人眼睛疼。
秦瑤手忙腳亂,正對著風,才攏好衣衫又被風吹開。
而馬已經跑過了山頂,往下坡走去,正前方山坡腳下,赫然就是一只只帳篷。
秦瑤睜大了眼,喊身后人:“謝玉升——”
到最后,還是謝玉升抽出一只手,幫她一件一件將衣服攏好,給系上了腰帶。
白馬疾馳到山坡下,一堆石子滾落。
帳篷外侍衛正在巡邏,聽到動靜,抬頭看去,卻一下定在了原地。
只見那匹矯健的白馬之上,坐著皇帝和一少女,少女衣衫不整,發簪盡失,即便腰帶束得好好的,也能看出是慌忙之中給系上的,她將頭靠在皇帝的胸膛上,烏發垂落腰際,看不清楚容顏。
侍衛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二人發生了什么,不止是侍衛,帳篷外其他走動的男女,見到這一幕,也往旖旎的方向想去了。
眾人躬身行禮:“參見陛下。”
謝玉升下馬,讓少女也下來。
眾人好奇地去看,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竟然入了皇帝的眼,讓皇帝在獵場里就寵幸了。
然而當少女跳下來,臉頰被光照亮,眾人才驚覺意識到眼前人是誰。
皇后娘娘粉腮染著紅暈,嬌艷如桃,顧盼間眸含秋水,她從馬上跳下,周圍人還沒來得及和她行禮,就見她就往自己的帳篷里奔去。
而皇帝陛下神情可比皇后娘娘平靜多了,金玉冠、寶藍袍,從頭到尾一絲不茍,英英玉立,實在看不出來他方才去干了什么。
謝玉升修長的手挑起簾帳,步伐從容,也走進了皇后娘娘的帳子。
留下的眾人尚處在震驚之中,相互對視一眼,不過轉念一想,這樣的事,帝后二人也做的出來。
畢竟當初帝后二人的新婚之夜,動靜太大,鬧得床榻都塌了,可是傳得人盡皆知......
秦瑤進了自己的帳篷,揮揮手,讓帳篷里的婢女出去,自己要好好冷靜一下。
帳篷里沒人,浴桶里有提前給皇后娘娘備下了沐浴的水。
秦瑤腦子一團亂,伸出手去接自己腰間的腰帶,正巧身后門帳又打開,一股冷氣竄進來,秦瑤驚魂未定,連忙將衣服攏上,回頭見謝玉升正好走了進來。
秦瑤一想到方才馬上發生了何事,臉頰又燙了起來,無意識地后退了幾步,當腳后跟抵上浴桶,退無可退了,才張口問:“你進來做甚?”
謝玉升立在門帳邊,看著她道:“我今晚宿在這里。”
秦瑤心頭大震,幾步上去,欲推謝玉升出去,小小的紅唇微啟:“你個登徒子,居然在馬上扯我腰帶,嚇死我了。”
謝玉升欲解釋,可秦瑤根本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然而男女力量懸殊實在太大,秦瑤那點力氣,根本推不動他。
謝玉升道:“我出去了,你阿兄就要知道你趕我走了。”
秦瑤輕哼一聲,粉拳直接捶上他肩膀,“現在阿兄不光知道這個,還知道我倆在野外鬼混去了!”
謝玉升面容白皙秀麗,在月光下思忖了一會,抬起秀睫,看向秦瑤。
秦瑤踮起腳,與他平視:“你明天去和我阿兄解釋。”
帳篷內光線暗淡,只有蠟燭微微搖晃,晚風在帳篷外呼嘯。
謝玉升語氣平常:“你阿兄若知曉了這個,只會對我們至今的感情更放心,而且大婚之夜的事,他也來吃席了,知道后也沒說什么。”
秦瑤轉臉一想,也是,反正她的面子早在那晚就丟盡了。
這話果然是起到安慰作用了,秦瑤聽到后,長松了一口氣。
正想著,就見謝玉升又朝她走近了幾步,秦瑤仰頭,才欲發問,謝玉升一把摟過她的腰,將她抱起,幾步抵到了帳篷中的柱子上,重重地吻起她來。
秦瑤掙扎了幾下,方才解衣衫解到一半,松松垮垮罩在身上,被這么一掙,從肩上散落下來。
秦瑤下意識偏過頭,謝玉升手握住她的下巴,又將她的唇給堵上。
風將簾帳吹得鼓起,秦瑤被抵著柱子,口中嗚咽不止,感受著他唇間的纏綿。
那樣的壓迫,不給一點她呼吸的余地。
秦瑤很早就知道他動情了,在山坡上,在馬背上,她被抵著,不好過的。
風吹滅蠟燭,四目相對,秦瑤眼底明亮,看著他,被被他向上提抱起,他聲音低低地問:“月事走了吧?”
秦瑤肩膀軟掉了,視線落在他喉結上,輕輕地低了點頭,“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