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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信,皇帝還會向著秦瑤。
只是眾人不知,在太監(jiān)稟報“圣駕到”時,謝玉升已在外頭立了一段時間。
殿中發(fā)生了什么——
康寧公主與傅太后你一言我一語,逼迫秦瑤同意納妃。
所有對話,一個字不差,盡數(shù)落入謝玉升耳中。
作者有話說:
謝玉升:聽說——這里有人在欺負(fù)我老婆?
本章評論照例發(fā)紅包~
感謝“桑稚”的地雷,么么噠v我會努力更新的。
第6章 學(xué)舌
在里面還在爭吵時,謝玉升已經(jīng)立在了外面。
一開始,皇帝沒進(jìn)去,是想聽聽,秦瑤在納妃這件事情上持什么態(tài)度,她會如何回答傅太后的問題。
沒一會,秦瑤的話語傳出來:“納妃的事,我也和陛下提起過,陛下自己說不用。”
謝玉升眉頭微微蹙了下。
顯然這不是他想要聽到的回答。
男人自己想納妾,與妻子主動要給男人納妾,完全是兩碼事,試問哪個真正愛丈夫的妻子,會舍得讓丈夫去找別的女人?
謝玉升問一旁的大太監(jiān),是否確有其事。
汪順木訥了一瞬,搖搖頭——
皇帝失去記憶的這一年,秦瑤搭理都懶得搭理他一下,又怎么會多管閑事,主動提出要給皇帝擴(kuò)充后宮?
汪順道:“奴才記憶一向好,敢肯定娘娘絕對沒主動提出這事。”
謝玉升“嗯”了一聲,那秦瑤這話,便是在撒謊糊弄傅太后了。
汪順聽里面爭吵得差不多了,趕緊高聲道:“圣駕到——”
殿內(nèi),眾女連忙整理好衣裳,目光齊齊射向殿外。
秦瑤站在最上方的玉階上,因為站得高,一眼便看到了謝玉升。
恰巧皇帝也抬目看來,隔著幾十步距離,四目遙遙相望。
眾人在皇帝面前跪下行禮,滿心雀躍止不住跳出心頭,卻只得到一句“平身”。天子那繡云水紋的衣袍,毫無停留從她們眼前滑過,最后走上臺階,與皇后娘娘的宮裙站在一塊。
一對視,秦瑤就想起早上謝玉升上朝時,非要和自己抱一下才走的畫面。
于是秦瑤沒忍住,低低地笑了下。
謝玉升當(dāng)然看出她在笑什么,古怪地看她一眼,那眼神看得小皇后立馬收起笑容,咳嗽一聲,假裝四處張望。
這邊傅太后回頭,看眼前二人貌神離合、互不搭理的樣子,忽然想起半個月前,秦瑤和皇帝的那次爭執(zhí)。
聽人說,帝后二人吵得不可開交,皇后最后還扇了皇帝一巴掌。
以謝玉升那孤傲的性子,怎么會輕易原諒秦瑤?只怕這二人心中早就生了嫌隙了。
再看謝玉升臉上冷淡的神情,傅太后越發(fā)肯定心中想法。
她心中懸起的石頭落下,抬了抬手臂,道:“皇帝可算來了,讓哀家好生久等,快坐下吧,這么多姑娘都在等你呢。”
這話一落,殿中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
片刻之前,皇后娘娘還信誓旦旦說天子不想納妃,誰知下一刻天子就現(xiàn)身來參加花宴了,真是不給皇后面子啊。
康寧公主朝秦瑤投去挑釁的一眼,滿臉幸災(zāi)樂禍。
秦瑤神色如常地坐在位子上,并不太在意。
傅太后將花名冊遞到謝玉升手中,滿面慈祥道:“之前皇帝提過要選妃,哀家聽在心里,便想著為你籌辦一場花宴,難得今日聚集了這么多貴女在,你看看下面那些姑娘,可還有滿意的?”
這話不仔細(xì)聽還好,仔細(xì)一聽,大有深意。明明是謝太后自己想辦花宴,怎么反過來,成了皇帝自己想辦花宴?
不過顯然,傅太后不知道——
眼前的謝玉升不是之前的謝玉升,他落水失憶了,過去一年的記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凈了,又哪里記得花宴這檔子事呢?
在傅太后灼灼的目光中,謝玉升接過花冊,看了一眼,旋即皺眉道:“朕從沒有說過要選妃,母后從哪里打聽來的消息,朕怎么不知?”
“沒有說過要選妃”這一句話回蕩在空曠的大殿里,傅太后面上神情有一絲皸裂。
傅太后扯了下嘴角:“皇帝忘了?這事你親口默認(rèn)答應(yīng)哀家啊。”
謝玉升抬起眼,唇角一抹淡笑:“怎么會,朕從沒起過選妃的念頭。”
傅太后徹底愣住了。
謝玉升道:“便是有,也斷不會讓您來主持花宴,更不會讓您把朕的皇后喊過來,讓她坐在這里,聽您刁難,逼她收下這些姑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