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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蘇詞滿臉漲紅,她事不關己的樣子更是讓秦晏禮的心被扯著般痛。
“你在報復我,蘇詞,你拿我們的孩子報復我!”
秦晏禮的聲音難掩痛楚。
蘇詞掰著秦晏禮的手,這畫面就如夢中一般,看到秦晏禮這樣她反而覺得痛快,她冷聲道:“沒錯,秦晏禮,我就是在報復你。”
秦晏禮的五官猙獰在一起:“為什么?他也是你的孩子,蘇詞,你怎么這么狠心。”
蘇詞擠出一個笑:“怪只怪他的父親是你。”
猛然聽到蘇詞的話,秦晏禮手驟然收緊,怒聲說道:“你就這么恨我?”
“難道我不應該恨你?”缺氧讓蘇詞的臉逐漸漲紅:“你逼我跟你結婚,限制我的自由,每天派人跟蹤我,還把我的避孕藥換成維生素,”蘇詞說到最后再也不能維持平靜,她眼圈紅了,連聲音都哽咽:“秦晏禮,是你毀了我的全部,我恨死你了。”
蘇詞的話讓秦晏禮心里火辣辣的,胸膛像是一鍋開水那么沸騰,心火沖天,太陽穴突突地跳。
“你恨我你就拿我出氣,你為什么把我們的孩子打掉。”
“我就要打掉他,”蘇詞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讓我生孩子,你就是想把我捆綁在你身邊,秦晏禮,我告訴你,你別做夢,我不會給你生孩子,永遠不會。”
猶如一記驚雷,秦晏禮的臉色驟然大變,他直接將蘇詞拖拽到床上,開始脫她衣服。
“不生?懷了我看你生不生。”秦晏禮簡直快要失去了理智,他的腦袋嗡嗡直響,他從來沒有這么生氣過。
秦晏禮雙目猩紅令人覺得可怕,蘇詞惴惴不安,惶恐推他:“秦晏禮,你滾開,你混蛋。”
他的吻灼熱又帶著怒意,大掌在她身上游走,甚至直接將她的內褲拉了下來。
身下一片清涼,蘇詞大驚失色,失去理智的秦晏禮讓她恐懼不安,她幾近絕望,整個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就在她以為秦晏禮不顧一切的時候,他的動作突然停了。
他伏在她身上,箭在弦上他卻停了下來。
在他懷里赤裸的蘇詞劇烈顫抖,紅腫的眼睛像是一只嚇壞了的白兔。
秦晏禮目光陰戾,緊緊地盯著她。
他很想忽視她剛流完產不能進行性生活這個事實跟她強行發生關系,想要她懷上他的孩子,他要囚禁她,讓她沒辦法再做傷害孩子的事情,可是她顫抖的模樣卻讓他沒辦法再進行下去。
“他媽的。”
秦晏禮難得爆粗口,他猛然起身,怒氣無處發泄,他長臂一掃,床頭柜上面的東西轟然倒地,發出劇烈的響聲,玻璃碎了一地。
蘇詞赤裸著身子蜷縮在床上,身子微微顫抖。
眼淚順著眼角流出,止都止不住。
秦晏禮一言不發,穿上衣服之后,赤腳踩在碎片上,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芬姨早已聽到了動靜站在房間門口又不敢進去,此時房門打開,見到秦晏禮鐵青著臉出來,她忐忑地喊了一聲:“先生。”
“我這幾天不回來,你看好她。”秦晏禮冷聲說道。
她當然指的是蘇詞。
芬姨一聽跟在他身后想說不敢說:“先生,今天新年……。”
“把房間地面收拾了。”秦晏禮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芬姨看著他冷漠的背影,憂愁地嘆了一口氣。
她轉身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房間的門:“夫人。”
里面沒應聲,芬姨試探性地說道:“夫人,我進來了。”
等了一會沒聲音,她慢慢的推開門。
房間里一片凌亂,地上不少玻璃碎片,有些碎片上還沾著血跡,應該是秦晏禮剛剛踩上去留下的。
芬姨猜想他肯定不會好好處理傷口。
再看床上,蘇詞全身赤裸地蜷縮在那,能看到身體微微起伏,能聽到她咬著牙的哭聲。
芬姨連忙走了過去:“哎喲,夫人,蓋上被子,要著涼了。”
芬姨扯著被子蓋在蘇詞身上,蘇詞還在哭。
芬姨作為一個下人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再次嘆一口氣。
這大過年的,怎么又這樣。
——
<藍橋會所>里面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胡逸驍推門進包廂的時候秦晏禮已經喝了不少,謝禹坐在他旁邊,一副無奈的樣子。
“怎么了這是?大新年的喊我們出來喝酒,不用跟家里人吃團圓飯的是不是?”胡逸驍邊進門邊說道。
見秦晏禮明顯借酒消愁的樣子,胡逸驍坐在謝禹旁邊低聲說道:“他怎么了?”
謝禹搖頭:“我也不知道,來的時候已經喝上了。”
“沒用。”胡逸驍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隨后朝秦晏禮湊了過去:“老秦,這么一個人喝起悶酒來了,你以前可不會這樣的,都是你讓別人郁悶,別人什么時候敢給你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