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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情包的江先生可愛的犯規，何日和關上手機捂住嘴，又忍不住再看了一遍。

hrh：一直在工作，才看見。

過了五分鐘江生昇才回。

江先生：沒事。【摸摸頭.jpg】

何日和快支撐不住，感覺耳朵上還殘留著江先生手指的觸感，忽然好想見江先生。

hrh：現在想吃宵夜還來得及嗎？【捂臉.jpg】

發完覺得甚是羞恥。

江先生：好，有什么想吃的？

hrh：都行。

江先生：十點半。

何日和視線往上看眼手機頂頭的時間，八點二十四，那就是還要兩個小時零六分鐘。

hrh：好。

母親忽然發消息，說最近進入靈感枯竭期，畫完他的畫很久沒有動筆，煩躁的不行。

媽：日和，救救你可憐的老母親！

何日和想起那副掛在客廳的畫，想起附帶的便條，忽然很想告訴母親。

hrh：媽，我有事想說。

媽：那么鄭重其事，你交女朋友了？

hrh：不是。

媽：那就是男朋友。

混藝術圈的總是對這類事看得很開，他猜想過何母的反應，那么順其自然有點情理之中又出乎意料。

媽：是不是他？【圖片】

何母發了一張江生昇的側顏，從角度看明顯是偷拍。

hrh：【黑人問號.jpg】

何母解釋了一下說畫展的時候不是你老哥要帶客戶過來嘛，這個人和你描述的還挺像的，我就拍下來打算作參考，等到畫展快結束，他過來買走了有你的畫。

hrh：我的畫？

媽：就是你十三歲穿女裝的畫啊，應該看不出是你的，我就表達了一個感覺。

媽：你老哥開的價格都能抵上我三幅畫了。

媽：真在一起了？

hrh：還沒…

何母直接打電話過來，“為啥？”

“他想養我…”

何母那邊靜默了十秒左右，正當何日和以為是信號不好或者手機問題導致通話中斷，想掛斷重新回撥，手機那頭傳來動靜。

“他有養其他人嗎？”

金扶搖提過江生昇特別潔身自好，根本沒養過人，“沒有。”

“如果他能一直只有你一個，也沒差的。”

但又怎么能保證江生昇的身邊能一直只有他一個人，而且江生昇是個雙，他可以接受女人，將來如果迫于家庭壓力，結婚生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我們日和應該在擔心未來吧。”何母在電話那頭微笑，“我建議你可以試試，只有試過才知道未來不是嗎？”

“如果發現他有別人了，干脆離開就好，也沒那么難的。”在人生方向上，何日和已經被迫放棄了最初的夢想，她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在其他方面任性一些，真出事了，還有她在，何家在呢。

值班護士說住院的貓咪拉肚子了，讓他過去看看，他跟母親告別，去外間看貓。

等處理完，又查看過其他貓狗，確認無誤后回到值班室玩了會兒手機，江生昇的宵夜送到了，十點半沒到。

他之前問過醫院留的人還有多少，給其他值班的護士醫生帶了星爸爸咖啡、水果和其他一些吃食，分完一圈，跟著何日和進了值班室。

“謝謝你。”何日和先喝了口奶茶，跟平時奶茶店的味道不太一樣，紅茶的味道厚重回甘，只帶了一點點的奶味，“這個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