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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何日和感覺有些無聊，他不是健談的人，不知道怎樣跟陌生人開啟話題，便往窗外看，腦中胡亂想著什么，卻回憶起男人抽細煙的模樣，那天天色漸暗，店里暖黃的燈讓發顯得柔和，修長的手指夾著細長的煙，星火明滅，煙氣氤氳，氣質慵懶，無聲魅惑。

“你喜歡貓？”

思緒被掐斷，也許是前一秒腦中還在想他，何日和耳朵微紅。

他揉了揉右耳，“喜歡的”其實算不上特別喜歡，只是恰好有吸貓體質，越撿越多，養著便養著了。

“我見過你，你在我們小區撿過一只貓。”

“是那只灰色的緬因貓吧。”

“嗯，它現在怎么樣？”

“現在還在醫院，它右前腿斷了，還染上貓蘚…”說到自己熟悉又感興趣的，便忍不住多說一些，江生昇引著話題，不至于冷場也不多言，半小時差不多便到了B市。

他聽著旁邊人說話，心情又沒由來的愉悅。

何日和謝過他，跟他道別。

“我送你？”

他許久沒有說過那么過話，臉上還有些興奮的微紅，“不用麻煩您，家里人會過來接。您能帶我一程，我還不知道怎么感謝您。”

江生昇想拿手蹭他臉上微紅，手微微抬起又放下，“請我吃頓飯？”

“如果您不嫌棄的話…”

“不嫌棄。”

兩人加過WX，江生昇先行離開，何日和在路邊等著家里司機，寫備注的時候才發現還不知道對方姓名，金扶搖只介紹了他。

突兀的問別人名字感覺尷尬，他便放著沒問，司機剛好到，上車回家，結果等到后來便宜哥哥問他戀人名諱，他愣是沒答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

PS：私人飛機什么的全是瞎編，國內對這類規定挺嚴格的…

（六）

何家坐落B市郊區，是一套帶小花園的半山別墅，何母喜歡雨后放晴，花草沾著雨水嬌艷欲滴的新鮮模樣，說畫布都會染上溫暖的色澤。

何日和不懂，只能感覺陽光下繪畫的母親透露出的歲月靜好。

他到家，母親果然在小花園，也許是怕弄臟鞋，赤腳站在濕泥里，著姜黃連衣長裙，左手托著調色盤，右手在畫板上涂抹，神情認真到仿佛墜入另一個世界。

沒帶什么行李，將背包放下，便盤腿坐在陽臺地上看母親畫畫，總是喜歡她畫畫的模樣，歲月沉淀在畫紙，氣質雕琢美人。

何母彎下腰洗畫筆，眼角余光掃過，發現自家兒子回來了，“回來怎么不叫我啊。”

“不想打擾你畫畫。”

她擱下工具，赤著腳過來，“怎么回來的？”

“搭了朋友的順風…車。”其實是順風飛機。

她神情疑惑，卻沒多問。

陽臺上放著洗腳水和干毛巾，她挨著何日和坐下洗澡，有些俏皮的踢踢水。

“我哥還沒回來？”

“還沒，應該快了吧，說給你帶了禮物。”

“我？”

“對啊，給我打電話，開口第一句是我給日和帶了禮物，他估計會喜歡，你說氣不氣人？”

門一聲響，沒見到人，先聽見何玨笑著說道：“那是為了給您留驚喜，您的生日禮物我可早準備好了的。”

“哥。”

何玨一身西裝，眉眼間透露疲憊，臉上卻掛著溫和的笑。

“怎么回來的？我打電話給你都沒接。”

他翻出包里手機，上飛機前關機現在還未開，懶得解釋自己一個小小獸醫怎么會搭別人的私人飛機回來，“手機沒電了。”

何玨笑瞇瞇的，眼神透露出你在撒謊的信息，他只當沒看見，岔開話題。

“我的禮物呢？”

“給阿姨過完生日再給你。”

別墅里只有一位長期照顧的阿姨和一位偶爾充當司機的花匠，何母叫上兩人一起，五個人在廚房吃簡單的生日宴。

何日和送了套畫具，畫桿上雕著復古花紋。

何玨送了套量身定制的高定，何母孩子氣的跑去衣帽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