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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王興旺？”董佳世問他。

“當然了，我就是阿旺啊。”他甜蜜地笑了，“看來你還記得我，算你有良心。”

他的笑容讓我惡心。我根本不在乎他和董佳世是否認識，是不是曾經(jīng)的朋友，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兒，佳萌在哪。

我蹲到他的右手邊。

“告訴我，你把佳萌藏在哪了？”

他根本不看我。

“我姐在哪？”董佳世聲音顫抖著問他。

“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其實，我從小就喜歡你姐。”他咧著嘴，瞇著眼睛，笑得更甜了。

我真想用刀把他的笑容割掉。

“說，佳萌在哪呢？”我伸手攥住他右手的中指，一點一點地掰向手背。

他還是不看我，還在笑，笑容從甜蜜變成了詭異。

“說，佳萌在哪？”我繼續(xù)掰他的手指。

他叫出來。

“啊……阿世，快讓他停手。”

這句話是在火上澆油。我狠命一掰，他的手指骨從根部斷成了兩截。

“啊！”他慘叫一聲。

“告訴我，我姐在哪，我就讓他停手。”

他轉(zhuǎn)頭看向魚缸。

“說話。”董佳世把他的臉扳回來。

“她已經(jīng)死了。”他努力保持著詭異的笑容。

我一下子就掰斷了他的食指。

“啊——”他終于不再笑了，面目變得猙獰，額頭上冒出了汗珠。

“我姐在哪？”董佳世的語氣不再平靜。

“死了。”他咬著牙回答。

我攥住他右手的無名指。

“你剛才說她沒死。”有一滴汗流向他的眼角，董佳世幫他擦掉。

“我說謊了。你猜對了，她死了。”

我又掰斷了他的無名指。

這一次，他并沒有喊叫，而是轉(zhuǎn)過頭來看我。他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就像一團骯臟的爛抹布。我聽見他咯咯咯咬牙的聲音。

“我不僅把她殺了，我還把她上了，你能把我怎么樣？殺了我為她報仇啊。”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里吐出這句話。

“她根本就沒死，她的鉆戒不在你的冰箱里。”我掰斷了他的小拇指，“說，你把她藏在哪了？”

“啊！”他咬著牙，沉悶地叫了一聲，“你真是個大傻x，鉆戒有什么了不起，這個世界上我最恨的東西就是鉆戒，我早就把那個傻x玩意扔到馬桶里沖走了。”

我和董佳世同時抓住了他的兩個拇指。

“沒用的，你們就是殺了我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她已經(jīng)死了。”

我們掰斷了他的拇指。

“啊……你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嗎？我一邊干她，一邊咬她，一邊用刀割她的大波。我真沒想到……”

我一把掐住他的喉嚨。我只想把他掐死。

田仙一過來拉我。董佳世又掰斷了他的另外兩根手指。

五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從外面沖了進來。

我和董佳世被拉開了。

他咳嗽了幾聲，梗著脖子，對我喊道：“她死了，死在我手里，所以，她是我的，她只能死一次，她把這一次獻給了我，所以她是我的，你明不明白？”他尖聲笑起來。

張君雅走到他身邊，對著他的腦袋猛踢了一腳，他暈了過去。

第6章 第六日

1告別

警察先帶我們?nèi)チ酸t(yī)院。路上，我把事情的經(jīng)過給雷警官完完整整地講了一遍，叮囑他一定要追問鉆戒的下落。

“其他人的戒指都在冰箱里，只有佳萌的鉆戒不在。明白我的意思嗎？其他人都已經(jīng)死了，她們的戒指被他放到了冰箱里。佳萌還活著，所以她的鉆戒不在冰箱里。明白嗎？這一點很重要。佳萌肯定沒死，肯定是被他藏在了別的地方，明白嗎？”

“明明白白。”

雷警官耐心地點頭，并記了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