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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找找。”
南黎目不斜視,繼續(xù)敲擊著鍵盤,可如果森槐抬眼一看,就會發(fā)現(xiàn)他寫的每個字已經(jīng)完全連不上意思。感受著身旁人傳來的溫暖,南黎微不可查地喟嘆了一聲。
他向來做不到一心二用,看來今天又得拖稿了,南黎心想,接著便專心致志地感受著旁邊人的溫度去了。
“咦?”森槐輕呼。
南黎:“怎么?”
“沒什么,看到一條新聞,兩小孩打架,瘦的跟個竹簽似的把壯的跟頭牛似的打出腦震蕩,這年頭的孩子啊,有事不能和平解決嗎真是的,”森槐指了指手機(jī),南黎還未看清便又聽森槐說,“哎,這倒跟早上的情況挺相像,難不成這個壯的也是個虛架子?”
南黎搖頭:“不知。”
“兩個不會打架的打起來靠的是蠻力,要一個會打架的和一個不會打架的打起來,會怎么樣?說不定這瘦子還是個練家子呢。”
南黎看了眼時間,還是說:“不知。”
“那兩個會打架的打起來,打的是什么啊?技巧?”
南黎笑笑,森槐把手機(jī)放到一旁,說:“怎么在我面前就這么喜歡笑,我今天可是聽那些小護(hù)士說了,來的是一個高冷酷蓋哥,理都不理人一下的,凍死了。”
“我理了。”南黎小聲說道。
“哦?怎么理的?”
“講話。”
“噗,”森槐摸摸他的頭,笑說,“不笑也好,我們小黎不笑就要迷倒一批人了,要笑起來,不得讓滿城的人傾倒。”
森槐又轉(zhuǎn)回最初的話題:“不過,南爺爺那偷的茶還沒喝過一次,我們后天去家具城逛逛?”
“好。”南黎應(yīng)下。
最后,誰也沒見著那篇報道小孩兒打架的新聞。
隔日,南黎繼續(xù)跟著森槐去醫(yī)院,目送森槐走后,南黎走向住院部。
這兒的住院部后面有一塊公園,供在這住院的病人在這散散步透透氣。一顆面包樹在中央開得正翠綠,但天氣尚有涼意,公園里的人不多
南黎走在小石子路上,看眼前再次經(jīng)過的小橋,抿了抿嘴,他好像又,找不著路了。四處張望了一下,南黎走到中間那棵面包樹下,不小心踩到一片樹葉,發(fā)出一絲裂帛聲。
正打算在心里繪制地形圖,遠(yuǎn)處的涼亭突然傳來一陣呼救,南黎一驚,往那邊走去。
看發(fā)病癥狀是心臟病,病情非常嚴(yán)重,南黎心里分析道,必須馬上采取急救措施。護(hù)士是個小姑娘,被嚇得懵在原地,圍觀的人喊了好幾聲都沒反應(yīng),只能跑去叫醫(yī)生。
“來不及,”南黎走上前查看,等不到醫(yī)生來了,對著護(hù)士打了個響指叫醒她,“藥呢!”
“藥?藥沒帶。”護(hù)士急的都快哭了。
南黎眉頭一皺喊道:“誰有針?”
“我有我有!”圍觀一人立馬掏出一罐針線。
南黎接過,在病人手上插了兩針,見他慢慢緩過氣來,才轉(zhuǎn)頭對護(hù)士沉下聲,“你是護(hù)士,最不該怕的就是病人。”
護(hù)士顫抖著雙手,小聲哭泣:“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啊。”
“那就回去再讀五年書。”南黎冷成冰絲的話語毫不留情。
森槐趕到的時候,恰好聽到這一句充滿了威壓的話,是他不曾了解過的,戲謔過的高嶺之花的真正面貌。
是無情地藏了北極冰雪的南黎。
作者有話要說:
兩人于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