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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平時都是吃什么。”南黎看向森槐。
“面包?”森槐別開眼睛,指了指櫥柜。
南黎打開櫥柜,只剩一個空袋子。
“啊,地主家沒余糧了,點外賣吧,地主家只剩錢了。”森槐也不管了,反正橫豎自己確實這么過過來的。
南黎忍不住笑出聲:“那地主快快收了我,以后不愁吃喝的。”
森槐一直覺得,南黎的笑又清又輕,能讓人在溫柔里逸去。以前南黎不愛笑,常板著張臉,但一笑眉眼間盡顯春色。現(xiàn)在南黎雖然溫和許多,眉間卻似藏有冰雪,身體輪廓線條分明,遠遠看著就冷酷的緊。
卻不曾想,在他面前每一次的笑,都如春日里白茶花的顏色。
從未變過。
“收了你那你可就是我的人了啊。”
森槐現(xiàn)在才切身體會到,讓南黎呆在自己身邊是一件多么煎熬的事,他遲早會把南黎撲倒的,他根本忍不住!
玩笑一句,不待南黎回答,森槐轉身去客廳拿手機:“小黎想吃什么,有點晚了,吃面好嗎?”
兩人吃完面后就各回房間睡了,森槐坐在地板上看窗外車水馬龍,一遍又一遍回想當年之事。
那年夏天六月,森槐早早就在九春樓等著,守自己許下的諾言。
六月,荷花滿了池塘,池塘水瀲滟,一眼看見清凈青年身影。
森槐靠在水池旁的鐵藝欄桿上賞荷。他都想好了,南黎回來他就表露心意,他要是同意,暑假就帶他去剛買的院子里住,他要是不同意,那自己就留在九春樓陪他。南黎要出國,可他大學還有一年,就只能讓南黎在國外等他一年。反正院子里的空地還沒種滿,空閑的時候正好他去規(guī)劃。
“小子!下雨了,在外面樂呵什么呢。”南和在里間喚道。
“就來!”天光尚明,這雨過后可能會有彩虹,這么想著,森槐起身往樓里走去,卻在門口看見一個鈴鐺,森槐指著鈴鐺問,“這是什么?”
“鈴鐺。”
“以前怎么沒見過,掛著當風鈴嗎,”森槐戳了戳,“怎么不響?”
話音剛落,鈴鐺內傳來幾聲清脆叮叮。
“嘶!”森槐捂著耳朵,心想這聲音怕是滿樓都能聽到吧。
“這不就響了。”南和端著酒杯走來。
“感應的?南爺爺,您這是開竅了啊。”森槐正打量著這只鈴鐺,突然鼻子動了動,“什么酒?”
“荔枝綠。”南和搖晃著手中酒杯,喝了一口,瞇起眼睛回味。
“還有嗎,也賞我一口唄。”
“沒門。進來,有些事要跟你說。”
森槐一愣,外面一聲雷鳴,雨開始下大了。突然間莫名心慌,森槐搖頭撇去無來由的念頭,跟著南和走到茶室。
南和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驟雨打在荷葉上,想起一生就是在這么場摧心的驟雨中開始迷失了自己。把手中酒杯往桌前一放,南和終于開口。
“不是一直想知道小黎的記憶力為什么這么好嗎。”
“你知道小黎的母親吧,我記得以前你母親與她交好。小黎的父母能結婚,原因你也應該了解。”
森槐點頭,南黎父親不承祖業(yè),跑去經商。但做大生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商業(yè)聯(lián)姻聽起來離譜,但確實是最快最容易的途徑。
“我那兒子雖然不待見我,但該少的禮節(jié)一樣沒少,逢年過節(jié)也都來看一下。剛開始兩人確實有情誼在,但時間久了,吵吵罵罵,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