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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槐詫異地看向南和,只見南和微微搖了搖頭,一副不可言說的樣子。他垂了眼看著杯中帶著些紫紅色的酒,愁緒突然跟著酒氣一起上頭。
夜里。
許是很久沒醉的緣故,森槐今晚有生以來第一次失眠了,也是獵奇,別人醉了都是睡得快,自己醉了卻睡不著。嘴里頭還繞著姜的香味,那姜湯倒是香,但可惜不解醉。
躺著實在頭暈,森槐起身,走到窗邊透氣,看著遠處山巒上的月亮,算了算,驚覺今天已經初九,明兒就是初十,接著就是十一十二十三,過了南黎就得開學了。
呼出一口濁氣,森槐感覺這邊的氣越透越閉,著實惱人,又打算走到對門那邊的窗口去透透氣。
對面南黎的房門緊閉著,沒透出一絲絲的亮光,大概是睡了。森槐放輕腳步,卻聽到樓下似乎有動靜,探頭一看,發現南黎居然還在樓下,就站在燒著桐油的瓷碗邊上,火光一閃一閃地看不清面容,手里還拿著什么東西。
森槐還沒來得及心疼南黎大晚上還要忙著給南和收爛攤子,就看到南黎舉起手里的壺喝了一口。瞇著眼仔細一瞧,森槐一驚,南黎手上拿著的明明酒壺。心下大嘆,這高嶺之花還學會偷酒喝了,連忙跑下樓去。
也許是可以喝了酒吧,南黎腳下有點不穩,搖搖晃晃地踩上一小塊石頭,然后撲進了森槐懷里。
“哎呦我的祖宗,”森槐把南黎抱了個滿懷,忍不住笑了,“怎么這么不乖啊,還敢偷酒喝,恩?”
南黎暈暈乎乎地抬起頭,暈暈乎乎地看著森槐,就當森槐以為他就要暈暈乎乎睡著了時,南黎卻一下清醒了目光。
“咦?”森槐奇道,“這就醒了?”
南黎看著他,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眼睛,眨得森槐的心跟被花粉撒了過敏似的開始癢,正打算動作,卻被南黎一把推開。
森槐一個踉蹌,還沒反應過來,卻見南黎搖搖晃晃地顛到樹下就要開始挖土,這才腦子一個激靈,這哪是醒了,整一醉漢,趕忙跑上去攔住他刨土的手。
“祖宗祖宗噯,這是干嘛啊,您還真把自己當花要往土里種吶。”
南黎盯著他的眼睛,用另一只手抓住森槐的手腕,一提一移,再往下一放,妥妥帖帖地拍了拍被他安置在膝蓋上的手,然后又開始刨土。
森槐剛要伸手阻止就被南黎盯著,沒辦法,只能勸道:“我不動不動,那我們打個商量,我們去拿鏟子挖好嗎?”
南黎手還在土里,轉頭看向森槐,森槐見南黎聽勸又輕輕地誘導道:“鏟子挖的快,也多,我們去拿鏟子來挖,挖多少都可以。”
南黎皺著眉思考了一會,最后還是搖了搖頭,繼續投入他的刨土大業。
森槐現在把自己也一起種進土里的心情都有了,不是說好了暈了就倒嗎,這倒是倒過了,但怎么還帶起的。看南黎挖的還挺熟練,森槐也不管了,挖累了自然就停了,他想挖就讓他挖吧。
森槐在一旁坐下,看著南黎專心挖土的樣子,還是覺得好笑的緊。這洞口碗大,等挖到差不多二十厘米深的時候,南黎停了下來,眼睛霎時亮了好幾個度,森槐湊過頭去看,心想還真埋有寶貝啊。
南黎小心翼翼的捧起早就埋在地底下的木盒子跟著起身,森槐跟著站起,正好奇那巴掌大的盒子里裝著的是什么,南黎就把手上的木盒子遞給了他。
“給我?”見南黎眨了下眼,森槐伸手打算接過,卻撲了個空,南黎又把木盒子遞過來。
“打開”森槐不確定地問道,南黎又眨了下眼,他提起手,小心翼翼地接近木盒開口。
在幽幽昏黃光線籠罩下,南黎手中雕刻著桔梗花紋的盒子被慢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