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oQ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瑞斯·哈德拋出那樣的一個問題后,審訊室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黎錦秀疑惑地看著這個濃眉深目、棕色皮膚的銀象人,像是不明白他為什么會提出這樣一個問題。
良久,黎錦秀問道:“……這就是你挾持我的原因?”
莫瑞斯抬了抬眉毛,坦然地說:“不錯。”
黎錦秀有些無奈:“慧生的仿生生殖系統和你們銀象的沒有太大的區別,如果你好奇,可以登錄我們的官網查看。”
莫瑞斯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以為我是什么前來咨詢的客戶嗎?”
“……難道不是嗎?”
黎錦秀略微歪了歪頭,“實際上,我是一個仿生工程師。我只會照顧仿生生殖系統,對胎兒培育和后續的流程完全不了解。”
莫瑞斯冷笑:“黎工程師,裝傻充愣解決不了問題。你心里清楚,慧生在研究的東西與其他任何一個國家的仿生生殖系統都不同。”
“我們的確有一些核心科技,但我簽了保密協議和競業協議,這些東西我都不能對外透露。”黎錦秀說道。
莫瑞斯微微瞇了瞇眼睛,追問:“那是什么?”
黎錦秀強調:“我說了,我無法透露,這是慧生的核心專利。”
“黎錦秀,你似乎不太清楚,你現在是被脅持。”莫瑞斯·哈德失去了耐心。
莫瑞斯揮了揮手,立刻有一個軍官打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來。他將一個金屬保險箱放在了桌上,利落地打開,露出了擺放整齊、顏色各異的針劑。
黎錦秀一直保持著鎮定的臉上終于出現了慌亂和不安。
莫瑞斯欣賞著黎錦秀的臉色,說道:“作為一個孱弱的Beta,你承受不了什么重刑,所以我們給你準備了很多精神藥劑,足夠讓我從你嘴里撬出我想要的一切。”
那個軍官將要取出一只紅色液體的針劑時,莫瑞斯伸了伸手,說道:“我親自來。”
于是,那只小巧的注射器便落入了銀象中將的手中。
他拆掉了針頭保護蓋,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向被銀色拘束服捆得嚴嚴實實的黎錦秀。軍靴敲擊在地面上發出響亮的聲音,在空曠的審訊室里回蕩。
黎錦秀臉色發白看著他手中的注視器,怎么都移不開目光,閃著微光的針頭搖晃在他的視線里,恍惚間仿佛已經感受到了皮膚被刺穿的痛楚。他頭暈目眩,呼吸困難,眼前一陣陣地發著黑,胸膛劇烈地起伏,無論是額間還是頸后都滲出了細密的汗水。
黎錦秀恐針。
“求求我。”
熟悉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冰涼的手指也從黎錦秀的耳后滑過,帶起一連串毛骨悚然的戰栗。黎錦秀從恐慌中找回了一絲神智,感受到尹莘冰冷的吻落在自己的眼角,濕冷的舌尖緩慢地舔去了一滴滾落的汗珠。
自黎錦秀在這艘陌生的戰艦上醒來,尹莘一直都在他的身后。
尹莘盯著他蒼白的唇色和失焦的眼眸,說道:“求求哥哥吧,只要你求求哥哥,哥哥就會救你。”
而此時,莫瑞斯·哈德已經近在咫尺。
一片迷亂中,黎錦秀看到銀象中將抬起手來,那冰冷的針尖逼向了他的脖頸,他驚慌失措地躲避,卻因為被拘束服固定了身體,怎么掙扎都只是徒勞地顫抖。
莫瑞斯沒想到這個Beta竟然如此膽小,嘴角勾起了嘲弄的笑:“瞧瞧你這副可憐的模樣,若是個Omega還真讓人生出憐……”
“——求求你”
黎錦秀終于找回了自己嘶啞的聲音,“哥哥!”
尹莘輕笑:“好噢,寶貝。”
隨著他輕飄飄的一聲回應,黎錦秀面前的莫瑞斯忽然變得臉色鐵青。
莫瑞斯發現自己持著針劑的那只手不能動了,就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人用力地卡住他的手臂,大力地拉扯開來。
關節脫臼的咔咔聲、皮肉分離的聲音以及制服撕裂的聲音瞬間響起,鮮血猛然飆出,濺落在審訊室的墻壁和地面。莫瑞斯后知后覺地轉過頭,看到自己的右手手臂飛了出去,摔落在那個目瞪口呆的副手懷中。他清楚地看到那一管暗紅色的針劑從那截斷肢手上掉下了下去,發出清脆的碎裂聲,而后遲來的劇痛爆炸似的涌現。
“啊啊啊啊啊啊啊——!”
莫瑞斯捂住自己缺失了手臂的肩頭,身形不穩,差點跪了下去。
“中將——!!!”副手驚慌失措。
在這場這血腥的變故中,尹莘低聲問黎錦秀道:“殺了他好不好?”
黎錦秀尚因恐懼而喘息:“……帶我走。”
“這是太空,能走到哪里去?”尹莘輕笑了一下,像是在責怪弟弟太過任性,“把他們都殺了,就好了。”
看不見的陰氣開始在審訊室里蔓延,無聲無息。
它們像是冰冷的鋼針鉆進了莫瑞斯·哈德和他的副手身體里,從腳底、小腿、大腿……迅速地往上爬,將活絡的骨肉無孔不入地刺穿,將循環的血液凝結,凍成了冰晶。
“啊啊啊——”
副手摔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他的皮膚上下肉眼可見地炸開了深色的痕跡,稍微重壓就會爆出內里已經碎爛的骨肉。
莫瑞斯也也好不到哪去。這位驕傲的中將重重地跪倒在地,被侵蝕到腐爛的膝蓋像是豆腐摔在地上一樣徹底地磕碎了,沁出的血液迅速染紅地板。
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在這間密閉的審訊室里擴散開來,外面卻沒有人能來查看情況,因為他們也在遭遇同樣的事。
面對這驚駭的一幕,黎錦秀失聲喊道:“尹莘!停下來……!!!”
“把他們殺了,不好嗎?”尹莘從身后環抱著他,冰冷的吐息灑在黎錦秀僵直了的脖頸間,“他們沒想著放過你,為什么要放過他們?”
黎錦秀冷汗淋漓地說道:“……至少不是這樣……”這種直白的虐殺。
尹莘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