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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莘將穴口內部邊緣能舔到的嫩肉都舔了一遍,才抽了舌尖出來,換成了自己細長而骨節突出的手指,重新埋入穴中,對他來說有些熾熱的穴肉緊緊地纏了上來。房間里有暖氣,黎錦秀又被他吃了這么久,已經相當習慣他的體溫,所以換成更為冰冷的手指后,黎錦秀也只是又顫抖了一下,然后繼續罵他。
“……變態!啊……嗯啊……別戳我里面……嗯啊……”
“寶貝,你罵得好溫柔,再罵罵。”尹莘絲毫不知道廉恥兩個字怎么寫,舔了舔唇就俯身上來咬住了黎錦秀的乳尖,“我教你,罵我‘老公’。”
“滾……嗯啊……”
狗屁老公。
黎錦秀的花穴被兩指抽插得越來越軟,尹莘又放了一根手指進去,黎錦秀受不了那樣飽脹的感覺,生理性的眼淚涌了出來:“別……好多……好漲……”
“還不多。”
不知道因為生病還是天生,尹莘的觸感和味覺不那么敏銳,做了鬼之后這兩個感官更是退化,比不上視覺和聽覺的刺激來得更直接,也就是說,看黎錦秀高潮比插入這件事對尹莘來說更重要。
他有的是耐心讓黎錦秀高潮無數次。
尹莘一手圈著黎錦秀的腰,一手三指在黎錦秀花穴里抽插,偶爾黎錦秀受不了了,他就抽出來,帶著花穴的淫水偷偷地按摩還是緊閉著的后穴。黎錦秀半闔著眼睛喘息,根本發現不了他的動作。
“好多水……哥哥的手上全是寶貝的水……”
黎錦秀低喘著:“別……別叫我寶貝……”他爸媽都沒叫過他寶貝。
“唔……”尹莘思考了一下,“寶貝屬虎,小名叫秀貓,那我以后在床上叫寶貝小貓。”
黎錦秀微微愣住。
他怎么知道他屬虎,小名叫秀貓?現在的屬相不流行,小名也只有家里人知道,根本不會出現在任何資歷或者資料里。難道這個“尹莘”沒有騙人嗎?他真的是尹莘?
不……可是尹莘已經死了……
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東西……
“呃啊……”他正走神,忽然被尹莘重新插入的手指按住了一個敏感的地方,黎錦秀一口氣呼吸不上來,短促地呻吟了一聲,“別……別碰……呃啊……”
找到了。
尹莘眼睛一亮,開始三指并攏地挑逗那處,黎錦秀幾乎被這樣密集的快感逼得哭出來,他雙腿不自覺地夾在一起,交相摩擦,小腹酸澀一片,里面不停地流著水,本來疲軟的前端也慢慢地抬起頭來。
“好熱,小貓里面又水又熱,夾哥哥的手那么緊,是不是太舒服了……”
黎錦秀下意識罵他,出口的聲音卻變了調:“呃啊……滾……不、不……輕一點……”
“叫哥哥。”尹莘聲音變得有點冷。
“不要……”
黎錦秀抗拒,尹莘兩指勾起,狠狠地摩擦過那里,黎錦秀喘息了一陣,穴肉不自然地收縮、痙攣,腿心一陣暖意。
在他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前,花穴深處已經涌出了一股潮噴的淫水。
尹莘只覺得自己的手指都被黎錦秀身體里的水燙得發麻,遲鈍的觸感反饋回來,他看著黎錦秀微微翻白的眼睛和因為喘息而張開的紅唇,藏在病號服里的性器終于完全勃起。
他分開了黎錦秀的雙腿,放出了顏色絕非活人的陰莖——它的色澤偏青,有些發白,像是一截冷玉雕成,看起來就又硬又冰,性器前端碩大,莖身更是粗長,上面盤踞著一條一條凸起的、半透明的青筋,可怖嚇人。
而這樣一件物什已經抵在了黎錦秀的花穴之間,淺淺地陷在嫣紅的花瓣間和微微翕張的穴口處,兩相對比,無論是顏色還是形狀的沖擊都足夠讓尹莘得到快感,陰莖也硬生生又脹大了一圈。
他托起黎錦秀的臀瓣,輕輕游移,龜頭碾過探著頭露在外面的花蒂,又向下滑去,掠過花穴穴口,碾磨仍是緊閉的后穴穴口。
“呃嗯……你……”
黎錦秀終于從高潮中回過神,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慌張地抓住尹莘的手,“不行!不行!”
“我們型號不匹配!我只是個Beta!”
“你另外找人……”
尹莘原本還笑瞇瞇的臉忽然陰沉了下去,他掐住黎錦秀的腰,也不等黎錦秀適應了,就這么直接將半個碩大的龜頭都插進了相對狹小的穴口——
“……呃啊——!”
黎錦秀只覺得自己的穴好像要被撕破了、撐壞了,脹得他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踢了踢腿,轉身就想逃走。
“小貓不乖。”
尹莘冷冷地說著,握著黎錦秀的腰強制讓他回轉了過來,“第一次,哥哥想要看著你插入,你要跑到哪去?”
黎錦秀怕得不停地冒冷汗,剛剛撐開的穴口才剛剛緩和了一下,緊緊地合攏了,卻又眼睜睜地看著尹莘那根異于常人的陰莖靠近了,頂開緊閉的穴肉,徑直插了進去——
“不、不……好疼——!!!”
黎錦秀從小到大就沒吃過這么可惡的苦,穴口被不合理地撐開,然后是里面的嫩肉,他的眼淚不停地流下,身體卻還在掙扎,不停地打或者踢著尹莘。
“……啊……放、放開我!”
尹莘像是感覺不到痛,只掐著他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面埋,直到穴口被撐到發白,才堪堪停了下來,而黎錦秀已經疼得淚流滿面了。
“沒事,小貓。”尹莘被緊緊地箍著,卻因為感覺遲鈍不怎么難受,但他看黎錦秀哭得太可憐于是又換了一種哄騙的語調,指尖也按在緊密吞吃著陰莖的花穴穴口,“沒有裂開,還是好好的……”
“你滾!你、你……混蛋!出去!”
黎錦秀抽泣著罵尹莘,可是一哭他下面也跟著收縮,又脹又疼地更難受了。
尹莘默不作聲揉捏他的花蒂,又去撫摸他的前端,讓黎錦秀慢慢適應,心里卻想著,插這里都哭成這樣了,等下肏子宮和后穴的生殖腔豈不是要哭死過去?
誰讓他不早點回來?
從小讓他揉開就沒這么難受了。
尹莘這么想著,惡劣的心思又起了,說道:“哥哥抽不出來,你下面咬得太緊了,你自己試試?”
黎錦秀忽然覺得身上一輕,他能動了。
他撐起身體,咬著唇挪動自己快麻木了腰,剛剛讓那根折磨他的陰莖出來了一小段,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尹莘卻忽然握住他的腰又重新將自己的性器插了回去,同時他捏著黎錦秀陰蒂的手指用力搓揉——
“啊——!”
快感席卷,黎錦秀渾身顫抖,淚水爭先恐后地涌出,花穴里的水也爭先恐后地流出來,而尹莘卻發現花穴穴肉稍微松了些,于是他也不再停留,趁著黎錦秀還沒回過神罵他,揉著黎錦秀的后腰就完全地頂了進去。
整個陰莖徹底地沒入黎錦秀的花穴,直直地頂在深處的宮口,用力到將深處的子宮都頂得歪斜。
黎錦秀只覺得一陣陣又痛又爽的強烈感覺劈開了他的身體,小腹到后腰,再到脊背都是難耐的酥麻,他手指收攏,緊緊掐住尹莘的胳膊,瞪大了眼睛,眼淚簌簌地流下,甚至連呼吸都無法維系。
他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