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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你現在是到手了？”余姝敏心情頗好地問。

“嗯，他比杜子清好搞多了。”姚宇軒直視前方。

“什么時候甩了他？”余姝敏又問，而這次，姚宇軒沉默了一會兒。

“……等等看吧。他現在還不是很喜歡我，甩了也沒意思。”

“是嗎？”余姝敏冷冷地打量起姚宇軒，帶有警告意味地說：“我是讓你去惡心侯佳昊的朋友，不是讓你來惡心我。”

“我知道。”姚宇軒隨口應道，接著有意無意地轉換話題道：“你就這么討厭同性戀？”

“同性戀難道不討厭？”

姚宇軒沒有說話，他想了想，如果他是余姝敏，自己未婚夫是個同性戀，可能他也會覺得惡心吧。

“盡快把他甩了，這期間別碰我。”

“好。”姚宇軒爽快地答應，心里倒是松了口氣。

老實說，他現在除了姜哲嚴以外，對其他人也沒什么性趣。

只是……

如果向他坦白，不知道他會不會原諒自己？

*

杜子清手里沒工作，宋林涵也一樣，因此杜子清提議把欠宋林涵的那套寫真拍了，宋林涵欣然同意。

然而在兩人定風格的時候，杜子清犯了難。他和宋林涵太熟了，也知道他有多重面孔，因此反而不知道該把宋林涵拍成什么樣好。宋林涵倒是無所謂，反正他擅長演戲，什么風格的照片都能拍。

干想也沒有辦法，杜子清讓宋林涵直接來攝影棚，或許拍著拍著就有感覺了。

宋林涵只帶了個助理過來，沒有帶化妝師。本來，他那張臉也不需要過多的修飾。

杜子清先讓宋林涵穿著西裝拍了一組照片，但不知為何，他總是不滿意。

見杜子清嘆了好幾口氣，宋林涵忍不住問：“怎么了？我這霸道總裁演得不好嗎？”

他拍戲，就從沒有導演會像杜子清一樣嘆氣。

杜子清想了想，說：“你知道霸道是什么感覺嗎？我覺得這個風格不適合你。”

他已經很委婉了，如果是其他人，他早就毒舌八百回了。

“怎么會呢？”宋林涵看了看杜子清的相機屏幕，“不挺好看的嗎。”

“不。”杜子清放下相機，一臉嚴肅地看著宋林涵，“這個照片有兩個問題。一，你的氣質和霸道差太多了，你看看昊哥，坐在那里不說話，就有種霸道的氣勢。更別提他打架的時候，‘霸道’兩個字簡直就是他的專有名詞。但是你看看你，就好像明明只是總裁助理，卻要狐假虎威，做出一副總裁的樣子來嚇別人……”

聽到杜子清這么夸自己男朋友來貶低自己，宋林涵陰森森地說：“過分了啊，杜子清。”

“啊，抱歉。”杜子清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他的毛病又犯了。

“第二個問題呢？”宋林涵又問。

“第二，你表演的痕跡太重了。我知道，即使我現在要給你拍女裝，你也能很好地‘演’一個女人，但我要的不是這種，我希望你展現自己，28歲的自己。”

“可是，子清，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樣啊……”宋林涵不是不知道自己在人前一個樣，人后一個樣，有時他都會搞混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自己。

“我覺得吧。”杜子清頓了頓，又說：“你比以前更快樂了，可能這就是放飛自我的好處。”

“這個倒是。不用看人臉色，阿諛奉承，還是做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