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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還不如睡長街,被褥都被雨淋濕了,今晚可怎么睡啊。也不知道你從前是怎么一個人住的,這也能將就?!?
林音道:“其實(shí)也沒什么,這屋子本來就是修修補(bǔ)補(bǔ)的,我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等到雨停了,我再去找些磚瓦干草將屋頂補(bǔ)一補(bǔ)。”
顏曼嘆息道:“可真是費(fèi)盡了,這屋子都快趕上女媧補(bǔ)天了,你也不嫌累得慌,不如我們找人從新置辦一間屋子好了。你離不開落涯嶺,但是我和陸子靈可以啊。”
“這……不必了吧?畢竟我們都會修行之人,不該在乎這些的?!?
“我看你怕是同那個陸子靈一樣,修習(xí)修傻了,這活一世的,哪能不享受一下啊,你又不是出家人。”
“咳咳!”陸子靈在一旁打坐,聽到此話后咳嗽了一聲。
顏曼道:“陸道長,有病記得吃藥啊。”
“休要胡言。”
“我才沒胡言,擔(dān)心你生病不成?不然你亂咳什么?”
“果然是個借口眾多的妖?!?
顏曼沒心沒肺的一笑,回道:“你還真說對了,我們妖啊,就是如此。哪像陸道長這般,一身正氣,滿口仁義,也不嫌累得慌。”
“你們清鳴山的道士是不是都是這樣?一個個古板的跟個榆木一樣?!?
“顏曼,你少說兩句吧?!绷忠暨B忙勸阻斗嘴的二人,畢竟他可是十分了解陸子靈脾性的,自己也曾在他手下吃過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二人若是真打起來,怕是得斗個兩敗俱傷,才肯收手,還是息事寧人的好,
陸子靈起身,大步向林音和顏曼走來。
“你,要做什么?”林音擔(dān)憂的望著他,難道,真的要在這里打一架不成。
顏曼則是無所畏懼的看著她。
“我乃堂堂七尺男兒,怎會與一個胡攪蠻纏的女人計(jì)較。”陸子靈大步走出門外,次一番話倒是讓林音和顏曼很是吃驚。
片刻后,顏曼怒道:“誰是胡攪蠻纏的女人啊,臭道士!”
“他果然,比從前更加穩(wěn)重懂事了,再也不是那個性子急沖沖,嫉惡如仇,脾氣霸道的陸子靈了,也不會再依賴著他的大師兄?!?
“林音,你這是在說陸子靈?”
“是啊?!?
“他以前真的是入泥你所說這般嫉惡無情?”
“那是自然啊,畢竟我當(dāng)初可是真真敗在他面前的,若不是謝清涯及時趕到,我真的就如同一個妖孽被他給收服了?!?
顏曼吃驚:“原來陸子靈還挺厲害的。”
“那是自然?!绷忠籼嵝训溃骸八昙o(jì)輕輕,便已是落涯嶺最出色的弟子,亦是年齡最小的弟子,能取得如此評價,怎能不厲害,所以你能少惹他,就盡量避開些?!?
顏曼撇嘴道:“我才不怕他呢?!?
林音無奈,想來他們二人也是斗嘴成家常了,陸子靈也愿意讓著他,既然如此,他倒也不必再多說什么。
屋檐的水珠已經(jīng)不再滴落,細(xì)雨也稍稍停了下來,原來陸子靈是去修理屋頂去了,林音也趕忙上前去搭把手。
顏曼上前:“林音,要我?guī)兔幔俊?
“不必了,不必了,你就安心的坐在屋子里休息吧?!?
“那你小心點(diǎn)。”
“我會的?!?
下過雨的路面十分濕滑,林音背著一個竹籠,里面裝滿了干草和瓦片,飛身上了屋檐,看到陸子靈已經(jīng)將那些陳舊的雜草全部清理掉,瓦片也長滿了青苔,有些已經(jīng)碎掉,他真的怕這個屋檐都撐不住他們二人。
林音道:“要不,我來修吧,你去歇歇?畢竟這是我的屋子,也不好勞煩你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