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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豪車緩緩從他們身邊駛過,在前面路邊停了下來,車子太過顯眼,在這偏遠(yuǎn)的鄉(xiāng)村很少能見到,所以特別引人注目。
車門緩緩打開,副駕駛下來一個一身黑西裝壯的像頭牛的保鏢,恭敬的拉開了后排座的門。
一頭銀發(fā)一身煙灰色定制西裝面容清冷俊酷的高大男人從容的從車上下來,步履優(yōu)雅的走到他們身前站定,寒著臉一言不發(fā)。他雙目森冷,氣勢迫人,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結(jié)成冰。
阮棠和路景珩兩人雙雙臉色煞白。
“華司懷?”阮棠看著來人,心里駭然。
“軟軟。”華司懷深沉的目光直視阮棠,用冰冷宛如來自地獄的嗓音道:“華府海棠花開,我來接你回家。”
阮棠雙眼驀然大睜,就像看見鬼一樣,條件反射的把自行車往馬路上一扔,顧不得跟路景珩打招呼,撒腿就往旁邊的岔路上跑去。
華司懷身高腿長,動作矯捷,迅速拔腿追趕,四個保鏢見狀緊隨其后。
身后響起凌亂的腳步聲,后面的人距離越來越近,阮棠嚇得魂飛魄散,跑到岔路的盡頭,情急之下,慌不擇路拐上了一片房屋后陡峭窄滑的田埂,田埂兩邊種植著各種蔬菜。
阮棠在這兒·當(dāng)村官兩年,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邊的道路環(huán)境。
但華司懷不同,他是個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在一線城市長大的矜貴少爺,從沒走過這樣的路,看著濕滑的田埂,他停下腳步,這路跑上去絕對會摔倒,搞不好還會跌到下面的泥地里,他進退不是,心里窩火,但也只遲疑了幾秒,就邁開大長腿往阮棠的方向追去。
“華司懷,你站住!站在原地別動,聽我說。”阮棠這輩子沒跑這么快過,他叉著腰弓著背站在田埂上大口喘氣,邊喘邊斷斷續(xù)續(xù)的說:“我知道烈女怕纏郎,你被我……纏怕了,我現(xiàn)在不是離你遠(yuǎn)遠(yuǎn)的了嘛……”阮棠扯動嘴角,露出個諷刺的笑,“而且我也已經(jīng)付出代價了……你放心,以后我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更不會再纏著你,我發(fā)誓!”阮棠舉手做了個向天發(fā)誓的動作,“你放心,放心啊,哈哈……”
“我放心個屁!”華司懷看著眼前這個曾經(jīng)像蜜蜂一樣不知疲倦圍繞在他身邊趕都趕不走的人,如今躲他像躲瘟神一樣,氣的臉部扭曲,冷聲道:“你給我過來!”
“我不過來。”阮棠在田埂上立著,看著華司懷身后四個一臉兇神惡煞隨時準(zhǔn)備包抄過來的黑衣人,嚇得雙腿打顫,看來跑是跑不掉了,他只好改變策略討好求饒,“以前,是我不懂事瞎胡鬧,我不知天高地厚,我想老牛吃嫩草,我一個小設(shè)計師對華勝集團的太子爺死纏爛打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一狗尾巴草不該對你這株富貴海棠有非分之想。”
什么老牛?什么癩蛤蟆?什么狗尾巴草?看阮棠自我貶低成這個樣子,就像珍珠跌入了塵埃一樣失去了光芒,完全沒有了以前追著他纏著他那樣的熱情和自信,華司懷心里涌起難以抑制的酸楚和懊悔,眼神也愈發(fā)冰冷,看一眼都能把人凍成冰雕,“我再說一遍,給我過來,不然我就讓他們過去抓你!”
“你到底為什么要抓我啊?我都沒在你眼前晃了,我為了躲你都跑到了這樣偏遠(yuǎn)的小鄉(xiāng)鎮(zhèn)……”如果有魔法阮棠都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華司懷氣的眼前發(fā)黑,但他理智尚存,提醒自己不要再發(fā)飆,會嚇著眼前的人。
“哦,你是不是還想整我,想報復(fù)我?替你的白月光出氣?”阮棠心里既悲傷又憤怒,“我都被你們害的一無所有了,已經(jīng)無法和你的白月光競爭,無法再給他造成任何威脅,所以你們到底還要怎么樣?”
華司懷閉了下眼睛,他真他媽要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