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稽之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不能讓她就這么算了!”
“留下來陪我們!”
“不要!”
三條身影僵硬地從各自的座位上站起來,身體傾斜,陰影覆蓋住錢安慧的身體。
距離越來越近,錢安慧可以看見他們蒼白的面色、青黑的眼圈、被摳出眼珠后黑洞洞的眼眶,甚至被領子遮住的脖子上還有一塊塊鮮紅尸斑。
她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推開凳子,扭頭就跑,眼看要跑到門口。
三只動作僵硬的鬼攔不住她,集體喊道:“小胡!”
錢安慧急中生智,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喊道:“我要回去和老板報賬,你們拿冥幣騙他,老板不會放過你們的!”
可能是她的錯覺,在說出這話后,門口的小胡眼看就要伸手抓住她的衣角,手突然抖了一下,向后撤了點。
就這一下的功夫,錢安慧摸索出了老式鐵門上的門閂,用力一扭,她“砰”地關上門,急促地喘息著。
門合上的驚鴻一瞥間,外側的燈光照亮了一直坐在門后陰影中的小胡的臉,錢安慧怔了一下。
“怎么……這么像胡勇?”
“不管了不管了,人有相似。”也沒看得太清楚,錢安慧拍著胸口,一路走到走廊的盡頭,可是回頭想想自己還是沒收到錢。回憶起雞排店老板那把半米長的大砍刀,她有點遲疑。
“怎么辦呢?”
就在這時,對面天窗上射來的光照亮了樓梯拐角一方小小的空間。
樓梯上方貼的舊報紙也同時被照亮。
與其他報紙不同,這份報刊可能是一直在天花板下方,破舊和磨損的程度比起其他的報紙要輕,起碼還能夠讀出上面的標題。
錢安慧為平緩心情,簡單地看了一眼。
社會新聞頭版頭條——
。
“哦,原來他們就是打麻將死的。”
錢安慧扶著墻想想,向下走了幾節臺階,突然覺得哪里不對。
等等!
既然打的是三人麻將,那和他們裝扮不同的第四只鬼是怎么來的,他是誰?
回憶起那張臉,錢安慧只覺得記憶中的臉和胡勇越來越像,合二為一。
她不由毛骨悚然。
那個從魔術屋里出來的胡勇,真的是胡勇嗎?
腳步越來越慢,就在這時,身后的鐵門“哐當”一聲開了。
穿著T恤牛仔褲的“胡勇”拎著三個血淋淋的胃袋,一步步朝樓梯盡頭走來。
他步履蹣跚、臉上的表情很奇怪,關節像是因為死亡而僵硬著,然而速度卻并不慢。
“別、走。”“胡勇”道。
錢安慧一怔,扭頭就跑。
她心臟“突突”狂跳著,感覺所有血液都聚集到耳朵附近,耳畔發出巨大轟鳴,在一片鼓噪中聽不清胡勇在說什么。
大喘氣跑到雞排攤旁邊,視線一掃放著大鐵鍋的三輪車,錢安慧發現老板并不在那里。
她呼了口氣,正想推開車子向出口的方向跑,突然“嘩啦”一聲。
從滾燙的熱油中仿佛是折疊般地伸展開一道身影。
或者說,猛然出現在車上的人就像是被熱油融化,又重新塑形。
他臉部通紅、頭發被燙得干燥卷曲、一滴滴滾燙的油從身上、衣服上、圍裙上淌下,臉上身上慘不忍睹,幾乎看不出本來面目。
正是錢安慧之前以為自己眼花時瞥見的雞排怪。
她“啊!”地尖叫一聲,看見雞排怪落在地面上,痙攣著四肢,匍匐前進,他伸出兩根手指,想要抓住錢安慧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