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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現在的好學生都是這么聽老師話的?你等我會兒啊。”
楊欽舟剛被拽坐下來,腦子突然暈眩起來,還沒等緩過神,身邊的人“嗖”地跑沒了影。
楊欽舟底子薄,換季的時候不是過敏就是感冒,小時候楊婉還給他燉過一段時間補藥,但是效果還是微乎其微。但自從一個人來到L市以后,時間一長就不再把生病當回事兒了。
今早起床本來也就是有點鼻塞,許是喬北染家的飯菜太香的緣故,隨便捻了兩片感冒藥就過來了。結果也不知道這感冒是屬于厚積薄發派,還是被喬北染的語文功底氣的一涌而出,還沒到中午整個人就開始暈暈乎乎起來。
“張嘴。”不知什么時候跑回來的喬北染,端著杯溫水,攏著左手心貼在楊欽舟嘴邊,“之前我奶吃的頭皰,待會兒你在我床上躺會兒。”
“......”溫熱的手心輕觸在唇邊,楊欽舟本能的起開一點唇縫,一粒軟軟的膠囊彈進舌床。視線從地上轉向喬北染,這人長得高大,湊近些看,五官卻細致的出奇。烏黑烏黑的劍眉蹙起點凹槽,高挺的鼻子尖尖處微微向上勾勒,動作大開大合帶出陽光少年人的風采......
“先吃一粒救救急,等吃了飯在吃一粒。”
“噢。”
自己不當會兒事,并不代表不希望別人也不當回事兒。楊欽舟垂下眼瞼,勉強自己不要去看此刻的喬北染,可余光總是忍不住跟著那人移動。
喬北染的床沒有墊床墊,硬邦邦的,像是軍、隊專用那種底部是鐵杠編成的,躺在上面,跟誰在地板上沒什么區別。饒是這樣,楊欽舟還是覺得睡意滿滿,望著歪坐在書桌前的背影,奮力撐著自己打架的眼皮,軟軟糯糯地叨咕了一句:“數學試卷要寫完,二十個單詞,我一醒......”
“知道了,知道了,你別把口水流我枕頭上就是了!”
楊欽舟醒來的時候,喬北染已經沒在屋里了,茫茫然翻身在枕頭上蹭了幾下,坐起身盯著窗外發呆。他剛才做了一個夢,夢見喬北染變成只變異黑灰花斑貓,個頭有大象那么大,走起路來‘吭吭’香,非攆著自己要吃卷餅......
楊欽舟被自己,朝著詭異方向發散的思維哽了一下,不想再做任何思考的癱倒在床上。
.......
他能怎么辦,他也很無奈。
“吆,醒啦?我還以為你就這么睡過去了呢。”
楊欽舟聽著說話聲,喵了個眼神過去,就瞅見喬北染伸進來的腦袋,叼著個卷餅,揶揄地看著自己:“......”可算知道為什么是卷餅了!嗯,雞肉味的。
深吸一口氣,楊欽舟才慢悠悠地從床上爬起來。
“崽兒,你這身體不行啊,男人能死不能虛啊!”喬北染將四散分離的一直拖鞋踢了過去,,“你這一步三喘的,我都要笑了。”
“卷子寫完了?單詞能聽寫全對?”楊欽舟夾緊比他腳大上不少的二指拖,“啪嗒、啪嗒”地走到書桌前,撇撇嘴道,“我看你這試卷,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笑的。”
說完,扯過支筆,檢查喬北染的試卷。
“等一下!!!”喬北染橫手奪過試卷,看也不看就硬塞進口袋中,“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不幸這么觸犯別人隱私的啊!”
楊欽舟似笑非笑地歪著頭看他,剛才的驚鴻一瞥,恰巧看清了畫在試卷底部,跪趴的小人以及畫框首排的四個小字:“嘖,小喬主人~可真幼齒啊~”
楊欽舟全身沒什么力氣,小小地啟口,聲音拖盡了慵懶了的尾音.....喬北染一下子漲紅了臉,熱度一路蔓延,將整個人燒得黑里透紅。
“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