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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易淡然自若地抱著她,陣雨之中表情愜意:“不愛你了叫長進,還是讓你愛上我叫長進?”
“至少別總是買醉淋雨。”明笙俯身嗅了嗅。雨中的氣味復雜,綠化帶的泥土,塵沙,草葉的味道,還有幾家夜宵店面的煙火氣,里面果然有幾絲酒精的味道,“又喝酒了?”
“一點點,當飲料喝的。”這是真話,在她的目光注視下卻像某種審問。但談話的節奏緩慢得令人舒適,他覺得被這樣審問著也很好。
此時此刻的依戀很突然,又好像順理成章。他們之間好像像兩半互相吸引的磁石,只要她稍有松懈,就會忍不住緊密相連。但憶及他前一陣的冷漠尖酸,明笙依然有鏡花水月的不真實感。
雨勢稍小了些,彼此竟都對這雨有些不舍。
“你怎么不問問我來做什么?”江淮易忽然抬頭。明笙看著傘柄,久久不作答。他失去耐心,抬手輕輕一挑,她的傘直接脫手掉在了地上,成功驚回了現世。
雨水打在綢面上的響聲更加清晰,雨絲不留情面地將失去了遮蔽的她徹底打濕。明笙驚異于他的喜怒無常,低頭看了眼傘,卻不去撿。她呵笑了聲,不知想起什么,自言自語:“脾氣倒是見長。”
“是一直都這么糟,只是以前很少對你發脾氣。”江淮易平淡說完,便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沒有表情的時候,面容冷淡而俊漠,被時光淬煉出屬于男人的壓迫感,令人情不自禁地跟著他的節奏走。江淮易被她不挪一寸的眼神取悅了,撥開她臉上濕漉漉的發絲,拇指壓在她唇畔,輕輕撫動。
雨絲的涼和體溫的熱交織在她的雙唇,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太具蠱惑力,明笙對視不過兩秒,便鴕鳥式地閉上了眼睛。
他低低笑出一聲,笑音低沉悅耳。
明笙深深呼吸,他卻像吊著她的胃口似的,久久沒動作。終于,在她想要睜眼的那瞬間,他的唇印下來,輕輕舔舐她唇上蛋糕的甜味,而后一觸即走。她睜開眼,正對上他饜足而得意的眸子。
“我不想翻過這一頁。你想也別想。”他的語氣嚴肅而決然。
“我和許亦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所以不準把她做的事算在我頭上。”江淮易的眼神仿佛又回到了初遇時的模樣,眼里的神采自信到自大,若即若離地蹭著她的唇,“但我允許你以女朋友的身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
明笙聽得向后躲避,被江淮易牢牢扣住。
他捏住她的腰:“答不答應?”
“……”
“答不答應,嗯?”
明笙左右無處躲,敲了下他的肩膀:“放開……癢。”
江淮易變本加厲地在她腰間輕撓,聲音壓得低低的在她耳邊威脅。明笙終于受不了,逸出聲笑。笑眸跟他的眼睛對上,驀然間含義自明。江淮易輕笑一聲,附在她耳邊道:“你就是愛嘴硬。”
明笙呼吸不勻地伏在他肩上輕喘,腦子里預想的回絕不知被雨水沖刷去了哪里。這個任性的,會逼她跟他一起淋雨的人,會帶給她的人生許多風雨。
可是她根本不想逃。
她閉著眼想,驟雨疾風,都來吧。
哪怕重蹈一萬次覆轍,只要有過歡愉的此刻,就在所不惜。
不知過了多久,她身子在寒雨中微一哆嗦。江淮易終于放開她,說:“先回去?”
明笙略顯僵硬地點點頭。
江淮易撿起地上的傘,把摔折的傘骨撥正。他單手替她撐著傘,一手攥著她的手指,自然地往回走。
跨進明夜的時候,里面短暫的慶祝會已經結束,工作了一天的服務生們各自回家,只有秦沈留到了最后,在檢查電路。他看見明笙帶著人來,愣了一下說:“怎么淋成這樣,要不要燒壺開水……”
“沒關系。”明笙朝他微微一笑,“下班吧,生日快樂。”
秦沈又是一愣,說:“……謝謝笙姐。”
江淮易輕車熟路地牽著她上樓,面不改色道:“你雇的員工對你挺殷勤。”
他自己頓了頓:“也對。你這種放假一晚上給人過生日的老板,誰都喜歡。”
明笙說:“小沈家里條件不好,十六歲的男孩子出來打工,很少有地方要。如果不是我這邊給他位置,可能他就去做……”
“我不關心這些。”他擰開門把手,賓至如歸一般,第一秒就開始解襯衣扣,邊道,“人家是感激你,還是對你有想法,我都不關心。”他幾下就把濕衣服除盡,過來脫她的,側拉鏈一下拉到底,他邊把她從裙子里剝出來,一邊說:“但是我會嫉妒……昨天是我生日,你是怎么對我的,嗯?”
明笙淋雨之后乏力得很,掛在他身上任由他把濕衣服粗暴地扯開,輕輕地哼笑:“你不是挺享受的?又是抓胸牌又是揉手指。”
江淮易看著她的眼神瞬間莫測起來。
明笙不自在地撇開臉,依舊沒抵住他戲謔的聲音:“關心得挺多啊……”
江淮易把手上濕成一團的裙子扔開,瞟了眼浴室的方向,挑眸:“一起?”
☆、第45章
江淮易把手上濕成一團的裙子扔開,瞟了眼浴室的方向,挑眸:“一起?”
明笙戳了下他的胸口,說:“你先去。”
無須多言的拒絕。
他挪走視線,不悅地舔了下后槽牙,最后不由分說地把她抱起來,往浴室方向走。明笙早已對他的任性妄為習以為常,挽著他的脖子沒掙扎。但江淮易面色平淡,最終把她在淋浴間外放下,抬抬下巴:“進去。”
“你淋了那么久,容易感冒。我待會兒再……”
江淮易裸著上身,倚在洗手臺上,打斷她,“我是男人。少廢話。”
明笙從善如流,光腳踩在玻璃淋浴間的大理石地面上,伸手把兩個胸貼揭下來,反手一摁,嘩啦啦的水聲從花灑傾瀉,濺在她的身上。浴燈橙暖的光線下,她的皮膚泛著誘人的蜜色。
她抬手試了試水溫,目光始終落在他臉上,觀察他的表情:“確定要在這等?我不負責后續滅火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