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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秦霄揚啞聲問道,此時的他哪里有什么形象可言,穿著單薄的西裝,領帶松松垮垮,鬢發還有幾根碎發搭落下來,皮鞋的鞋面上還沾著幾點泥濘。
“沒……”孟逸想說“沒事”來緩解秦霄揚的心情,可余光在注意到還有別的人進來,而且那邊的言歡在見到那人時的表情瞬間一變,忽然間意識到什么。
或許這是個辦法!
孟逸想到這點,愣是把全身上下的演技擠了出來,突然就倒在秦霄揚懷里,嚇得對方連聲音都變了:“孟逸!”
聽到這話的孟逸知道秦霄揚并沒想到自己這是在演戲,所以裝作一副難以支撐的樣子,努力做出眼巴巴的表情,微微抬頭看去,手卻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捏了一下對方,用口型說著“沒事”的話。
秦霄揚見孟逸還有余力演戲,應該情況還好,懸著的那顆心才放下。他極輕地呼一口氣,轉而再見到言歡時,眼里盛滿怒意。
“言伯伯,我一向敬重您,而這件事情,我也不想聽什么糊弄人的解釋,我只知道自己不會再輕易放過他。”秦霄揚沉聲道,像是在下最后通牒般,充滿強勢的意味。
“放過我?秦霄揚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以前要不是我爸幫你……”言歡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身前的男人臉色陰沉,只能不服氣地移開臉。
男人站在客廳,隱隱有種以他為中心的那股霸氣。不過那也只是過往,現在的秦霄揚自認為能扛得住。
生意場上的事情,秦霄揚心里確實十分感激言父,只是言歡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他的底線,已經不再是看在面子上就能原諒的地步。
秦霄揚的軟肋很明顯,可卻碰不得。
“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言父緩緩道,懶得再看言歡一眼,隨即轉身面對秦霄揚,“你言伯母多次提起想言歡了,就讓他回去多陪陪吧。至于今天要談的事,明天再找時間吧。”
本來秦霄揚是好不容易找借口約到言父談生意,飯桌上的見面不算太友善,而他一直身處下風和道德低點,深受著對方那邊暗戳戳的職責。
雖然言父和言歡的關系不太好,但言父實則很愛護自己的面子,外人根本不知道這對父親并沒有表面所見的那般。
就算言歡私底下出柜還玩得亂,只要不鬧到臺面上,言父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淡然地稱那是“小孩子的玩鬧”。
而秦霄揚是言歡用來對付言父的一張表面牌,算是官宣過的男友。他不僅有生意天賦,還有足夠的身世相配,簡直就是強強聯合。
秦霄揚原本就是為了接近言父,也算是如愿以償成為對方的“關門弟子”。他也曾想過好好待言歡,也曾想過和言歡結婚過一輩子,可頑石不會輕易被打動,最終是他被傷了千百遍,在言父的“默許”下才和言歡和平分手。
如今言父和秦霄揚的羈絆已經從薄弱的“兒子男友”到“關門弟子”的地步,也不需要言歡在中間牽線。更別說,秦霄揚的手腕足夠,已經能和曾經的商業神話言父對等談話,只是難在想搭上生意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