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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初的驚訝過后, 兩個人都沒太把種錢得錢這種能力當回事。
江浸月以前很窮,能省則省, 在花錢方面斤斤計較,他現在有了很多錢,也沒有多奢侈,只是普通的日常開銷就夠他生活,他沒有什么物欲,對錢的概念一直是夠花就行。
陸清眠則是絲毫不缺錢,雖然生活質量高一些,但也沒有亂揮霍的習慣,看到江浸月有這種能力也只是驚訝了一些,好奇的心理更多些。
若是換個人來,怕不是要把江浸月抓起來,不管死活也要榨干他最后一絲能力。
陸清眠剛收拾好被江浸月拱得亂糟糟的床鋪,小花盆里就傳來了植物抽芽破土的動靜。
因為生長的速度太快,枝條生長甚至發出了破空聲。
一人一貓紛紛被這個聲音吸引,又來到了花盆邊。
和剛才種硬幣一樣,里面的小綠苗眨眼間長成了小樹,只是這次的小樹比剛才的高一些,大概有一米八,江浸月這回就是揚高腦袋都看不到小樹的頂了。
陸清眠干脆抱起江浸月,把江浸月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江浸月太好奇了,他人立起來,一只貓爪扶著陸清眠的光頭,瞪圓了貓眼去看小樹的樹冠。
小樹這回開滿了一束的小粉花,粉花在眨眼間荼蘼結果,果子也都是粉色的,越長越大,在長到柚子那么大的時候一個接一個地爆炸開來。
無數粉紅色的錢幣從炸開的果子里飄落下來,很快鋪了一地。
等所有果子炸完,小樹再次枯萎消失。
陸清眠撿起幾張紙幣對比,發現上面的編號都是不一樣的,“這些錢似乎在這方面進行了合理化,應該都能正常使用。”
江浸月還扶著陸清眠的禿頭,他有點喜歡這種站在“巨人”肩膀上的感覺。
熱乎乎的小肉墊貼著頭皮,陸清眠歪了下腦袋,江浸月踉蹌著從陸清眠的肩膀掉進陸清眠懷里。
陸清眠已經扔下了錢幣,抱著江浸月走向衣柜。
“喵?”還要做什么?
陸清眠從衣柜里翻出了幾塊金條,“再試試這個?”
江浸月也好奇,沒有拒絕。
陸清眠把金條放入江浸月懷里,走到花盆邊把江浸月放下。
金條有一定重量,陸清眠本來幫江浸月把金條放進花盆里,但由他幫忙插在土里的金條毫無反應,最后還是江浸月自己用小貓爪費力地抱起金條放進花盆里才奏效。
和之前一樣,只是時間更多了些,大概半個小時,花盆里長出一米八高的小樹,結出巨大的金色果實,果實爆炸,噼里啪啦的金條砸在地板上。
幸好陸清眠樓下是江浸月,不然金條砸地板的聲音怕是會被鄰居說擾民。
一地金條在陽光下亮閃閃的,江浸月只覺得好玩,又開始拱著金條到處亂跑,金條碰撞不停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陸清眠和江浸月眼中都不見貪婪。
“果真能種。”陸清眠的好奇得到滿足,干脆坐在地上,用金條搭積木逗江浸月玩。
江浸月現在很容易被勾走注意力,兩個人竟這么不知不覺玩了一個多小時。
中午吃過飯,下午陸清眠背了個包,在里面鋪滿厚毯子,把隔壁的瘦小貍花貓放進去,再把江浸月塞進外套里面,一起出了門。
他們打算去h大的花壇邊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貍花貓之前說的在花壇里埋小白貓的女生。
貍花貓膽子特別小,陸清眠把背包拉鏈留下一個小口給它透氣,它全程縮在里面很安靜,甚至不會好奇地探出頭來看一看。
他們走出萊茵小區,在過馬路的時候再次看到了那只小黑貓,小黑貓依舊呆呆地坐在馬路邊,江浸月怎么叫它,它都不動。
走向h大,迎面走來一個濕了頭發和外套的男生。
h市正式進入了11月,已經是大冬天了,這男生濕了的頭發和外套都結了一層薄薄的冰,在路過這個男生的時候,江浸月看到了男生陰沉的臉色,也聽到了他的低低咒罵聲。
“真他媽倒霉,不知道哪個臭婊子潑的水,別讓老子抓到你……”
江浸月一瞬間想到了上次在女寢樓下看到差點被樓上潑下來的水澆到的女生,那里不是有小白貓在嗎?小白貓怎么沒有幫這個男生擋水?
江浸月抬頭和陸清眠對視一眼,繼續往h大走,他們誰都沒發現縮在背包里的瘦小貍花貓在聽到那個男生的說話聲后,開始瑟瑟發抖。
學校的花壇已經被白雪覆蓋,看不到半點土地,他們走到花壇邊才看到在雪地上放著一朵白玫瑰。
這朵白玫瑰開得正好,應該是今天剛放在這里的,兩只爪子勾著塑料袋的小白貓正蹲在白玫瑰旁邊,低著小腦袋一直盯著白玫瑰看。
“是誰放的花?”
陸清眠彎腰,正要拿起那朵白玫瑰時,身后傳來一道女聲。
“你不要拿那朵花!”
陸清眠頓了下,直起身回頭,看到一個瘦瘦小小的女生穿著厚厚的羽絨服站在一旁,臉上滿是警惕。
江浸月看到女生后立刻從陸清眠的懷里鉆了出來,他跳上陸清眠的肩膀,探出爪子巴拉背包,讓里面的貍花貓出來看看。
貍花貓只探出一點腦袋,看了一眼那名女生后立刻又縮回背包里去了。
“是她,是她埋的白貓。”
江浸月一聽居然意外碰到了這個女生,立刻詢問道:“你好,我聽說你在這里埋過一只小白貓,我想問問小白貓身上到底發生過什么……”
他問得特別認真,但除了陸清眠,誰都聽不懂。
那名女生在見到陸清眠居然帶著兩只貓后,臉上的警惕非但沒減少,反而多了一絲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