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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扭了一下,沒躲開,被捏著捏著就瞇起了眼睛,腦袋一歪靠在陸清眠的肩膀,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
陸清眠探手從一旁的小包里翻出化瘀的噴霧,噴在江浸月的膝蓋上。
這噴霧是陸清眠專門為江浸月準備的,江浸月皮膚很嫩,總是莫名其妙的磕碰青紫,經(jīng)常需要用到。
只是此時,這噴霧濃郁的中藥味對于變成半人半貓的江浸月來說實在過于刺激難聞。
他側(cè)過身把臉頰努力往陸清眠懷里藏,雙腿也不老實地蹬了幾下,聲音含含糊糊地說:“陸清眠,我不想聞那個……”
陸清眠在江浸月的膝蓋上揮了揮手,加速空氣流動,讓噴霧快點干,味道散得快一點。
“等一下就好了。”
江浸月沒再說話,只是貼著陸清眠的胸口輕輕呼吸,垂在身后的貓尾巴慢慢開始移動,尾巴尖尖左右擺動。
“陸清眠,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陸清眠聽了,突然起了好奇心,抬起手腕聞了聞自己,“是嗎?我怎么聞不到?”
不想這一句話似乎戳到了江浸月現(xiàn)在的逆鱗,本來安逸搖擺的貓尾巴用力拍打起床墊,耷拉下來的貓耳朵猛地立了起來,江浸月雙手用力摟住陸清眠的脖頸向下壓,特別嚴肅地說:“你怎么可以聞不到呢!”
陸清眠火上澆油:“大概因為你不夠努力?”
江浸月眉頭微皺,眼簾垂下,像是在仔細思索。
但其實他腦袋暈乎乎的,根本想不出什么東西。
他只是遵循貓科動物的本能,突然仰起頭湊到陸清眠的下巴咬了一口。
咬完下巴,江浸月迅速轉(zhuǎn)移陣地,又去咬陸清眠的喉結(jié)。
他咬得輕重不同,很快在陸清眠的頸側(cè)留下幾處深淺不一的牙印。
陸清眠起初還算鎮(zhèn)定,手臂搭在江浸月的腰間,任由江浸月咬來咬去,可江浸月越咬越過火,指尖扯著陸清眠的領(lǐng)口往下拽,企圖在衣服下面也咬出痕跡。
直到領(lǐng)口繃直,再也沒辦法往里面咬了,江浸月才嘆息著松手,放開了被他扯變形的領(lǐng)口。
“好了,”陸清眠動了動腿,想把江浸月從身上放下去,“別鬧了,睡覺吧。”
江浸月卻像聽不見,眼睫抬起,視線認真地在陸清眠的臉上巡視,像在思考著什么。
那視線從陸清眠的臉一路往下看,緩緩落在了陸清眠的胸口。
陸清眠喜歡穿寬松休閑的衣服,不脫衣服很少能看出他身上恰到好處的肌肉。
此時陸清眠的領(lǐng)口亂糟糟的,頸側(cè)、鎖骨遍布齒痕,在燈光下,隱約還能看到反著光的水痕。
江浸月看著陸清眠的胸口,緩緩將手搭了上去。
他能感受到掌心下屬于陸清眠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急促又有力,一點不似陸清眠面上的平靜。
江浸月翹起嘴角,心中有些小得意。
“真好。”無法保持平靜的人不止他一個。
他慢慢傾身,腰肢下壓,貓尾巴高高翹了起來。
陸清眠不知道江浸月要做什么,只是垂眸看著。
江浸月鼻尖隱隱碰到了陸清眠的衣襟,他緩緩張唇,抬眸飛快看了陸清眠一眼,然后突然用力咬了下去。
他本來只是想隔著衣服在陸清眠的心臟處留下自己的印記,卻忘了心臟處的胸膛還有另一個東西存在,江浸月這一口正好用力咬了上去,疼得陸清眠瞬間屈起長腿,把江浸月夾在膝蓋與胸膛之間。
江浸月的唇齒間感受到了什么東西,下意識抿了抿唇,肩膀立刻被陸清眠推開了。
“江浸月!”陸清眠低吼一聲,面色少見露出些許羞窘,偏偏他又不能拿江浸月怎么辦。
江浸月茫然地眨眨眼睛,他被推到了一旁的床墊上,雙腿叉開跪坐著,貓尾巴翹起來勾成一個小問號,因為尾巴露在外面,褲腰被迫卡在尾巴下面,露出了半邊飽滿白膩的地方。
陸清眠瞥了一眼,立刻移開視線,他扯過被子往江浸月頭上蓋。
“睡覺!立刻睡覺!”
后半夜正是貓科動物最活躍的時候,就算喝醉了,江浸月也睡不著!
他剛在陸清眠身上蓋了無數(shù)印子,正開心著,怎么舍得現(xiàn)在睡覺。
江浸月靈巧地從被子里面鉆出來,眼珠一轉(zhuǎn),又撲向了陸清眠。
陸清眠胸口處的某處還在泛著奇怪的疼,那疼漸漸變成了一種無法忽視的癢。
他見到江浸月再次撲過來,下意識要躲,身體剛動一點,又強迫自己停在了原地。
江浸月喝多了,這次又撲歪了,還是被陸清眠伸手撈回去的。
陸清眠把江浸月鎖在懷里,干脆抬手在江浸月露出半邊的白膩上用力拍了一下。
清脆的拍打聲響起,江浸月微微瞪大眼眸,似乎覺得特別不可思議,忍不住抬眼去看陸清眠。
那眼神太過清澈,明明是江浸月先撩撥的,現(xiàn)在確像陸清眠才是壞人。
陸清眠干脆捂住了江浸月的眼睛,聲音低了好幾分:“江浸月,別看了,睡吧,一切等睡醒再說。”
江浸月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