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浸月本來剛放松下來,正快樂地吃著甜筒,沈云朗突然直勾勾地走過來,讓江浸月立刻渾身緊繃,充滿戒備,他甜筒也不吃了,抬手就把口罩拉回臉上,又匆忙去問陸清眠要眼鏡,戴上眼鏡后晃了晃腦袋,長長的劉海也落了下來,將一張精致漂亮的臉蛋徹底擋住。
沈云朗嘴角抽了一下,心想這位學弟是有什么戀丑癖嗎?愛好真是特別。
江浸月戴好口罩就低下了頭,不看也不回答。
沈云朗只好看向陸清眠,問道:“學弟?認識一下?”
陸清眠冷冷瞥了一眼沈云朗,非常自然地從江浸月手中拿走只剩三分之一的甜筒,面無表情地張嘴,一口就把甜筒給吃掉了。
江浸月扯了下陸清眠的袖子,鏡片后的眼睛微微瞪大,那是他吃過的!還被他舔得亂七八糟!
陸清眠“咔嚓咔嚓”地咬碎甜筒皮,抬手搭上江浸月的肩膀,就這么攬著江浸月轉身,往校門的方向走,比眼神更冷的聲音簡短地扔下三個字:
“沒興趣。”
沈云朗一連碰壁兩次,臉色也陰沉下來,盯著陸清眠和江浸月勾勾搭搭離開的背影,咬牙切齒道:“給我等著,h大就沒有拆不算的gay。”
沈云朗的朋友在這時走過來,說道:“走近了我才想起來那是誰,那不是最近在校論壇和貼吧都特別火的大一新生陸清眠嗎?”
“陸清眠?”沈云朗疑惑。
“是啊,人家可是屈尊降貴來的h大,以他那個分數,國內什么大學不是隨便上啊,結果不知道他為啥報了h大,聽說校領導樂得三天三夜睡不著覺呢,之前看照片就發現是個神顏,沒想到本人比照片好看了好幾個檔次。”
“這么牛逼?”沈云朗皺眉。
“不止啊,聽說他家里也挺牛逼的,少爺一個,我看你啊,還是別勾搭那兩個人了,鬼知道他那個扮丑的朋友又是什么來歷。”
沈云朗又恢復了歪嘴笑:“呵呵,我更感興趣了,我偏要勾搭他們試試!”
這邊發生的事情,江浸月毫不知情,陸清眠猜到一些,但是絲毫不感興趣。
陸清眠陪著江浸月回到出租屋,又帶著錢去銀行辦卡存錢,這一折騰又花了兩個多小時,等他們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陸清眠干脆叫了一家餐廳的外送。
江浸月現在有錢了,心里也有了點底氣,見陸清眠叫餐并沒有阻止,反而躍躍欲試地想變成人魚,再去抓一些龍蝦、螃蟹,或者哭一堆小珍珠出來。
這么想著,江浸月的視線就慢慢落在了陸清眠身上。
眼看著江浸月的視線越來越火熱,里面充滿了莫名的渴望,陸清眠罕見地有些不自在,放下手機,看了過來:
“有事?”
江浸月踩著小碎步走過去,坐在陸清眠旁邊,“陸清眠,你說好讓我哭的,你還沒做到呢。”
陸清眠神情莫測:“還餓著肚子,就這么想哭?”
江浸月想到小珍珠,想到大龍蝦,用力點頭,滿眼都是期待,“想的,特別特別想。”
說著,江浸月悄悄伸手,勾住了陸清眠的一根手指,指尖不自覺地蹭過陸清眠的掌心,軟聲央求:“求你了,陸清眠,陸大醫生。”
陸清眠像被順了毛,似乎對江浸月的稱呼特別喜歡,被勾著的手指緊了緊,把江浸月往自己身邊扯了扯,壓低聲音道:
“真想哭?現在就要哭?”
陸清眠說著,神情逐漸變得危險,眼眸垂下,視線在江浸月身上緩緩掠過,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江浸月反應遲鈍,沒有察覺出這絲危險。
他用力點頭,“要哭的!要哭的!我想大哭一場,等我……”等我變成人魚以后。
江浸月的最后一句話沒等說完,陸清眠突然壓著他的肩膀傾身靠了過來,呼吸離他越來越近,隨后薄唇微張,突然咬住了江浸月的一邊臉頰。
微涼的唇貼上臉頰,伴隨著溫熱的呼吸,江浸月的心跟著一顫,一只手無措地搭在陸清眠的肩膀上,一抹緋紅爬上臉頰,不等他開始害羞,陸清眠突然用力咬了下去。
“啊!!!”江浸月一聲慘叫,伸手開始推陸清眠的肩膀。
偏偏陸清眠壓著江浸月的身形很穩,紋絲不動,牙齒咬著江浸月的臉頰,力道緩緩放輕,抬起臉,看到江浸月瞪大眼睛,嘴巴微張,嘴唇顫抖著指控:“你、你怎么能咬我呢?”
話落,一顆淚珠自江浸月的眼角滑落,是疼的,也是太緊張嚇的。
陸清眠薄唇牽起一抹弧度,輕聲問:“疼嗎?”
江浸月仰躺在沙發上,無助點頭,“疼……”
陸清眠指尖輕點了下江浸月的眼角,“哭了嗎?”
江浸月愣在那里,整個人都傻了,“是、是哭了。”
陸清眠卻突然肩膀顫抖,隨后低頭,臉頰幾乎埋在了江浸月的頸窩,大笑起來,呼吸時的熱氣全都鉆進了江浸月的頸窩,熱乎乎地貼著他的皮膚。
江浸月難耐地縮了下肩膀,還有點委屈,“陸清眠,你不許笑。”
陸清眠笑聲不停,整個人幾乎都壓在了江浸月的身上。
江浸月被陸清眠笑得羞惱,腦袋里的某根弦崩斷了,抬手用力摟住陸清眠的脖頸,仰起頭,張大嘴巴,朝著陸清眠的頸側就用力咬了一口。
他這一口可一點沒收著力,力道大得舌尖都嘗到了一點血腥味。
江浸月有點不相信,舌尖不自覺地掃了掃陸清眠的皮膚,發現那的確是血腥味。
他把陸清眠咬破皮了。
陸清眠的笑聲已經停了,正低著頭,微皺著眉,用一雙黑不透光的眸子看著他。
江浸月被看得心跳加速,手腳發麻,下意識仰起頭,又湊過去沖著陸清眠頸側泛著紅血絲的牙印很輕很緩地舔了一下,小聲討好道:“我不是故意這么用力的,再說是你先咬我的……”
陸清眠像是氣過頭了,身體不斷壓低,幾乎貼著江浸月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