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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先喝點水。”

許塵遲鈍地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 慢騰騰從小床上坐起身, 接過水杯，一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顫抖：“謝謝，我這樣的情況能辦理身份證嗎？”

“當(dāng)然可以, 不過要過幾天才能拿到, 而且你情況特殊, 辦理好后還需要定期接受檢查?！?

“能辦就好?！毙睦飸抑囊粔K大石頭終于落地，許塵松口氣, 臉上慢慢綻開笑容。

黃鶯沒忍住揉了把少年毛茸茸的腦袋, “你放心, 肯定給你辦好。我們再填些信息, 你就能出去了。”

總算把所有流程都走完，許塵又跟著眼鏡青年到了大廳。

一眼就看見沈淮舟正在跟一個滿臉兇相的男人說話。

“塵塵, 你出來了, 怎么樣？都弄好了嗎？”

余光一直注意著里邊兒的沈淮舟也在許塵剛到門口時就發(fā)現(xiàn)了他, 顧不上跟霍衍說話，便急匆匆跑過去拉起許塵的手。

“弄好了，他們說過幾天就能辦好，我還要定期接受他們的檢查?！?

“沒事兒，到時候我陪你來。”

沈淮舟見許塵眉宇之間滿是疲憊，臉色也不大好，又低頭湊到他耳邊悄聲問：“是不是累著了？”

許塵還不太想告訴沈淮舟那些往事，只微微一笑順著他的話回：“是有點兒?！?

“我們一會兒就回家?！?

霍衍看著那邊親密無間的小情侶，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付容，他們兩個像這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八年還是更久？

夾在指尖的香煙還在繼續(xù)向上燃燒，突然傳來的灼痛讓霍衍收回視線。

煩躁地吸完最后一口煙，霍衍就準(zhǔn)備離開，“既然你們已經(jīng)辦完了，我就先走了，隊里還有事兒。”

“多謝霍哥幫忙，你哪天有空我請你吃飯。”說完又跟許塵介紹。

“不用，我也沒做什么?！被粞苷f著話就走到了門口。

等沈淮舟和許塵追出去，他已經(jīng)騎上摩托車跑遠(yuǎn)了。

許塵和沈淮舟對視一眼，有些犯難，“怎么辦？我都還沒來得及道謝呢?！?

沈淮舟：“別擔(dān)心，我找人問問他的聯(lián)系方式，實在不行讓哥幫忙約一下?！?

沈淮舟方才也只和霍衍簡單聊了幾句，霍衍似乎并不想和他們牽扯太多，拒絕告知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

所有手續(xù)都已經(jīng)辦完，沈淮舟帶著許塵吃了頓飯，就回到公寓。

沈淮舟敏銳地感覺到許塵不太對勁，似乎總是心神不寧的。聯(lián)想到許塵之前發(fā)熱時無意識的呢喃，沈淮舟猜測是心理測試勾起了少年的傷心事兒。

沈淮舟趁著許塵去洗澡的空隙，再次撥通了付容給他的號碼。

聽清沈淮舟的問題，電話那頭的男聲有些歉意：“不好意思啊，鶯姐下午還讓我記得提醒你要注意關(guān)注許塵的心理健康，我轉(zhuǎn)頭就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