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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角:(*___*)哎喲,是我說錯話?]
[流徵:……]
咳咳,下面,看到女主的真實身份,大家一定很震驚~其實也沒什么啦,畢竟“被當作是妖魔的女主其實是個神”這種梗早就有人用過了嘛~
[那只:借鑒嗎?作死啊你!]
咳咳,不論如何,讓我們先來解釋一下,本文中的那一句bigger很高的臺詞吧~
“黃帝生陰陽,上駢生耳目,桑林生臂手,此女媧所以七十化也。”——《淮南子·說林訓》
注釋:黃帝幫助她生出陰陽,上駢幫助她生出耳目,桑林幫助她生出胳膊手指,這就是女媧每天七十次變化產生人類的過程。
嗯,就是這樣~
所以,女主身為桑樹,跟古神“桑林”有些關系也是非常合理的!
[那只:你就扯吧……]
最后,下章看點:
仙宗弟子也不是好欺負的!
歡迎到時收看!
☆、18
一直以來,曲喬都知道自己不能離本體太遠,但離得太遠會如何,她卻從未知曉。如今,她只覺自己如風箏一般,被一股力量生拉硬扯著,不容她半分自由。眼前,再無景物可言,唯有一片混沌朦朧……
突然,她的腦海里轟然炸開,意識旋即蘇醒。她猛地睜開了眼,就見那參天巨桑,近在咫尺。
她正迷惘之際,忽聽撫掌聲起,女子嬌媚的嗓音里滿是嘲戲,道:“喲,這就回來啦?”
曲喬循聲望去,怯怯喚了一聲:“主上……”
女子含笑走到她身邊,問道:“怎樣,你的人救著了么?”
曲喬望著她,問道:“主上,您能不能放過他?”
女子一笑,道:“這話何意?你自己救不了他,怎么反推到本座身上了?”
曲喬無言以對,便只是沉默著等她往下說。
女子慢慢踱到曲喬面前,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道:“瞧瞧,好可憐的模樣。可要本座告訴你解開‘墨噬’的辦法?”女子輕輕一頓,笑容里復生嘲戲之色,“不過……即便你知道了方法,也無法趕去他身邊,終究是白費呀。”
曲喬的心一沉,怔怔說不出話來。
“是吧。”女子噙著笑,繼續道,“你修煉千年,卻終究被根脈所困。這具人身,不過是牽著線的傀儡罷了。哪里也去不了,什么也做不到……”女子的話語拖著逶迤的尾音,聽來纏綿糾結,“天地之大,山海之廣。宇宙萬物,五味七情……你當真甘心?”
被問及此處,曲喬微微低了頭。
女子見狀,伸手勾起曲喬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道:“本座能助你自由,只要你受下‘魔種’……”
“魔種?”曲喬有些心驚,不禁重復了一遍。
“對,魔種。受下此物,入我魔道,你便能脫胎換骨。從此以后,神桑根脈不能限你半步,人間萬欲皆任你享受。”女子說著,手腕一翻,掌上頓現一團黑氣。黑氣之中,一點暗紅若隱若現。
即便從未見過,曲喬也認得此物——魔種。此物乃是魔物內丹,本非這世上所有。傳聞殛天府自魔界引來此物,而后植入凡人肉身,使其魔變后,納入麾下。然此物至兇至邪,能成功納化者少如鳳毛麟角……
女子見曲喬遲遲不答,含笑欺近,哄道:“你的話,一定能成功納化……”她話音未落,忽有一股力道自下而上,沖貫全身,登時將她困鎖。
曲喬亦覺察這股拘束之力,她低頭,就見腳下溝壑縱橫,正繪道壇之形。這道壇倒也眼熟,不久之前,她也被困于其中。
莫非是……
曲喬一陣心慌,正要舉動之際,就聽一個清冷嗓音喝道:“莫動!”
曲喬循聲望去,但見紅衣翩然,如丹霞一抹。那自夕暉中飛身而來之人,正是旋宮。旋宮落定,也無言語,徑直喚出了畫戟,斬向了道壇中的女子。這時,一痕劍芒乍現,隔開了旋宮的殺招。更有風沙飛旋而至,將旋宮逼退數丈。
一切皆在電光火石之間,絲毫不給人反應之隙。曲喬回過神時,就見蝕罌現了身,持劍護在了道壇之前。
旋宮穩住了身形,打量了蝕罌一番,冷笑道:“果然……不枉我來這一趟。”
“五音之宮……”蝕罌回以冷笑,道,“難為你特地來送死。”
旋宮收了笑意,執戟而上,一招劈斬,直取蝕罌的頭顱。蝕罌揮劍,硬架下那一擊,力道相沖,振落一片霜晶。
眼看他二人纏斗起來,曲喬又是緊張又是為難。讓恩人被困在道壇之內,這怎么也說不過去。但若解開道壇,只怕旋宮性命堪虞……而且,是不是還有一個人沒有現身?
她正想著,就見平地上風沙又起,聚出數十個一丈來高的泥土傀儡。傀儡笨拙,攻擊也無策略,只是紛紛壓向了旋宮。
蝕罌見狀,罵道:“夜蛭!別多管閑事!”
他說話之時略分了神,旋宮乘隙突入,畫戟鋒刃森寒,直迫他眉睫。就在這時,一個土傀適時倒下,恰將他二人分開。
旋宮略退一步,將畫戟一拋,扣訣令道:“斡!”畫戟得令,乍分為二,化作一桿長矛、一柄雕戈。但見那長矛激射如箭,徑直刺向蝕罌。雕戈飛旋盤桓,攻向那數十土傀。蝕罌未曾料到這般變數,勉強卸開了矛頭,急急退避。一眾土傀無力招架,被悉數攻破,頹散一地。旋宮揚臂一招,左手接長矛,右手執雕戈,正是英姿颯爽,勇悍非常。
戰局一時停頓下來,引出突兀寂靜。突然,道壇之中那女子笑了起來,聲音分外歡愉。
旋宮聞得笑聲,正要應對,身子卻是一僵,竟滯了舉動。就在這須臾之間,周遭竟充盈了森郁魔障,將仙法壓制。她蹙眉,強穩住心神,抬眸望向了道壇。
女子亦望著旋宮,眉梢眼角盡是笑意。此時此刻,道壇仙法已被魔氣鎮壓,再不能拘她半步。她含笑踱了出來,走到了蝕罌身旁,抬手輕輕撣去他肩上的塵土,笑道:“本座不是說過么,你雖有持劍之才,但到底未經磨練。若遇上仙宗高手,只怕是要吃虧的。如今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