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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婚證辦了快有兩個月了,竟然沒人告訴自己。
何似坐在地上靠著沙發癱了一會兒,把本塞了回去。
電視上又開始重播比賽。
自己被判給了誰?
離了婚,沈歡還會像以前那樣愛自己嗎?
何似揪著頭發想了一會兒,索性不想了,自己現在只是一灘沒有生命的泥。
就算泥巴不吃飯,泥巴里的微生物也還是要攝食的。
何似慢吞吞扶著沙發起了身,找了個帽子壓住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出門覓食。
其實也沒什么好覓的。
不擅長處理熟食,只好吃膨化食品來充饑。
討厭樂事,何似機械的從貨架上拿著上好佳的薯片也不管什么味,一包接一包的往購物籃里扔。
“真的是你啊,何似。”
何似轉了下頭,是江煥輕。
“遠遠的看見有個人站在這兒不停的往籃里扔薯片,就想起你來,沒想到真的是你。”
何似也不回答依舊自顧自的往籃里扔薯片。
“考的怎么樣?”
“挺爛的。”
江煥輕換了個問題,“你和你男朋友還在一起嗎?”
何似看了他一眼沒做回答。
“我說錯了嗎,他那么喜歡你。”
何似手頓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眼神啊,他當時雖然抱著我表弟,但眼神一直停留在你身上。喜歡一個人,就算嘴上憋住了,眼神是藏不住的。”
江煥輕看著何似皺了下眉,“分了?”
“你總是如此。”
何似討厭“你總是如此”這五個字,好像他落了窠臼,冥頑不靈,無藥可醫一樣。
“你提的吧。”
江煥輕又道。
何似看向江煥輕,
江煥輕露出了一個你總是如此的表情。
何似提著大包薯片走回家,自暴自棄的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吃薯片泄憤。
沈歡給他發了條微信,說是送通知書的人打電話了,一會兒就到,讓他先別外出。
何似回了個好,然后就扎進薯片堆里胡吃海塞,直到門鈴響到第三遍他才想起來要拿通知書。
是金融系。
何似看著錄取通知書后知后覺的悲從中來。
他可能這輩子都和物理無緣了。
不知道是所有事情一下子全沖擊過來造成的哀毀過度還是人體每年一次的定期排毒,何似吃完薯片就開始發熱。
沈歡下班回家的時候,一進門就看見了一地的包裝袋和薯片渣子。
“何似!吃完也不收拾!!”
沈歡氣沖沖的上樓,推開何似臥室門,房間里拉著窗簾,把所有光線都隔絕在外,整個屋子都陰沉沉的。
“何似!”
沈歡一拽住何似胳膊,就感覺到了何似胳膊上驚人的熱量,“發燒了?”
用手背探了探何似額頭,燒的滾燙,心里的氣一下子滅了。
她把被子給何似蓋好轉身拿藥,聽見何似嘴里咕噥著什么。
“你說什么?”
沈歡低下頭耳朵湊在何似嘴邊
“徐……徐見澄”
剎那間沈歡睜大了眼睛,作為一個母親、中年女人的直覺,迅速在她心里構成了一個可怕的念想。
☆、結婚
開學沒幾天之后,何似就收到了封信,署名是徐見澄。
信封里是把鑰匙,還有張紙條,地址是他們學校附近的一個小區。
何似把信退了回去。
他也不準備回何文遠那里,既然都離婚了,還去那干嘛。
他們C大的軍訓是在郊區軍營里訓,臨走之前輔導員特意叮囑他們要帶床上三件套和厚被子,雖然軍區也提供被褥,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