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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才看出來啊。”
你怎么才看出來,啊。
這八個字讓何似腦中一片空白,不亞于小行星撞地球,撞的他七葷八素,頭重腳輕。
過了好久何似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是……是嗎?”
*
十二月,太陽直射點越過赤道,逐漸向南回歸線移動。
B市的天早早的黑了下去,只留下幾點絳紫色的余暉。
全班人玩完之后,沒野夠的準備再去樓上的酒吧嗨一波。
“今朝有酒今朝醉,浪的幾日是幾日!”
“異域風情,搖擺至上。搖!”
“誰點的曲,怎么這么土,簡直土到爆炸,令人尷尬。”
“大俗及大雅,土到極致就是潮好嗎?!”
“好好好,你話多你有理你牛逼。”
……
何似被吳憂他們趕上樓。
“我作業還沒寫完。”
“說得好像我們誰寫作業了一樣。”
“正經人誰還寫作業啊。”
……
何似被擠到卡座中間,旁邊就是徐見澄。
尷尬了。
偏偏徐見澄神色無虞,在跟一旁的人說話,反倒顯得何似自己心里有鬼。
侍者拿來酒水單,何似翻了一下,點了個長島冰茶。
徐見澄轉過頭來問他道:“經常喝?”
“不算經常。”
何似說這四個字的時候差點咬到舌頭。
徐見澄對侍者道:“換杯天使之吻。”
徐見澄要了杯海鹽薄荷莫吉托,一幫人又點了野格和一打百威。
天使之吻酒如其名,底層像是被稀釋之后的粉紅色鹽湖,瑰麗又浪漫,上面蓋了層白色鮮奶油,像是湖上的云。
何似小酌了一口。
甜甜的。
“要嘗我的嗎?”
徐見澄把身前的莫吉托推向何似,“我還沒沾……”
徐見澄話還沒說完,人卻笑了。
他伸出左手,細細地抹開何似唇瓣上的奶油,“跟只花貓似的。”
“我……”
何似像只被扎漏了的氣球,嘩的泄了氣。
真是搞不懂徐見澄。
“徐見澄?”
旁邊的卡座里有人叫了一聲。
他們班一眾男生都朝著聲音的方向轉了過去。
何似先看見的是對方一頭板寸被染成了顯眼的黃毛,這種黃估計得漂到九到十度才能染出來。
然后才是臉,只不過那張臉隱在了昏暗的燈光里。
這人身上穿著他們學校國際部的校服。
坐在邊上搖骰子的吳憂停下了手,“晏弦?”
晏弦看向一旁吳憂道,“這么多年來,你還在當徐見澄小尾巴啊。”
這話的語氣有點難聽,吳憂出乎意料的沒有生氣或是著急辯解,只是沉默的看著對方。
何似一時之間不看吳憂嘻嘻哈哈還有點不適應,不過他沒有出聲,他身后的一眾人都沒有出聲。
沒人敢當他們之間的和事佬。
晏弦笑了一聲,直接坐在吳憂旁邊。
昏暗的燈光下,何似能清楚的看到吳憂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緊張?
直到晏弦坐過來,何似才看清楚他的模樣。
晏弦五官很正,整個臉部的線條干凈凌厲,侵略性十足的長相,更別說本人還剃了個寸頭。
都說寸頭是檢驗顏值的唯一標準,沒了發型遮掩很容易暴露自身五官的缺點,但是對于晏弦,簡直無可挑剔。
“晏弦,原來你在這兒啊。”
有幾個女生在不遠處叫道。
這幾個女生也都是國際部的學生,其中有個女生何似也也認識,叫蔡萱妍,是他航模社里的負責人之一。
顯然女生也記得何似,朝何似揮了揮手,何似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