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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鄭旦也是個癡情種,仍舊一往情深的追著楚定宜,在學生時代,成績,還有因對方而帶來的那份歡喜,確實好像就是整個青春了。
按理說,鄭旦要身材有身材,要身高有身高,而且身高這么高其實就可以忽略長相了,而且鄭旦的長相也不差,要成績有成績,雖然不是頂尖實驗班,但是那也是實驗班,只比一班的一下面游多了一橫是個二而已,這楚定宜的心就跟綴了塊秤砣一樣,依舊冷若冰霜。鄭旦也是。即便撞到了南墻,仍舊死不回頭。
這倒好,人家是沖冠一怒為紅顏,鄭旦倒也是怒了,只是方式不對,釀了錯,還一幅死不悔改的模樣。
徐見澄被排在了最后一棒,負責沖刺。
第一棒是他們的體育委員,他反應快,善跑彎道,把他安排在第一位能在發令槍響的同時就開始起動,專業里也俗稱壓槍跑,拉開距離。
比賽還沒開始,所有學生和老師都聚到警戒線后面觀看。
徐見澄把自己的校服給何似,讓他幫自己拿著。
運動會時,幫運動員拿水和衣服的同學是可以站在跑道旁邊的草地上的,不用擠在警戒線后面。
發令槍響,整個操場的人都沸騰了起來,喧囂的尖叫、嚷鬧的加油。
一班的體育委員率先沖了出去,其余人緊壓身后。
“誒,你說一般這幫人,學習好也就算了,體育也好,還讓讓不讓人活了。”
“那有什么辦法,誰讓人家優秀啊。其實一班里有些人也不是特別聰明,就像那個李思佩,都是課外輔導班砸出來的,那錢花的…
…”
“唉,你說李思佩和季影到底怎么回事啊?”
“還能怎么回事,就那么回事唄。一個死纏爛打窮追不舍,另一個避如蛇蝎,生怕躲得唯恐不及。”
“你說這李思佩能不能有點羞恥心啊,要是擱我,我胖成他那樣早鉆地洞了。”
何似瞥了這兩個人一眼,這兩個人立刻噤了聲。
傳到最后一棒,徐見澄反手接棒立刻起跑,和第二名拉開一大段距離,第一名是穩了。
少年笑著朝何似迎風跑來,風吹起他的發梢,鼓起他的衣襟。
何似從來沒覺得這個人的眼這么亮,像是耿耿星河,欲曙天。
徐見澄敞開臂膀,沖過終點線。
何似身旁計表的體育老師,激動地喊到,“破記錄了!”
周圍的同學還有各科老師,他認識的,他不認識的,都在朝徐見澄激動地說著什么。
徐見澄撥開人群,朝何似直直地走來。
何似難得的口干舌燥起來。自己也應該如同別人一樣,說點什么,哪怕是恭喜或者祝賀也成啊。
何似覺得自己就像臺生銹而又久不運轉的機器一樣卡殼了,只看著徐見澄朝自己走來,太陽被他掩在身后,為他整個人都鍍了層金色的光影,好像在發光一樣。
何似突然想起幾年前他在夜市里,槐樹下喝的那杯酸梅湯,每次回想起來,那種酸酸甜甜的味道,就是他的整個夏天,現如今可能要變一變了,少年逆光朝自己走來,在他的視網膜上映綽了出個光影,遠處是嘈雜的人群,卻像是被按了靜音鍵的默片,成了無聲的背景,這才是他的夏天吧。
*
下午就是一些趣味項目和老師比賽了。
一班人轟轟烈烈的沖進一家燒烤店,對所有種類的烤串們來了場無差別的席卷,大有資本主義瓜分世界狂潮之勢。
“來來來,先敬功臣們。”
吳憂拿了瓶燕京,直接拿桌沿一蹭就開了。
“要吹瓶嗎吳憂?”
“下午兩人三項別醉倒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