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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似虛虛地回了句“不要。”
然后又沉沉睡去。
等到何似一覺醒來,夕陽西斜,只剩下天邊一條窄窄的金線。
他揉了揉眼睛,下意識舔了下嘴唇,就是一陣劇痛。
麻藥過了。
不知道徐見澄哪去了,何似躺在他床上又偷偷賴了會兒床,抱著被子滾了幾圈才下床。
“起來了?”
徐見澄坐在餐廳里,看見何似從樓上下來。
“幾點了?”
“七點。”
徐見澄抬眼看了下墻上的掛鐘。
“我睡了這么久?”
何似摸了摸后腦勺。
“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有人給你手機打電話,我沒接。”
何似點了點頭。
“來吃飯吧。”
徐見澄起身從廚房里端出了一個托盤,上面有兩碗瑤柱雞絲粥。
何似落座在徐見澄對面,摸了摸瓷碗的碗璧,還是溫熱的,“你做的?這么賢惠?!”
何似震驚了,到現在他還只會煮方便面,至于炒菜和煮粥,他是一竅不通。
徐見澄沒點頭也沒搖頭,“快吃吧,要涼了。”
這粥是徐家的阿姨來做的,一直溫著,就等著何似醒呢。
“你猜我看見誰了?”
徐見澄手機彈出來個消息。
徐見澄沒回,等了一會兒,吳憂憋不住回道,“鄭旦!”
“我操,我看見他在散臺那里當酒托,周圍一群妹子圍著他,氣死我了!難道這就是帥在卡座無人問,丑在散臺有人親嗎?!”
徐見澄回了一串省略號,然后就把手機屏幕那面翻了過去。
何似小口小口的喝粥,他是真的不想回去看何文遠那張臉,但總是他再慢,粥還是見了底。
“我再給你盛一碗?”
何似點了點頭。
就這樣何似硬著頭皮連喝了三碗,徐見澄喝了一碗就停下了,坐在對面看著他喝。
就當何似要喝第四碗的時候,徐見澄試探著問了一句,“你是不是不想回去?”
何似放下了勺子,勉強開口,“也沒有吧……”
“不想回去也沒關系,你可以在這兒住,反正我父母他們也不回來。”
“算了吧,已經夠打擾你了。”
何似站起來端著碗,“我來洗碗吧。”
“我也。”
徐見澄跟著站起來。
“你坐著吧。”
徐見澄還是一同起身。
徐見澄舉著圍裙問道,“要帶圍裙嗎?”
何似看著圍裙上的小碎花圖案嘴角抽了下,“不用……只是洗個碗而已。”
徐見澄轉過身去把圍裙重新疊好,何似覺得他背影有點莫名的落寞,“還是穿吧。”
其實也就兩個碗,根本不費多長時間就能洗完。
“碗璧也要洗的。”
徐見澄頓了下。
“沒事,我來吧。”
何似接過了徐見澄手中的碗,幾下涮完,空干了水,把碗放進了碗柜。
已經快八點半了,外面的天完全黑了下來,霓虹燈光又重新照亮了這座城市,映亮了小半邊天。
“你這兒有口罩嗎?”
“有,我給你一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