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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似很快瑟縮了一下,隨即又恢復(fù)原來那副惡狠狠地樣子,畢竟他也還只是個小狼崽子。
何文遠看見何似下嘴唇處不停地往外淌血,閉了眼冷靜一下,把何似推出門外,關(guān)上了門。
“你自己好好冷靜一下吧。”
何似整個人還沒從暴怒中平息下來,整個人都氣的暈乎乎的,他下意識拿起手機一看,有好幾個來自徐見澄的未接來電。
何似一邊回撥,一邊抹了下嘴,疼的他一個激靈,甩出一手血來。
“喂,怎么了。”
徐見澄猶豫了下才開口,“我在地鐵站呢,你呢?不過……要是現(xiàn)在還沒出門也別著急,慢慢來。”
何似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語氣有點沖,他抬腕了看眼表,已經(jīng)過了原先約定時間十分鐘了,他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放緩語氣道,“不好意思,稍等,我馬上下來。”
何似沒照鏡子看自己嘴上的被拉開的口子到底有多大,找了張餐巾紙匆匆忙忙的摁了一下,沒想到直接黏上去了,這倒好,直接換身T恤省麻煩了。
臨出門前想找個口罩遮掩一下,翻箱倒柜了半天也沒找著,也是,他們家既沒有花粉過敏史也沒有鼻炎史,用不著口罩。
何似只好捂著那張紙匆匆下樓,進站安檢時路上的行人都對他投以異樣的眼光,何似低頭一看原來是餐巾紙上的血滴到T恤上了,這特么到底要流到什么時候啊,真是服了。
過安檢門時一旁穿著制服的安檢人員沖他道,“您好,您需要幫忙嗎?”
何似搖了搖頭,努力擠出個微笑,一下牽扯到了傷口,血不要錢一樣的往外涌。
“何似?!”
何似實在不想張嘴了,就舉了下手沖徐見澄致意。
“你的嘴怎么了。”
何似搖了搖頭,含糊不清的道,“不小心磕了。”
家丑不可外揚,這點數(shù)他心里還是有的。
“走吧。”
“走哪啊”,徐見澄一把牽住何似的手。
“沒事,血一會兒估計就止住了。”
“你知道你這傷口到底有多大嗎?!”
何似還真不知道這傷口到底有多大,根據(jù)他以往的經(jīng)驗,拿張手帕紙堵一會兒就好了,一張不成就兩張。
“別去了,跟我回家。”
何似大著舌頭發(fā)出了個“哈”的音。
“我叫家庭醫(yī)生來。”
……
“他們……?”
徐見澄看出了何似想要問什么,“我爸我媽都不在。”
何似訕訕的哦了一聲,站在那里。
徐見澄把貓鎖到樓上去,回來就看見何似還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怎么不坐?一會兒醫(yī)生就來了。”
何似怕把徐見澄家的沙發(fā)弄臟,不過他沒說出來。
“坐!”
徐見澄硬拉著何似坐下,“你看看,站著血流的更快。”
何似瞪大了眼睛啊了一聲。
好像沒有之前那么疼了,何似又抽了幾張抽紙捂著。
徐見澄坐下又站了起來,整個人捏著手機在屋里走來走去。
“你別著急啊”,何似一邊捂著嘴一邊翹著二郎腿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高峰吧。”
徐見澄深深地皺著眉看了何似一眼,何似噤住了聲,沒再說話,他很少見到徐見澄表情這么嚴厲。
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醫(yī)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