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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自然地分翹著,明顯有幾分勾引的味道在里面,祝拾肆出了一身冷汗,他的嘴唇上還有方聽的香水味,也不知道卿風(fēng)有沒有看到自己親了方聽,他渾身發(fā)毛,就像有誰在背后盯著他們一樣。
“幸會。”
方聽轉(zhuǎn)換到公式化的禮貌表情,不輕不重地回握卿風(fēng),手心一癢,余光發(fā)現(xiàn)卿風(fēng)的指頭正輕搔著他,似乎在寫什么號碼。
“……”
方聽松了手,眼睛尋到祝拾肆,祝拾肆也看著他,卿風(fēng)不依不饒,站到視線的交點上,揚著頭笑道:“祝拾肆和影帝跳舞這么有默契,該不會提前排練過吧?說來也巧,我們?nèi)烁偁幫粋€角色,結(jié)果讓我這最沒實力的撿了漏,哈哈哈。”
“對不起,我對你沒什么印象。”
方聽盡量克制住不耐煩,祝拾肆白了卿風(fēng)一眼,沒有說話,從經(jīng)過的侍者托盤里隨便拿起一杯酒,大口喝了下去。
這一曲音樂結(jié)束了,卿風(fēng)的表演卻沒結(jié)束,他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一支馬克筆塞給方聽,解開袖扣,露出一截細膩的粉臂:“沒關(guān)系,一回生二回熟,影帝給我簽個名,順便留個聯(lián)系方式,下一次我們就是熟人了,來,就寫這里。”
忽然,馬克筆從方聽手上被人一把搶走,筆帽掉落在地,由下而上的筆尖在卿風(fēng)的右臉畫了一條又粗又長的弧線,卿風(fēng)下意識往反方向躲,卻直接撞在了身后那人左手的香檳上,大半杯冰冷的酒澆向紫色天鵝絨禮服,瞬間沁入皮膚,卿風(fēng)倒吸了一口涼氣,猛然回頭,看到雷傲高大的身軀從后面半包圍著自己,他的左手拿著只剩一點的香檳,右手緊握著馬克筆,在他盛氣的傲慢凝視下,有著難以掩飾的詫異。
卿風(fēng)昂著頭和雷傲對視了幾秒,面無表情的臉上綻出一個不太自然的微笑。
“各位,我去趟洗手間,先失陪了。”
卿風(fēng)捂著被打濕的肩膀,從這個角落快步走向另一個角落,雷傲轉(zhuǎn)身追上去,一群男男女女卻在半道圍住了他,嘰嘰喳喳向他推銷著自己,阻斷了雷傲的去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卿風(fēng)走遠。
“噗,哈哈哈。”
一旁的祝拾肆沒有忍住笑聲,臉上一片緋紅,方聽見他有點奇怪,拉著他離開事故現(xiàn)場,走到另一個僻靜的角落。
“哥哥好壞,人家都這么慘了你還笑。”
方聽逗了祝拾肆一句,祝拾肆立刻捶了他兩下,順手又圈住方聽的頸項,委屈道:“你干嘛替他說話,我跟他有仇,哼,天天雇人黑我,還摸你的手,我巴不得他再慘一點……那個雷傲也不是東西,二百五,電話費不用錢?”
祝拾肆難得地撒起嬌,口齒里帶著濃濃的酒氣,方聽瞄了一眼不遠處經(jīng)過的侍者,托盤里的酒有兩種,應(yīng)該是香檳和威士忌。
“你剛才把威士忌一口氣喝完了?”
“怎樣?不服?卿風(fēng)可以喝,我就不能喝?可惡,他還敢撓你的手!”
“服服服……但卿風(fēng)也沒有喝酒呀。”
方聽撓撓頭,祝拾肆又兇兇地打了他一下,紅潤的嘴唇蠻橫道:“你為什么要跟他握手?!”
“因為出于禮貌呀……”
“你以后不準(zhǔn)搭理他!”祝拾肆摟緊方聽,腳下不太站得穩(wěn),直直地往他懷里撲,“你是我男人,你只能看著我,知道?”
方聽沒想到祝拾肆這么快就上頭了,酸意混合著酒意一起來了勁,動作少了幾分矜持,話也變得直白潑辣,這是他第一次表現(xiàn)出濃烈的醋味,方聽心花怒放,不停點頭:“我知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