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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答應了就要做到一樣,約定就是約定,等我拿下了角色再告訴我,而且,我也需要一些時間去消化……消化我們的……”
凝視著Q布探詢的渴望目光,祝拾肆忽然忘了接下來該說什么,他呆了一瞬,接著道:“給我一些時間,如果你現在一定需要一個答復,那我目前能告訴你的只有……于我而言,你很特別。”
祝拾肆淺淺地笑起來,這是他能確定的想法,也是他能坦白的最大限度,也因此,這份平靜的微笑中含著放松和釋然,足以化解所有的局促和無措。
Q布此刻很想去牽祝拾肆自然放下的手,或者捏他紅紅的耳垂,或者用石膏撞撞他的腰,或者摸一下他的頭發順帶拔下一根在手里玩耍擰轉,或者把臉靠在他的肩膀上對著他的脖子惡作劇吹氣,或者……
強烈又沒有邏輯的觸碰愿望隨著他抬起的手一起收了回去,最后化成了一句甕聲甕氣的低語:
“其實我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對方……”
*
祝拾肆并沒有追問Q布這句話的含義。
在曾經的那段單戀中,他也以為自己足夠了解對方,以為彼此心意相通,離親密無間只差一步的距離,然而當他主動跨出那一步,才發現這是一場錯覺。
Q布,一個認識不到兩個月的人,一個祝拾肆眼中的小孩,說什么彼此了解,都是年輕人的戲言吧。
同樣,發現自己對身邊人不了解的還有雷傲,他今天得知了一件讓他詫異的事。
事情發生在白天,他和卿風就包養關系中能不能和其他人上|床吵了一架,不過多數時間是雷傲在吼,卿風只是一邊看手機,一邊軟綿綿地反擊著。
雷傲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最后還是用半強迫的激烈運動才堵住了卿風那張綿里藏針的嘴。
“雷總,我是嚴格按照合同來做事的,合同寫了的我會遵守,至于沒寫的嘛……呵。”
卿風輕笑著從寬大的辦公桌上爬起來,扯了一張紙擦向腿間。
他前一分鐘還噙著淚叫老公,后一分鐘就笑瞇瞇地改口叫雷總,又把雷傲惹起火,剛退出來又壓著卿風要進去,卿風也不反抗,一副任君品嘗的無所謂模樣,上翹的唇里露出一點尖牙,戲說道:“秘書在上午提醒過,下午有一批新人要過來和你見面,雷大總裁,你不會是忘了吧?”
“……”雷傲愣了一下,看了眼甩在一旁的銀色機械表,“操。”
雷傲松開卿風,起身將衣服穿上,把手表戴好。卿風也撐起來,乖巧地給雷傲系上扣子,打上領帶,最后才軟趴趴地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衣服褲子給自己套上。
卿風只有在辦事中和事后幫雷傲穿衣服的時候最聽話,因為包養合同上寫明了卿風要履行這兩項義務。其余時間他皆我行我素,用迷惑人的甜言蜜語忤逆著雷傲,雷傲看到他就有一股無名火。
上周雷傲發現卿風除他之外還同時聯絡著三個金主,換做別人早跪地求饒收拾鋪蓋卷自己滾了,卿風卻大大方方地翻出合同細則,告訴雷傲,上面沒有寫不能和其他人發生關系,既然雷總作為甲方在包養期間和別的人上|床,那自己作為乙方也享有同樣的權利。
雷傲當時大發雷霆撕了合同,并把卿風從瑯海公館掃地出門,和一群候補在位的鶯鶯燕燕睡了一圈,全都沒感覺,今天早上酒醒后又把卿風叫了回來,抓著卿風從上午宣泄到了現在才勉強出了口惡氣。
“給我記住,”雷傲盯著卿風套上裝飾領巾的細白脖子狠狠道,“我隨時都能讓你在娛樂圈里消失。”
卿風不緊不慢地系好紫色領巾,正了正衣服的肩線,讓雷傲在窗邊杵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走過去。
“勞請雷總手下留情,我要是消失了,就完成不了伺|候雷總的心愿了,”卿風踮起腳,向雷傲緊繃的嘴唇送上一個甜蜜的輕吻,“當然,我是指按照合同規定的心愿。”
卿風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剛好秘書和經紀人帶著一群十七八歲的男孩從電梯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