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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容身形同黎小梨差不太多,很容易就讓我幻視黎小梨委屈抽噎時的模樣,然而溫容壓抑太多,情緒并不如黎小梨那般收放自如。
我摸了摸他的頭,輕聲說道:“想太多,非要別人喜歡嗎?金主給你錢了沒?給你資源了沒?”
溫容一愣,隨后點點頭。
“那不就行了,溫容,我們拿錢做事,只要他該給的給你了,而你又沒有做什么違反道德的事情,其他人的看法就不用太在意。”
溫容那個時候復(fù)雜地看了我一眼,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沒想到,那個時候我能清晰明了地勸說溫容不要害怕任何事,幾年后的現(xiàn)在我自己卻站在這里畏畏縮縮,害怕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喬淺啊喬淺,你果然還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正這么想著,傅勻停好車回來找我,就在他一邊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一邊朝我走來時,我突然就明白溫容了。
確實有些東西沒有辦法說的很清楚,也沒有辦法分得很開。
像是墨水滴落進了裝水的玻璃杯。
“如果我停好車不過來,你就打算一直站在這兒?”
“是你把我放到這兒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我連公交都坐不了。”我控訴他。
傅勻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彎腰想接過我手里的行李箱。
然而那一刻我腦袋里行李箱壞掉了一個輪子這個想法迅速放大,被傅勻接過去肯定兩個人都很尷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讓他碰到最好!
于是下一秒我動作很大地將行李箱往身后如同漂移一般一甩,咔噠一聲,對角的輪子在我驚慌失措的表情中砸上對面的燈柱發(fā)出好一聲清脆響聲。
我沉默了。
傅勻維持著那個想接過我箱子的姿勢,用一種異常平靜的眼神看我。
這種情況下我很心虛,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會心虛,但我知道我應(yīng)該移開視線。總而言之,看不見一切就會好起來。
“喬淺,你還記得我說過什么嗎?”
我繼續(xù)心虛地?fù)u頭。
“兩個月前,當(dāng)我提出不送你時,你的表情很耐人尋味,讓我覺得我判斷錯了一些東西。”
他說這話不過過了三四個小時,當(dāng)時給我嚇得不輕,我自然而然記得相當(dāng)清楚,于是我繼續(xù)飛快地點頭。
“那個時候你很委屈。”
我本來還想繼續(xù)點頭,剛點了一半突然反應(yīng)過來,扭頭不可思議地看向他,企圖從傅勻臉上看出什么胡說八道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