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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副避孕套已經損壞,堵滿了半管精液,被親手丟進垃圾桶,已經沒法兒再用了。
因而這次他并未戴套,終于徹底的把自己裸露挺直的陰莖,和她體內最私密的皮膚器官相融,他挺腰順滑地整根滑入其中,輕輕喘息著。
她身體中心還殘留著兩人做愛時,汨汨流淌的熱流,那水流此刻全部蘸滿在了自己肌膚上,他難耐的輕喘一聲,胯部向前抽送頂入,發覺自己找到了家的溫暖。
那是他遇見她的來時路。
有些費勁,有些坎坷,不過還好。
他再次的進入,使得魏砡的身體一陣刺激的痙攣,小腹那里他陰莖的重量頂在那里,又滿又酸脹,連雙腿中央內壁,都靡軟磨擦的無法合上。
她顫抖的按住地板,清色混合的體液從縫里不停滴漏進腿內,有一些還順流直下了地面,他此時在身后用力深入強暴她,她頭暈目眩,感覺骨頭都要被操的散架了。
魏砡潮紅著面頰呻吟著,雙手摸住前方地板費勁往前爬,想起身跑出去,還沒走幾步,身體往后重重一滑,宋呈律握住了她的腳踝。
她再次被他壓到身下,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胸,指腹有常年碰電腦的繭,卻是骨節分明。
知道她想跑,他沒有格外用力的禁錮她和自個兒耳鬢廝磨,就那樣松開一丟丟空隙,看她汗濕著頭發,迷糊著整張面容,往前觸摸能抓住的東西。
她顫巍巍的揪住了雙人床的外沿床單,想爬上床躲角落里,宋呈律看出她在想什么,勾住她的腰身,簡單扣住,陰莖裹緊水液破開脆弱陰道,再次從后面進入。
她急促地悶哼一聲,雙腿打顫的跪那兒。
宋呈律去含吻她的肩頭,說:“別怕,我會給你請假養身體。”
魏砡此時恨極了他,她從牙縫里擠出一句:“你憑什么覺得,我凡事要聽從你的安排?”
他沒吭聲。
只是道:“你覺得你被我操成這樣,還能上班么?”
她嗚嗚咽咽的哭,“你真混蛋,我真不應該看你帥,和你談什么勞什子戀愛,我當時純粹老眼昏花瞎了眼。”
他陽光笑起來:“那晚了,你現在就是我的。”
“從我一出生,碰見你那刻,你就是我的。”
她聽后更加憂傷,沒有理由的憂傷難過,她沒搭腔,他撞擊的力道變得更加強硬,她骨盆都差點被頂送的要壞掉,實在忍受不了他,魏砡揪緊床單哆嗦著爬床上去。
他忽然松開了她。她趴在那里渾身赤裸,雙目無神,頭發濕噠噠的凝結成一簇,她猜想現在的自己難看透頂,也不知有哪里好到值得一直肏?
床鋪塌陷,宋呈律覆過來親吻她的脊背,伸手把她翻面,魏砡察覺兩人下半身相連的地方很熱,仔細尋找,原來那是軀體器官相結合的欲火燥熱。
越過他的肩膀,她瞅到自己身體正跟著天花板,在上下摩擦搖晃。頭腦昏沉之隙,她實在撐不住疲倦的暈了過去。宋呈律愣住,迅速拔出陰莖,氣喘吁吁的任由體液迸射在床單上。
他累到大喘氣,一個翻身躺在了魏砡身側,胸膛急促起伏,渾身汗流浹背。
他伸出手掌攏住她的秀發,側身環抱住昏迷的她,眼淚緩緩從眼角滑落,滾到鼻梁,他閉眼輕吻她的額頭,哽咽著說:“對不起。”
魏砡醒來時已日上叁竿,全身酸的無法動彈,公寓外那些濃厚泛白的嚴寒霧氣,因橙色暖陽穿過云層普照,在中午時分便已消散,但窗簾關緊的室內,仍飄散著淡淡干澀的冷冽。
像下了一場暴風雪。
她難受的動動身子,側目發現宋呈律還在沉睡,眼底烏青嚴重,鼻梁和嘴唇卻生的秀挺好看。她嘆口氣,上前親密依偎住。
打量發現他睫毛很長,雙眼皮。
這個折痕,她甚至看出了魏默的影子。
她一定是出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