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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砡的雙腿環住他的腰,這個姿勢讓兩人結合的更加深入骨髓,縫隙密合。她跟著他,聽他喉間溢出難掩的低吟,她在他身下起承轉合,疼痛漸漸消退成上癮的快慰。
她腦袋因這男人的進犯而暈眩,只覺得連床都在跟著搖晃,他卻是那么疼惜她,接連吻去她額角的冷汗,而后銜住她的唇,親吻她。
她和他唇接唇,胯骨緊貼的方向,重重摩挲著水乳交融。
做到靈魂深處,那樣露骨的刺激顫栗,他忽然將她抱起來,由之跪坐在雙腿上,抵開她泥濘潮濕的腿心,握住陰莖深入了進去。
魏砡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時已身居高位。他掌控住她的腋下,而后滑落到副乳鼓脹的邊緣,她被迫承接他上下緊密地抽送,腰身軟塌無力。
暈眩的瞅向兩人的合歡處,宋呈律的物體表面裹著盈盈水光,原先的肉粉色還變深了一層。
她因這侵入的動作呻吟出聲,他仰頭觀望住她,看她朦朧迷離的眼神,濕紅的嘴唇,蹙起來的遠山秀眉。
他往前靠去,下頜墊在她的肩頭,抱住她,她攬住他的后頸,埋進去,悶熱的呼吸。
他每用力沖撞一下,她就難以忍受的低吟一聲,到最后她臉紅害臊的捶他手臂,半愛半恨的咬他鎖骨,留下一道鮮艷的紅痕。
高潮爆發,宋呈律抽身離去,濁白的體液迸射進橡膠套子里,他摘掉扔進垃圾桶,拿紙巾清理干凈現場。做好這一切,他渾身癱軟的和她躺倒在床鋪內,擁住赤身裸體的女人。
他的下身還在堅硬的抵著她,魏砡幫他拉住褲鏈,隔著褲子趴他身體上方抱住他,親親他泛青的下巴,溫婉宜人的叫他:“阿律。”
他闔著眼睛小休,聞聲睫毛顫了顫,輕輕發出一句鼻音:“嗯?”
她松松扣住他的下顎,垂下來的頭發絲黏到他臉頰上面,雙目盯著他深邃清雋的眉骨,逗弄說道:“你該刮胡茬兒了,刺撓的我嘴唇麻。”
宋呈律睜眼,眉開眼笑:“現在就去,你幫我。”
“去哪兒?”
“浴室。”
幾天后的艷陽天,魏砡忙著在廠里工作,想起上一周發生的種種變化,她的頭腦仍舊霧氣騰騰的。就好像是一直以來,她和宋呈律之間隔的那堵城墻,轟然之中塌陷了。
她安心的想著,他的安全措施做的非常好,她倒不至于懷孕。但想起兩人混合的體液,從她腿內滴漏進床單,滲出水印子時,她照樣臉皮一紅。
這幾日,廠里又來了一批新人暑假工,年紀輕輕的,全都是芳齡十八,二十幾歲的小伙子和小姑娘。魏砡羨慕的想,如果她能再年輕個十歲和宋呈律談戀愛,她肯定更加自信。
如若真能年輕個十歲左右,她倒也不再像現在這般害怕愛情從身邊溜走,更不會患得患失的每天擔憂,阿律心里是否有了別人。
第一次見面,宋呈律夸她皮膚好,像位十八歲女大學生,她高興極,一邊在心里哀嘆道,她那么努力的保養皮膚,就為了防止年老色衰離自己遠一些,再遠一些。
女人都是愛美的,魏砡自然也不例外。
周五傍晚快下班的時段,車間主任從門口走來,站到她的工位前,對她說:“魏砡,外面有人找你,你出去一趟。”
魏砡縫衣服的手一頓,擱下縫紉機,起身去往門外。忐忑那人會不會是陰魂不散的魏默,同時下定決心,如果他在廠房外對自己動手動腳,她這次絕對會把他送進監獄。
然而出了門發現,樓梯口旁站的并不是他,也不是心心念念的宋呈律。
是一位年紀比她小十歲的男孩,一米八的個頭,皮膚黑瘦長相樸素,穿一身洗發白的破洞牛仔褲,白灰色皺巴巴的T恤。定眼瞧胸前還染色了成片,在建筑工地風餐雨宿的黃色塵土。
“你是……”
魏砡愣了愣,以前從未見過這人,一時有些懵圈。
男子不太敢直視她,低聲下氣的說:“魏砡姐你好,我是陳莉的小兒子周平,媽她艾滋病時日無多快死了,親戚們打聽到你的下落,讓我去北京來找你,問能不能幫忙墊付一下救命的醫藥費。”
“碰巧我也在這兒打工,就直接來求你了。”
“……”
當是誰,原來是伸手要錢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