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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打暈就可以了,狠狠打,不用手軟xd~】
不對,總覺得哪里不對啊喂!艾米同學(xué)你這條微博充滿了謎一樣的惡意啊喂!你根本想讓戴利克被打死吧!
想了想,林樂樂還是硬著頭皮回復(fù)了【謝謝。】關(guān)了手機。
林樂樂從冰箱里找找,還真讓她找到了,遞給戴利克一瓶,“電解質(zhì)飲料,喝。”
戴利克伸了手接住,然后抱進了懷里。
林樂樂:“……你需要的是冰塊嗎?我不是醫(yī)生,你不能欺負(fù)我沒文化,這是不是要感冒?”
戴利克沒有反應(yīng),林樂樂便伸手去把瓶子拿回來,戴利克依舊緊緊抱著瓶子。
林樂樂好不容易把瓶子抽出來,她的手又被緊緊握住了。林樂樂嘆一口氣,看到戴利克還那樣可憐的表情看著她,好像她要把他多重要的東西拿走。
“既然你也不想喝水就這樣吧,”林樂樂嘆氣,把手放在他眼睛上,遮住他的目光,“好好睡一覺吧,明天就會好的。”她自己也是困到不行了。
她的一只手還被戴利克攥著,但是她也懶得再管什么了,真的困意太濃,“如果再有什么奇怪的舉動我就直接把你從這里扔出去,我是說真的。”
林樂樂的呼吸很快變得平穩(wěn),戴利克原本緊閉的眼睛又圓溜溜睜開,盯著林樂樂。
一夜無夢。
林樂樂這一覺是自然醒的,昨晚窗簾沒有拉好,剩下一道縫隙,陽光正好借著這一區(qū)域在床上劃出一道明線。
她揉了眼睛,四處看了看才想起昨天她擔(dān)心戴利克晚上會出什么事,干脆睡到了他的房間。
脖子的地方依舊生疼,她摸了一下被咬的地方,痛得瞇眼。
戴利克睡在和她靠近的位置,金色的發(fā)絲有些凌亂,顯然昨晚他過的依舊不怎么好,頭發(fā)還略濕的,貼在臉上。
林樂樂眼睛劃過他薄薄的嘴唇,心想這孩子真是有一口好牙。
床頭的鬧鐘表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半,林樂樂拍戴利克的肩膀,“起床了。”
被拍的戴利克唔嗯一聲,頭往枕頭下面鉆。
林樂樂干脆把他的枕頭也拿走,看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然后眼中隱隱約約倒影出自己的影子,“樂樂?”
林樂樂眨眨眼,思考這是不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不帶性地稱呼自己,不對現(xiàn)在剛起床似乎也不能劃分到清醒區(qū)域。
“你現(xiàn)在感覺怎樣?”林樂樂是覺得他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狀態(tài)了。
“嗯,”戴利克又應(yīng)了一聲,他坐起身,用手扶額,有點像醉|宿,“好多了。”
“那我回自己房間了?”林樂樂瞇著眼打了個哈欠。
“嗯,”戴利克狀態(tài)持續(xù)低迷又低低應(yīng)著,突然抬了頭,沖門口的林樂樂開口,“林樂樂。”
“什么?”林樂樂回頭看他。
戴利克他自己又揉了太陽穴,“沒什么,謝謝。”
林樂樂擺擺手,回了宿舍,對著鏡子左看右看還是覺得絲巾不適用,貼了膠布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
洗了把臉,下午就是最后一次綜合比賽,她還是得去的。
其實回到自己房間也依舊是困著的,林樂樂從冰箱里取了冷面包,躺在床上開始刷微博。
迪恩他們也準(zhǔn)備開學(xué),看得出來他早就想開學(xué)了。
她昨天晚上看的微博讓她心煩得不行,可是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又去找了相似的omega受害新聞,底下的評論昨天看到的那些還是占大多數(shù)的。
所謂自虐就是這種狀態(tài),林樂樂翻了好幾十頁最后面包也沒心情吃,把手機關(guān)了去寫小說。
這一次她小說寫得飛快,她覺得她更靠近一點筆下的女主角了,她是怎樣的狀態(tài)中下定決心,要嘗試做一個別的omega不敢做的事呢?她在努力挖掘著。
她很難去體會的一些事情,但是她好像又能夠體會到的一點無奈。
鬧鐘提醒她到了下午去參加的時刻,林樂樂最后一個字剛好寫完,按了發(fā)表。
下午她剛來到觀看區(qū),杰西就迫不及待給她展示尼爾森上午有多么驕傲,多么光芒萬丈。
林樂樂回頭看了一眼“光芒萬丈”的某人,覺得黑洞這個詞才更為合適,畢竟他的怨氣已經(jīng)快要沖天了。
“他被要求摘了帽子,”伊登小聲告訴林樂樂,“整個比賽期間基本上沒給對手活路,速戰(zhàn)速決,一下場就抱著帽子不撒手。”
“是哎?”林樂樂眨眨眼,“還真是神奇。”
尼爾森又使勁壓低了他的帽子,很是戒備的模樣。
“切,我是那樣的人嗎?”林樂樂很是受傷的模樣,“竟然防備如此純真的beta!”
尼爾森更加戒備。
林樂樂又切了一聲,把準(zhǔn)備伸出的手重新放回口袋。
正好最后一場壓軸的隊伍她也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她挑眉看向伊登,“你之前的隊友?”
作者有話要說: 林樂樂:脖子真疼。
戴利克:困。
伊登:……我原本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