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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復雜好復雜頭要炸了!
林樂樂思索了好一陣之后,有些不確定地看向史考特,“您的頭發(fā)是真的嗎?”
史考特皺了眉,不知到林樂樂這句話的用意。
“呃,不要理我,我就是腦子里面有點亂,”林樂樂再次晃晃頭,重新找到了合適的模式,“那么您專門找我來是想告訴我什么呢?”
林樂樂這個問題直接避開了所謂的兄弟關系,這讓史考特挑眉,“你不想知道戴利克為什么不告訴你這件事?”
這個問題讓林樂樂聳肩,現在她狀態(tài)倒是輕松了,“不止這件,戴利克他沒告訴我的事情多了,我要是一件一件都必須問清楚得麻煩死。”林樂樂一旦輕松起來,在各方面都表現得比較主動,“我能坐下說嗎?”
史考特空了一拍,做出手勢,“請坐。”
林樂樂坐了下來,跟史考特嘮嗑,“戴利克他的性格,不想說的事情悶出病也不會說,從他嘴里撬動西太難。”
“顯然他并不是一個好隊友,”史考特回答,他微微抬頭,“你問我想和你說什么,自然是有的,我看了你之前的資料和報告,還有這次活動第一場比賽你幫助克麗絲抓住目標人物的視頻。”說到這里他倒是認真看了林樂樂,“老實說,你的能力很特殊,也很讓人心動。”
林樂樂被他帶動得也坐得筆直起來,眼神又飄忽到史考特身后掛著的畫框上。
“如果你愿意,完全可以避開在學校三年的訓練時間,來我這里工作,成為正式軍人。”史考特說話很有感染力,內容也足夠讓人心動。
如果林爸爸知道這件事一定會讓她把握這個機會,林樂樂想。
“首先感謝您對我能力的認同,”林樂樂糾結了一下措辭,但是答案并沒有絲毫的動搖,“但是有一件事您可能不是很清楚,我一開始的時候對這個職業(yè)其實沒有那么心動,可我選擇了它,那么說明是有一些是除了它本身以外有別的吸引我,其中一個是戴利克。”
史考特又微微皺眉,但是他表現出了愿意傾聽的態(tài)度。
“在我們是一組之前,我就知道了戴利克的咳,性別,我是想要看到他能夠走到什么位置才想要和他一組的。”林樂樂覺得自己在人家哥哥面前說這種話是不是有點糟糕,有點像惦記戴利克一樣,“除非他自己放棄,我沒有理由離開,因為我就是這么個原因來到這里的。”
“你覺得一個omega該站在什么位置才合適,”史考特輕輕笑了一聲,“物以類聚,怪不得戴利克會選擇你。”
“一個omega這種說法并不是限制他的理由,omega自然有不同于alpha和beta的可取之處,”林樂樂反駁,“大家都知道男性代表爆發(fā)力,女性代表耐力,可是也沒有因此貶低過誰。”
真是有趣,地球的男女,這個世界的abo,不管表象看起來怎樣,總有一些里面的東西是相似的。
史考特搖了搖頭不再和她討論這個問題,“既然你拒絕了我的提議,那么就沒有再繼續(xù)談論下去的必要,不過我需要提醒你一點。”
林樂樂已經起身,有些疑惑地看向史考特。那張和戴利克有幾分相似的臉,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相似神態(tài),偏薄的嘴唇緩慢地說出他的提點,“戴利克一向是擅長取舍的人,在你被需要的時刻,他自然要把你牢牢綁在身邊。那么不需要的時候呢?”
林樂樂微微瞇眼。
已經是傍晚時分,少許的陽光透進玻璃,照在光滑的地面,成為暖色的拼圖。
戴利克的能耐林樂樂是知道的,并不是杰西那樣的自來熟,不如說恰好是他那種不熱情才容易讓人覺得自己是特別的,才更具有吸引力。長安他是這樣對付過的。
現在史考特在告訴她,她很可能就是下一個長安,不過時間長短的問題。
“他的性格我是了解的,”林樂樂回答,目光略過窗外歸家的白鳥,“但是您的性格我不是很了解,既然您認為他不適合這里,那么直接帶走就可以,沒有必要再讓他回來,也沒有必要從我這里側面敲擊。”
林樂樂把視線從窗外轉移回到室內,史考特那張冷漠的臉上,“您也在動搖呢,您在權衡著兩邊的平衡,尋找一個讓戴利克知難而退的界限。”
史考特依舊看著林樂樂,她一副散漫的模樣,說出這樣膽大的言語,“您和我其實是一樣的,想知道他到底能夠成長成為哪種模樣,只是他是您的弟弟,他是omega,便束縛了您的思想,您得做出什么,讓您看起來是站在正確的一面。”
林樂樂說了這些鞠躬后轉身離開,她知道史考特現在依舊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但是她絕對不能表現出窘迫和不自信。把門重新關上的時候,林樂樂看到史考特也轉移了視線,注視窗外,地板上散落的陽光已經變成橙紅。
林樂樂快步離開,她最后幾句話就是來激史考特的,原因是她被戳到了,戳到了她一直不愿意面對的一件事,她其實一直都努力在忽略的一件事。戴利克他到底是怎樣想著的呢,他是怎樣看待這個小組的?
戴利克這個人太不容易讀懂了,林樂樂能夠揪出他的尾巴但又不自信能夠揪出了每一條。這個人成長的速度也很快,心理和能力,似乎每一個新事物他都能快速學習融化為自己的東西。
林樂樂終于來到戴利克宿舍門口的時候,她站在那里,沒有敲門。有點迷茫。
反倒是門自己開了,戴利克果然狀態(tài)不好的模樣,林樂樂見過他這個狀態(tài),是在上一次發(fā)|情期。全身濕得水里撈出來一樣,撲面而來的濃烈冷香,往常淡色的雙唇顏色變得明艷,他含了霧的眼眸看向林樂樂,聲音有點啞,“你從哪里受欺負了?”
為什么你說的是這一句話,你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句。你讓我怎么繼續(xù)懷疑,怎么繼續(xù)用我的惡意猜測你的事情。
林樂樂低了頭,她向后退一步,她還算冷靜的。也許她應該先好好自己捋一捋自己的心態(tài),比如她需要更豁達一些,不能夠這樣小家子氣,比如她應該更信任她的隊友,她應該繼續(xù)把這些被史考特挑起來的不該有的東西重新封印起來。
她很擅長這些,這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沒過多久她就能夠重新回到自己的狀態(tài)了,無論從哪個角度來想現在的她都不適合和戴利克相處。
“我,我明天再來看你。”林樂樂確定心中想法,小聲開口,轉了身就往自己門口走。
手臂被人拉住,戴利克的手很燙,觸摸的地方一片灼熱,他難得露出強橫的模樣,一點別的選擇也不留給她。
“別明天了,就現在吧。”
作者有話要說: 林樂樂:……!!!爸爸你不給別的選擇嗎!
戴利克:不給。
史考特:麻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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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身體太弱加上信息素的刺激,發(fā)|情期到了。
☆、第47章 心累
林樂樂覺得她現在有點懵逼,具體表現為她竟然就真的乖乖地坐在小椅子上,有點玄妙地看著發(fā)|情期的omega坐在床邊上跟她談心。
“那個?”林樂樂指了指自己的位置和床的位置,“我們這個距離是不是大了一些?”
“這個距離剛剛好,”戴利克回答得相當果斷,因為忍耐他似乎語速也都開始加快,“所以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發(fā)生了什么?”林樂樂看他眼角的潮紅,皺眉,“應該是你發(fā)生了什么才對吧?發(fā)|情期到了?藥呢?”
“已經吃了,藥效沒有之前用的快,”戴利克說到這里揉揉太陽穴,“你在轉換話題,發(fā)生的事情你不想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