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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逢春高興的無與倫比,幾步跑上去,單膝跪在蔣凝冬面前,他捏住蔣凝冬的肩膀,“你是不是想我了?”
蔣凝冬沒回答,眼神空洞的望著他。
不知怎么的,李逢春突然感受到一絲涼意,這可不是想念的眼神,倒像是死心了似的。
不過李逢春才管不了那么多,管他的心在哪,只要人在身邊就行。
李逢春不敢再直視蔣凝冬的眼神,他站起身子,一手撐在蔣凝冬坐著的椅子上,一手捧住蔣凝冬的下巴,他緩緩彎下腰,在蔣凝冬嘴上輕啄。
這是他每天回家都要先做的事情,無論當日有多忙多累,只要親吻上蔣凝冬的嘴唇,所有工作上的煩惱都能煙消云散。
可是今天的蔣凝冬不知道怎么了,沒有往常那樣的掙扎反抗,反倒像個木頭似的,不拒絕也不回應(yīng)。
不過這樣也好,李逢春覺得,可以省下力氣用在等會兒要干的正事上。
李逢春松開嘴巴,一把將蔣凝冬橫抱起來,就將人放到了床上,隨后他也壓上去,繼續(xù)在蔣凝冬的臉上親吻。
“哎?”李逢春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怎么今天好扎嘴,他摸了摸蔣凝冬嘴唇周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今天吳媽沒給你剃胡子呀?”
說著,李逢春站起身,往衛(wèi)生間走去,嘴上還笑說:“她也太粗心了!扣她一天工資!”
隨后,李逢春拿了剃須刀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就看見蔣凝冬已經(jīng)坐起身子,靠在床頭。
“是我不讓她剃的,你別怪她。”蔣凝冬終于說話了。
李逢春聽見他說話,心里更加高興,趕忙坐到床邊,親自給蔣凝冬刮起胡子,語氣也頗為寵溺:“好好好,那我不扣她工資了!”
說著,李逢春又覺得奇怪,“不過昨天才刮過,怎么今天長得這樣快?”
聽到李逢春這話,蔣凝冬冷笑了一下,而后突然扭過了腦袋。
李逢春驚了一跳,來不及反應(yīng)間,蔣凝冬的左臉頰已經(jīng)被劃出一道淺而長的口子,瞬間,小顆粒的血珠就從口子中冒了出來。
“你干什么?”李逢春很是莫名其妙,有些不爽的皺眉問。
蔣凝冬還是別著腦袋不看他,表情也從剛剛的平靜轉(zhuǎn)變?yōu)樵购蕖?
李逢春從床頭上抽了好幾張紙,擦了好半天才止住了血,但那處傷口周圍已經(jīng)紅腫起來,不多時就鼓起了一個包。
這過程中,蔣凝冬就跟感覺不到疼似的,一言不發(fā),也不看他。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李逢春也從疑惑到火大,他壓低聲音問蔣凝冬。
蔣凝冬依舊那個樣子。
李逢春心中的怒火一瞬間上升到極點,他一把捏住蔣凝冬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這時候,他才看見蔣凝冬的眼神中無窮無盡的都是怨恨。
好,很好。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李逢春咬牙切齒道,猛的湊上去就吻住蔣凝冬。
蔣凝冬這下終于不再裝了,他用力的推搡壓上來的李逢春,口中還不停埋怨:“你這個負心漢!滾!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