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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的事。”顧源其實應(yīng)該感謝李逢春,雖然女兒不認(rèn)自己,但能見上一面就不錯了,畢竟自從離婚后,王曦月就不許他再見女兒,他對顧婉的思念不是外人能夠體會的。
想到這兒,顧源立馬反應(yīng)過來,李逢春可不是那種沒事閑著做好事兒的人。
“你帶小婉來見我,是又有交易要和我做了?”顧源看向李逢春。
“什么都瞞不過您。”李逢春笑起來,也不藏著掖著了,“我確實有個請求,我希望您可以動用您在h市的人脈,幫我調(diào)查出蔣謙鶴從前在h市做地頭蛇,混過□□,以及他做過的喪盡天良的事情。”
李逢春雖然有那一段錄音,但那再怎么說也都是二十幾年前的東西了,更何況當(dāng)事人徐宏烈的哥哥已經(jīng)去世。
蔣謙鶴是個不好對付的老狐貍,況且他能夠在小河鎮(zhèn)中學(xué)坐穩(wěn)十幾年的校長,手段肯定還是有的,他若是使出什么法子脫罪,恐怕并不是難事。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李逢春必須,至少得找到其他更有力的證據(jù),最起碼得上多層保險,才好去舉報蔣謙鶴。
聽到李逢春這么直白的說出了目的,顧源都驚了一大跳。
他曾經(jīng)也是h市人,十五歲開始混社會,隱約記得些,80年代末90年代初那會兒,當(dāng)?shù)厥怯袀€赫赫有名的頭子,無惡不作手段殘忍,人送外號蔣大惡。
那個時候顧源也只是個小人物,自知惹不起蔣大惡那號人物,所以一直是敬而遠之。
即便是后來他闖出了事業(yè),認(rèn)識了不少跟蔣大惡有瓜葛的大人物,他也沒想過要跟蔣大惡碰碰,因為沒必要,惹那一身騷干什么?
不過此時聽李逢春說這話,幾乎可以確定蔣大惡就是那個蔣謙鶴了,但話又說回來,他戶口都已經(jīng)遷到北京了,干嘛還要為了李逢春辦這種棘手的事情?
又沒什么好處。
“我為什么要幫你?”顧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想必您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有朝一日喊別的男人為爸爸吧?更何況還是蔣謙鶴的孫子,以后您的女兒做了那樣一個人的重孫女,結(jié)局會是怎樣?”李逢春不急不躁,依舊笑著問。
“你說什么?”顧源震驚,端著咖啡的手懸在空中。
“我實話跟您說了,王曦月要結(jié)婚的對象就是蔣謙鶴的孫子——蔣凝冬。”李逢春說。
顧源驚的眼睛都睜大了,他還真沒聯(lián)想到,要和王曦月結(jié)婚的男人居然和蔣大惡是爺孫關(guān)系?
其實仔細想想也不奇怪,兩人都姓蔣,不是沒可能……
“出于私人角度來說,我不希望蔣凝冬結(jié)婚,您也不希望王曦月再婚。出于宏觀角度來說,為了小婉的未來,您不能讓他倆結(jié)婚!否則今天我不搞蔣謙鶴,以后也會有人搞他,到那個時候,您覺得小婉不會被他們蔣家連累到嗎?”李逢春早看出顧源的猶豫,繼續(xù)攻心道:“小婉最好的歸處還是認(rèn)祖歸宗!當(dāng)您顧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