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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詩頂上去。跟她將法律,那是給瞎子點燈,白費勁兒。
凌羽被她反將一軍,氣得無話可說。看著她那囂張跋扈的模樣,真想揮手扇她一耳光。
還沒等他抬手,東詩卻扯著嗓子大喊:“救命呀!秦王公報私仇,要殺人啦!”兩眼瞪著凌羽,就是要把他氣死。
門外圍滿了偷聽的家仆,聽見王妃大喊大叫,卻沒有一個敢靠近。主子責罰自己的妃子,誰敢插手?那不是找死嗎?
大家豎著耳朵聽著,只聽屋子里的喊叫聲嘎然而止。眾人駭了一跳,不會是王妃被結果了吧?
東詩憤怒地瞪著凌羽,嘴巴一張一合,就是發不出聲音。原來被他點了啞穴,喊不出來了。
凌羽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死不悔改的女人,你就在這里反省吧。
他大步走出房間,向門外嚇得四散的眾人掃了一眼,厲聲說:“派人守在門口,誰也不準進入,否則格殺勿論。”說完拂袖而去。
凌羽這一走就是三天沒有回來。
東詩被綁在床頭整整三天,沒喝過一口水,吃過一口飯。不是沒人理會她,不給她送飯。而是秦王走時下令,不準放人進入,否則格殺勿論。織夏在門外求了三天三夜,可守門的侍衛誰也不敢擔這個私自放人進入的責任。任著織夏求啞了嗓子,還是沒能進入房間給王妃送上一滴水。
東詩離家時淋了雨,受了輕微的風寒。本已無大礙,卻因為這幾天的折磨,復發了。加上三天沒有喝水進食,人已經病得奄奄一息,高燒不退。靠在床柱上無力地沉吟:“水,我想喝水。”
織夏在門外聽見,心急如焚。王妃的聲音嘶啞,有氣無力,像是病得不輕。這可怎么辦?殿下三天前出門一直沒有回來。侍衛又不放她進去照顧王妃。再這樣熬下去,恐怕王妃不是餓死,而是病死的了。
她急得在門外團團亂轉,想不出主意。喜樂見她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心都要碎了,只能在一旁安慰:“織夏,別難過了。總會有辦法的。”爺怎么還不回來?難道竟忍心見王妃這么受苦,不理不問?
織夏坐在院子里小聲抽泣,忽然想到了皇上,忙抬頭說:“喜樂,皇上一定可以救王妃出來。你可以進宮,求你幫我去求求皇上吧,救救王妃。”說著竟要給喜樂下跪。現在恐怕只有這個方法可以救王妃了,不管陛下會不會怪罪,她都要試一試。
喜樂腦子一轉,對,去求皇上,皇上對王妃信賴有加,一定不會不管的。
他一把扶起織夏,興奮地說:“你在這里守著,我去求皇上。
怡安殿里,榮康皇帝聽了李公公的匯報,氣得一拍龍案,大聲說:“有這種事?李勝,傳朕旨意,速去秦王府把東詩給我接進宮來。”氣得在龍椅旁走來走去,緩了口氣接著說:“秦王呢?他去了哪里?把他給朕找來,朕倒要問個明白。”這羽兒簡直不把他的話放在眼里,竟敢如此虐待東詩那丫頭。他一定要為那丫頭討回公道。
“陛下,秦王殿下三天前便奉旨去了盈州。還是陛下您下的圣旨,令他去盈州查案的呢。”李公公在一旁小聲提醒著,希望陛下別把這事兒全怪在秦王頭上,他自己也是罪魁禍首之一呢。
榮康帝眨眨眼睛,“是嗎?”尋思了一下,又等著眼說:“不管怎樣,令他兩日內趕回來,就說是朕的旨意。”無論公私,將東詩那丫頭綁在府上就走,也是他的不對。
盈州官衙里,凌羽坐在椅子上。聽著各地官員的匯報,眉頭時舒時皺。近來各地私販官馬越來越猖獗。朝廷加派人手調查,卻總是查不到根源。往往總是線索跟蹤到一半就斷了,似乎有人有意隱瞞,瞞天過海。
正在沉思,只聽侍衛匆匆進來稟報:“殿下,京里來人了。皇上召您速速進宮。”說著,遞上手中書信。
凌羽接過,狐疑地看了一遍,抬頭問送信的官差:“宮里發生什么事了?為什么這么急?”父皇書信上言明令他明日必須進宮面圣,如果不是有急事,怎會如此急切?
那送信的官差低聲回答:“聽宮里人說,好像是王妃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