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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萬謙在童蓁身前站定，目光在她手中啃了兩口的面包上停頓了片刻，隨后又落在她那張清瘦許多的臉上，“中飯就吃這個？”

“一個人不想去食堂吃。”

“以后跟我一起吃。”

教師有專門的食堂，和學生的不在一塊兒，伙食自然要好得多，且……還是免費自助的。

這是南大給教師的福利。

童蓁內心竊喜，但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勉強接受的樣子，“行吧，不過，你身邊的這位不介紹一下？”

她又不認識藝術學院的老師，裝作不認識也沒什么問題。

厲萬謙剛要介紹，慕煙率先開口，晶亮的眸子投射出流光溢彩的光芒落在童蓁那張熟悉到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臉龐上，“我叫慕煙，是藝術學院的音樂老師，跟你的年紀一樣大，你若是喜歡，可以叫我煙兒。”

煙兒……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成為她的煙兒的。

童蓁淡笑，“在學校你我畢竟是師生，我還是叫你慕老師的好。”

“也行。”

慕煙自然不介意。

也不過問童蓁和厲萬謙的關系。

仿佛覺得他們兩人認識很正常。

尺寸掌握的剛剛好。

教師食堂里。

厲萬謙多打了一份飯，點的都是童蓁愛吃的菜。

有幾個年輕的老師認識童蓁，上前嬉笑著問她要了簽名。

這讓童蓁很有成就感。

尤其，是在慕煙的面前。

慕煙并不以為意，也不多問，只是把不喜歡吃的香菜挑了出來，而后把碗里的牛肉片夾給童蓁，“你太瘦了，多吃點，胖一些才可愛。”

七歲那年的冬天，一家小面館里，童煙也是這樣把香菜挑出來然后再把牛肉片夾出來放進她的碗里，跟她說，姐姐，多吃點，胖一些才可愛呢。

只是，年少時的樣貌太模糊了，她已經不記得了。

童蓁看著似曾相識的這一幕，心中酸澀，看向慕煙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激動，“你跟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很像，她也不喜歡吃香菜。”

“是么？”

慕煙淡笑，表情溫柔。

厲萬謙看著兩人，總覺得哪里不對。

似乎慕煙對童蓁的興趣更濃。

但她待人一向如此。

看不清真假。

童蓁下午沒課，便約了兩人去體育館打羽毛球，慕煙欣然應下，但到了體育館后就坐在一旁當看客，偶爾給他們送送水。

厲萬謙球技不錯，打得童蓁叫苦不迭。

后者氣喘吁吁的扶著膝蓋，看向正喝著熱水的慕煙，“慕老師，要不你來一局唄。”

慕煙慢條斯理的喝完水，輕輕淺淺的拒絕，“我身體不好，又有哮喘，不能做劇烈運動，不然會咳血的。”

慕煙怕冷，身子骨一向弱，走路都是慢悠悠的，更別說跑步打球了。

童蓁體力不支，直接在場上坐了下來。

厲萬謙越過中間線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不打了？”

“你的球太刁鉆了，一會兒近一會兒遠，一會兒左一會兒右，耍得我滿場跑，我不想跟你玩，你把阿彥叫出來陪你吧，他體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