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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傳出嘩啦啦的水流聲,清雅的沐浴露味道隨之溢出。
淡淡的很好聞。
厲萬謙把核桃羹擺在化妝臺上,揀起壓在散粉下的一張白紙看了起來,就在目光觸及的剎那,那雙墨瞳猛地一縮!
白紙上只畫了一個圖案,銅錢形狀,中間棱形上一朵櫻花盛開,正是那日刺殺他的黑衣男人腰間上的刺青圖紋!
當時他拼死肉博撕開了那人的衣服,在跳海逃亡前的那一刻看到了男人腰側的刺青。
厲萬謙捏著紙張的手微顫,用指尖輕刮著上面的石墨烯,不是鉛筆,是眉筆。
他從化妝臺上找出眉筆,在紙上畫了一道,跟圖案上的色彩和材質一模一樣。
這圖案千真萬確是童蓁畫的。
難道她真的和那幫人有關系?
厲萬謙陷入連自己都不想承認的猜測中,就在這時,童蓁裹著浴袍走了出來,她站在床前,目光復雜的看著厲萬謙孤傲挺拔的背影,開口,“你在我房間里做什么?”
嬌軟的聲音在背后響起,厲萬謙轉身,落在童蓁身上的目光微涼,“這是什么?”
他的手里,拿著一張紙。
紙上,是她畫的圖案。
童蓁拿干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嫣紅的唇瓣抿了一下,不甚在意的回答著,“我隨便畫的,怎么了?”
“你畫的?”
“嗯。”
承認的這么明目張膽是捏準了他不知道這個圖案包含的意義嗎?
厲萬謙冷笑,大步上前扼住童蓁的手腕,氣得幾乎把紙張貼到了她臉上,“這怎么可能是你隨便畫的?說,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誰派你來殺我!”
童蓁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莫名其妙,手腕的痛楚席卷而來,讓她疼得皺緊眉頭,“厲萬謙,你又抽什么風?!”
“我在賭場戲耍你所以你就畫這個圖案來嘲弄我?童蓁,你錯了,我知道這個圖案,也知道它就刺在你們腰上!”
厲萬謙是氣急了,不等童蓁解釋就把她按在了床上,伸手去扯她腰間的浴帶,童蓁掙扎不得只能胡亂的踢腿反抗,“厲萬謙你是不是瘋了!你放開我!禽!獸!”
巨大的動靜把厲西爵引了過來,他站在門口,縱然未經人事也看過一些小電影,知道這樣的姿勢意味著什么,可強上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他握著門把手正義凜然的勸阻道,“小叔,你這樣不太好。”
厲萬謙抬頭,猩紅的雙眸一片血色,像一頭饕餮惡狠狠的瞪著厲西爵,縱然是神仙來了都無濟于事,“滾出去!”
厲西爵從未見過這樣的厲萬謙,喪失理智到毫無平日里溫文爾雅卻又滿腹城府的謙謙君子樣。
盛怒到把童蓁拆吃入腹猶不解恨。
童蓁胸口滯悶,看到厲西爵就像抓到救命稻草,星亮的眸光哀求的望著他,“西爵,你過來把他推開!”
厲西爵進退兩難,很想去幫童蓁可又太怕厲萬謙,想著小叔雖然性子冷又孤僻但不至于真的傷害童蓁,再三考慮下選擇視而不見。
但也不敢回房,就在兩人看不到的地方守著。
萬一童蓁真的求救他就沖進去。
童蓁心灰意冷的看著厲西爵這個慫貨對她見死不救,咬唇踢向床板又自找苦吃的疼著淚眼汪汪,“厲萬謙你到底想干什么!”
厲萬謙扯開浴帶,箍住她的腰直接掀開浴袍看向她的腰側。
雪膚瓷白而細膩,并沒有刺青。
難道是在另一側?
厲萬謙顧不上童蓁的大喊大叫,將她翻了個身,還是沒有。
難道是在身體的別處?
于是直接扯掉浴袍,就這么把她的身體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的看了遍,毫無情、欲的臉上充滿困惑和探究,竟然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