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木66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見“楚楚”這兩個字,梁絮白心頭一緊,強行壓下翻涌的情緒,啞聲說道:“他沒在家。”
“沒在家?大清早的能去哪里啊?”張姐還想再問點什么,卻見梁絮白拿著外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驅車前往郁楚曾經居住的那個小區,在等紅綠燈的時候,便不斷地撥打郁楚的電話,可對方始終處于關機狀態,無法聯系。
他焦躁地抓了一把頭發,連綠燈亮起也未察覺,直到后方司機不耐煩地鳴了笛,他才松開剎車快速前行。
車輛駛進小區后,梁絮白駕輕就熟地乘坐電梯來到那套房間外,一邊叩門一邊喊:“楚楚,楚楚開門,你出來見見我好不好?”
“別不理我。”
“你開開門,我求你了。”
砰砰的叩門聲和呼喊聲一同回蕩在樓道里,很快便吸引了另一家住戶的注意力。
“小伙子你喊啥,里面沒人住,叫魂呢?”隔壁家的老太太站在門口,非常不客氣地說道。
梁絮白蹙眉:“不可能!”
“嘁,還不可能——”老太太冷笑,“人家半個月之前就退租了,連東西都搬得一干二凈。”
半個月之前?退租?
梁絮白如遭雷擊,怔在原地一動不動。
楚楚他……怎么從未提過此事?
老太太見他一副撞了鬼的模樣,搖搖頭,退回屋內。
房門即將合上時,被這個人高馬大的紅頭發小伙子扒住了。
“哎喲,你干什么!想搶劫啊!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趕緊松手,不然我就——”
“奶奶,您知不知道他搬去哪里了?”梁絮白打斷了老太太的話,急切之意不言而喻。
老太太認定了他不是好人,所以不愿交流,奮力掰開他的手,趕在關門之前說道:“不曉得!”
房門砰然合上,沉沉地鑿在梁絮白的心尖。
他無奈地倚靠在墻壁上,比孤魂野鬼更加頹喪。
片刻后,他似想到了什么,當即前往盛星娛樂。
郁楚的經紀人沐蓉現在又接手了一位藝人,目前正全心全意地培養他。見到梁絮白的時候,沐蓉很明顯愣了一下,而后打開官腔:“梁總今日前來有何貴干?”
梁絮白沒和她兜圈子,開門見山地問道:“你知道楚楚去哪兒嗎?”
“郁楚?”沐蓉蹙眉,“他不是在調養身體嗎,您不知道?”
梁絮白垂眉斂目,面色沉沉,許久沒有應聲。
沐蓉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聽梁絮白又問:“他最后兩個代言為什么會提前拍攝?是gg商要求的?”
沐蓉搖頭:“是楚楚自己要求的,他說提前完成檔期是為了安心調養身體。”
“他真這么說的?”梁絮白冷聲問道。
沐蓉下意識點頭:“嗯。”
梁絮白冷笑,眼眶驀地泛紅。
當初他問郁楚為什么代言會提前,郁楚打趣,說gg商擔心他跑路,所以才會提前拍攝。
好個擔心他跑路。
原來從很早之前就開始計劃著逃跑了。
梁絮白離開盛星,旋即調出家里的監控,發現郁楚是早上五點半開車離開清月灣的。
他立馬聯系了秦顯,希望他能幫忙調出早上五點半之后清月灣外圍那段主馬路的監控,查一查郁楚的車輛開往何處了。
秦顯聞言震愕不已:“發生什么事了,竟這樣逮捕人家,他把你什么東西偷走了嗎?”
“他偷了老子的心!”梁絮白幾乎咬碎了牙,嗓音足以震破秦顯的耳膜。
秦顯對著電話罵了一句“你吃火藥了嗎”,又道,“前幾天還在咱們幾個面前炫耀,怎么今天就要找人?你虐待他了?追妻火葬場?”
梁絮白沒心情和他打哈哈,喉嚨發緊發疼:“麻煩秦大少爺幫我一下。”
秦顯嘆息:“行行行,我馬上跟我爸說一聲,看看他有沒有權利調出那段監控——對了,他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早上五點二十七分。”
“行,你先等著吧,盡量幫你查查。”
梁絮白從未放棄過撥打郁楚的電話,兩個小時下來,手機電量已經見底,可是回答他的除了機械的女聲之外,再無旁的。
這一刻,梁絮白深切地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害怕”。
他害怕郁楚生他的氣,也害怕郁楚一去不返。
梁絮白慌亂地點開了郁楚的微信,顫抖著手打字。
許是太過心急,他打出來的每一句話都非常混亂,錯字無數、詞不達意,完完全全彰示著他此刻的精神狀態。
修修改改、刪刪減減之后,梁絮白發了幾條消息過去。